“陛下無需慌張。這次我們吃虧是因爲毫無防備,以後他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太上老君搖了搖頭,安慰道,
“神巫女從叛逃到至今也不過數百萬年,發展到現在也不過幾代而已,所以所謂的魔巫家族人數不會太多。再随着逐代遺傳,又和幽冥鬼氣相結合,到現在其實屬于神巫女的深不可測想必早已消減大半。所以我們無需太高估他們。”
“臣附議!”
臧彤仙君非常贊同太上老君的這一番言論,恭然拱手道,“此次是臣的失誤,才使得他鑽了空子。臣保證不會再讓他們有這種機會的!”
仙皇陛下嘴角一抽,忙擺手道:“臧彤仙君你别擔心,朕充分相信你的能力!朕隻是對這魔巫家族的神秘有些憂心而已,你千萬别誤會!”
實話,這個臧彤仙君每次對着他行禮的時候,他都感到莫大的壓力。
如果可能,他甯願和臧彤仙君并肩而站,否則也不會有這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
這次輪到臧彤仙君嘴角抽搐了。
他無奈地暗中歎了一口氣,面上卻淡然開口道:“臣并未誤會!但此次的确是臣的失誤才導緻了如今的局面,臣就必須爲此承擔責任。所以此次臣會派人配合玉鼎仙君的調查,直到将事情真相盡可能了解詳盡,以期對将來的大戰有所幫助。”
他轉身朝着玉鼎仙君拱手道,“那就勞煩玉鼎仙君費心了!本君會暫時将纓顔留給你。他是唯一對所有幻術免疫的人,應該可以幫到你!若在調查過程中需要本君配合,随時差冉修仙殿來找本君即可!”
“對所有幻術免疫……”
冷不丁被點名的玉鼎仙君一愣,趕忙回禮的同時卻憂心道,“臧彤仙君放心,臣會竭盡全力的!不過這仙選拔事務本就繁雜,臣又如何能夠占用您的仙使呢?依臣看——”
由于臧彤的特殊性,玉鼎仙君雖然也有仙君的名号,但從來都是将自己放在臣下的位置上的。
控制類術法本來就是巫師的長技,更别傳承了一個實力恐怖的強力神巫修爲的魔巫了。
爲了對付魔巫,身邊有一個對幻術免疫的人自然如虎添翼。
可是,這纓顔仙使可是臧彤仙君的得力幹将,他又怎麽好意思輕易霸占呢?
“這一點本君自有安排,就不勞仙君憂心了。”
臧彤仙君搖了搖頭,回應道,“本君還有三個仙使,應付選拔瑣事足夠。待你們将魔巫之事探聽清楚,再将他遣回即可。”
他居高臨下地看向依舊跪得端正的纓顔,平靜道,“纓顔,你可聽明白了本君的意思?”
“纓顔聽從主人安排!”
纓顔恭敬地應了一聲,随後又朝着玉鼎仙君拱手道,“仙會竭力協助仙君,還請仙君放心!”
不管如何,主人讓他做什麽,他隻管依令行事即可。
都到這個程度了,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好!本君自然是相信你的!”
玉鼎仙君隻得讪笑着點頭,随即向臧彤仙君道,“那就多謝臧彤仙君了!”
“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