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風正從容溫和地走了過來,兀自執起桌上的仙釀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雲堯和青桦看着他的動作,卻也并不阻攔。
待到白風又從容地爲自己倒了一杯仙釀,并理所當然地坐在另一張藤椅上,然後才笑着看向二人:“你們剛才在讨論誰?桦,你又在難怪什麽?”
青桦并未及時應答,倒是雲堯笑着解道:“是桦在問茈碧這個姑娘如何。至于難怪什麽,嘿嘿,我也想知道來着。”
他一完,也同樣向青桦看去,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而青桦卻也并不着急。
他笑着讓藍星和紫晶兩個恢複人形,和他們一起坐着飲酒賞月、感受涼風。
而兩個花精在白風的示意下也照做了,隻不過主子們的話題他們從來都是不敢發表意見的,所以也就隻靜靜地陪坐在一旁。
直到此時,青桦才看向白風,悠悠坦言道:“剛才我想的是,難怪你對那個丫頭産生了從未有過的情愫。”
“情愫?我對茈碧師妹?”
白風一怔,随即眉頭輕蹙地提醒道,“桦,你可要慎言!女子的名節向來重要,那白氏這般想也就算了,你平白出這樣的話沒有覺得不妥嗎?”
白的時候,他自然也看出來了白氏的用意。可白氏畢竟隻是凡人,待他們幾個離開之後,她的記憶也将會得到重置,所以這段時間無論做什麽都是值得諒解的。
可青桦不同。
他的言論一旦被有心人聽了去,還指不定以後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可在我看來,這并無不妥之處。”
青桦對白風的話置若罔聞,隻是笑了笑便搖頭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風,你當真以爲那白氏想将你和茈碧加以撮合,隻是因爲她想要找一個兒媳婦?”
“難道不是?”
“自然不是。都知子莫若父,而在這裏,卻明顯是知子莫若母呢!”
青桦也并未因爲白風冷冷的态度便拐彎抹角,反而更加直白,
“誠然,白氏在爲你的終身大事而操心憂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不是一個專斷獨行的人。她的一切行動,都來源于你自己的心思意識。”
白風靜靜地看着他:“所以?”
“所以她是看出了你的本意,才會做此打算的。”
青桦繼續解釋道,“她一眼便看穿了你的心思,知道你對茈碧師妹是不一樣的,所以才一眼相中了她。”
白風頓時眉眼更加不虞了,甚至下意識地就要反駁:“可是我并沒營—”
“不要着急否定,風!”青桦搖了搖頭,再次笑道,“你将自己僞裝得太完美,完美得連你自己都相信了。”
白風:“……”
既然僞裝得完美,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
“我雖然早已看出,可到底也拿不出有力的證據來,所以想要驗證這一切還得靠你自己。”
青桦顯然看出他在想什麽,笑了笑解釋道,
“當然你也放心!在你自己主動看明白之前,在别人面前我不會多一句。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坦然面對自己的心意,盡快做出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