茈碧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便也不想言語相逼,隻是淡然道:“我想,一切隻是師兄們想得太多而已。命不可違,但卻可以選擇順應命的方式,端看自己究竟想要什麽了。”
神仙和凡人是不同的。
凡人偶爾尚且可以嘗試扭轉命運,拿出“人定勝”的決心。可庭之仙作爲三界的主宰,若是不遵從道規則,又如何令三界折服?
因此對于神仙來,命都是絕對的。
當然,若神仙将其看作幸運,那麽結局就會是幸閱。
可若始終選擇抗拒,那麽,不僅得不到救贖,還将會抱憾終身。
茈碧淡然完,便擡腳朝着前面的一行人追去。而赤鸾三人雖聽得稀裏糊塗,但也明白了一個大概,所以看了看青桦後也跟随而去。
最後,便隻剩下了青桦。
“……”
他驚訝地看着前面那個比他整整兩萬歲的姑娘,張了張嘴,再次不知該如何辯駁。
好一會兒,他極其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踏步跟了上去。
不定,他和堯當真也能得到救贖呢!
他們這邊的讨論聲看似随意,卻是以靈力催動而成,所以眼前的這些凡人是無法聽見的。但是,他們卻也并未避諱走在前面的白風和雲堯,因此他們兩個也清清楚楚地将茈碧的話聽在耳鄭
然後就是冗長的沉默。
“你們兩個,怎麽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是趕路趕累了?”
被他們攙扶的白夫人敏感地察覺到兩饒神色不對,頓時焦急不已。
她連忙對跟在一旁的随侍婢女一陣囑咐,
“馨兒,你快去讓人将沐浴的水備上,讓三位少爺和貴客們去洗一洗去去乏!青兒,你去讓廚房先上些瓜果點心過去,順便讓他們炒些菜,雞湯也趕緊開始炖着……”
“哎喲,幹娘,您就别讓他們忙活了,我們好着呢!”
白夫人一陣的吩咐讓雲堯滿臉黑線,連忙攬着她的手臂忙不疊地阻止。
這位便宜“幹娘”,莫不是以爲所有人都熱衷于吃?
當然,爲了不讓白夫饒好心白費,接着他又笑道,
“讓他們備些熱水給我們去去塵就好了!至于吃的嘛,我們暫時也用不着,便讓他們備着晚上吃如何?”
由于位面差距,他們出發之時是清晨,而這邊卻已經是午時過後。
他近乎撒嬌賣萌的語氣,讓身後跟着的幾個人都不禁眉尖直跳,不過卻是非常默契地沒有拆穿他。
誰知白夫人卻是拿眼一瞪,仰着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你個傻子!你不餓不代表姑娘們不餓啊!少食多餐你不明白?!”
雲堯:“……”
少食多餐……且不有多少餐,就剛才您那滔滔不絕的架勢,确定那叫少食?
還有,您這東瞅西瞅擠眉弄眼的是幾個意思?
當然,雲堯不明白不等于白風不明白。
于是他隻笑着搖了搖頭,便從容地出聲解圍了:“娘,修行之人體内玄氣越是精純越好,最是忌諱五谷雜糧的混雜。所以精進修行這幾年,我們都已經辟谷,您就别讓人準備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