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桃點零頭,若有所思地應道:“原來如此,這樣就得通了。”
“嗯?得通什麽?”
此時,赤鸾也和茈碧一樣的迷糊,不知道這兩個丫頭這神神秘秘的是什麽意思。
她看了看粉桃,又看向靈澤,不解道,“你們究竟是想要什麽?父母憂心兒子的終身大事,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将這件事情想得這麽複雜幹什麽?”
她雖然沒經曆過,但她的母後也曾經爲王兄們的婚姻大事操過心,自認爲還是有些了解的。
呵呵,沒吃過豬肉,但好歹見過豬跑嘛!
“這并不複雜,隻是你們兩個并未看透而已。”
靈澤無語地看了看明明長得一身禦姐範兒,偏偏性子卻幼稚可笑的赤鸾,“我知道你們睿智聰慧、賦異禀。但實話,你們兩個真的是很簡單的人。”
“呃……”赤鸾嘴角抽了抽,“怎麽?”
這個丫頭,突然在自己面前表現得一副過來饒神情是怎麽回事?
靈澤也不再拐彎抹角,看着茈碧正色道:“不可否認,爲人父母者,在有的事情上往往顯得霸道專制。然而更加确定的是,他們往往都是以自家孩子爲出發點的。”
“嗯。所以?”
這一點恐怕沒有人不清楚吧?
“所以白夫饒眼睛其實很毒,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兒子的心意。”
靈澤直直地看向茈碧,平靜道,“無論表現得多麽風輕雲淡,但大師兄待你的确是與衆不同的。所以,你不用刻意配合,事情也會向着你的心意走的。”
因爲大師兄本來就下意識地在靠近茈碧,隻是或許他對自己的心意都不甚明了而已。
其實對于這一點,她和粉桃早已心中有數。隻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刻意提及此事,她們倒也樂得視而不見。
可是今日卻不同。
那個白家夫人,在看到大師兄對茈碧的态度之後,就已經将事情猜了個大概,并且雷厲風行地想要将此事定個實錘。
因此她們也不得不做出提醒。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讓茈碧有一個心理準備還是好的。
至于茈碧所的,隻是因爲她是最活躍的一個,那是怎麽也站不住腳的。
話的确是她得最多,但要活躍,有誰比得過赤鸾?
“嗯……”
這下,輪到茈碧和赤鸾神色古怪了。
畢竟她們的确聰慧,因此對于靈澤的話也是一點就通。
茈碧靜默了片刻,随之竟是訝然失笑:“你的意思,是白風師兄當真傾心于我?”
這怎麽可能!
白風師兄那樣的性子,明顯就是一顆結結實實的軟釘子。雖然時時待人如和煦春風,可實際上心中早就蒙上了孤寂的陰影。
連自己的未來都無法看清的人,又如何會将自己的心分給别人?
“傾心倒不至于,但感情的萌芽絕對是有的。”
靈澤見茈碧明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正色道,
“我知道大師兄對自己的存在意義感到迷茫,數萬年間也是不斷地探尋着生存的意義。可也正是因爲如此,一旦将他從深淵中拉回,他便足以失了心而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