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靜默。
此時,一個女仙卻破罐子破摔地冷笑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沒算計成功卻反遭算計,這是報應,也是因爲我們太弱。事到如今,我等并無多言,仙君也無需審問嘲諷了。要殺要剮,任憑發落!”
“嘲諷?”臧彤仙君意義不明地輕笑一聲,“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倒是挺會用詞。”
女仙又是桀骜地自嘲一笑,沒有應聲。
是的,事到如今一切都無所謂了。
“那麽,本君倒是想問你們一句。此次事件你無疑算是敗者,那麽勝者又是誰?可是你心中的那個人?”
“……”
女仙一怔,頓時臉色鐵青。
勝者?恐怕此時連自己将她列爲對手這一點都還不知道吧!
“看來不是了。”臧彤仙君肯定地了一句,轉而去看其他人,繼續道,“那麽你們呢?反省了一整,得出的是同樣的結論?”
然而還是一片死寂,但不少人卻露出和女仙同樣的表情。
遺憾,慌亂,憤怒。
昨日負責審訊的兩位上仙已經告訴了他們真相。
偷雞不成蝕把米,偏偏那米還進入了完全陌生的第三饒口袋!
還有比這更諷刺的嗎?
這時,站在一旁的無赦倒是沉不住氣了,驟然厲喝道:“放肆!仙君問話,誰允許你們保持沉默的!你們可知道,這裏是何——”
“無赦,閉嘴!”
輕飄飄的四個字,讓無赦頓時像被捏了脖子的鴨子似的啞了聲音。
好一會兒,他才瑟縮着腦袋應了一聲:“是!請仙君恕罪!”
臧彤仙君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随後,他緩緩踱步到了那個女仙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确認道:“本君姑且贊同你的結論。那麽,你,當真不怕死?”
冷酷的聲音,讓人如臨深淵般窒息的威壓,頓時讓女仙剛才的氣勢一洩千裏,内心深處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緊握拳頭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是!”
“嗯,本君佩服你的勇氣。既然如此——”
随着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臧彤仙君根本不給女仙反應的機會,直接擡起右手相當随意地以食指往她的額心一點。女仙驟然眸瞳無神,就像之前被操控那般。
完了!
這是所有地仙難得默契的想法。
其他人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陣頭皮發麻之福
果然,漸漸的,那原本頗顯傲骨的女仙,面色逐漸開始變化。
由桀骜到譏诮,由譏诮到蹙眉,再由蹙眉到面容扭曲,神情慌亂。
不過數息的時間,她的面容幾經數變,最終——
“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伴随着歇斯底裏的嘶吼,女仙的霎時涕泗橫流,面露驚懼。若不是身體被強行控制住,她此時想做的動作絕對是跪地磕頭!
嘶!!
在場之人見到這一幕,無一不是一陣寒徹刺骨的冷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而那些犯了錯的地仙表現尤甚,眼中的死寂桀骜完全不見,被顯而易見的恐懼所取代。
不過一瞬間而已,她究竟是經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