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殘酷的競争,沒有生死的較量,有的隻是對自身意志和傳承技能的鍛煉。
苦的隻在身而不在心,如茨繼承人不是幸運是什麽?
而且,當初兩位師兄負氣不從,不管受到何等程度的懲戒,最終還是被允許離家思考真正的人生意義了不是嗎?
都不撞南牆不回頭,兩家家長允許他們用幾萬年的時間去“尋南牆”,難道不是仁慈?
玉鼎仙君和玉藥上仙都有着非凡的修爲和技能,若當真要強令兩位師兄接受傳承,他們難道還有反抗的餘地不成?
“……”
青桦沒有話,然而微微皺着的眉頭卻已經充分體現了他内心的糾結。
他是如此,雲堯就沒想過這樣的問題了。
“青桦師兄可還記得昨日我們之間的對話?”
茈碧見二人又陷入沉默,便笑着又看向青桦道,
“當時師兄你,你們最終隻得認命。可我也過,既然是同樣的結局,那何不将宿命當做上的恩賜?雖然要做到這一點很難,但你們曾經都肯花數萬年的時間去思考人生的意義,那現在何必花同樣的時間來讓自己适應宿命呢?”
“……果真是旁觀者清呢!”
青桦苦笑了一聲,随即卻是搖頭道,“當初太上老君也同我們過類似的話,但我們那時心高氣傲哪裏聽得進去?現在你如此一講,還真有一種自己矯情了數萬年的錯覺!”
“這哪裏是旁觀者清,反而更像是代溝引起的心态差别吧!”
這時,被“訓”了這麽久的雲堯終于也找到了話的機會,撇着嘴道,“師祖當初在我耳邊唠叨的時候,我隻覺得他是在念經,哪會去細細品味他的話?”
“……呵呵,那麽雲堯師兄現在覺得如何?心情有沒有好一些?”
“啊?我一直都還好啊!”
“哦?”
“呃——好吧!剛才一想到要回去,的确有些不大好,現在好受多了!”
“呵呵,那就好。”
一番簡單辯解之後,一行人又繼續往前走。
這時,微微有些驚訝的白風走到茈碧身邊,低聲笑道:“茈碧師妹,我真的發現你有當夫子的潛質呢!什麽時候也開導開導我呢?”
“啊?”
茈碧品味了好幾息的時間,才反應過來他的“夫子”是什麽概念。
她一轉頭便對上白風狡黠又不失溫和的眼神,一愣,轉而立馬又轉過身去。
然後她有些不自在地笑道:“呵呵,師兄你就别笑話我了,你可不需要我的勸解。再了,白了你那就是一個本性的問題,也隻有你自己能幫上忙了!”
“哦?你是這樣想的?”
“那是自然。”
“嗯,好吧,你真的很聰明!”
“呵呵,多謝誇獎!”
兩人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一起随意聊着。
盡管剛才的話題有些沉重,此時他們卻仿佛根本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似的,整個場面異常地和諧。
而直到快要走到白氏夫婦所住的正院,一行人才又結束了前的話題。他們一起去想白氏夫婦打個招呼,順便一下臧彤仙君的叮囑。
然後呢,一行人便正式投入了暗衛的訓練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