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迎…
臧彤仙君摸了摸自己的額心。
當初紅櫻神尊如此鄭重地将血神珠打入他的識海,不就是預測到了他的鸾星會有災禍嗎?
如今,一切鸾星所指皆爲眼前這個姑娘,他不護好一些将來如何是好?
也不知是不是已經認定的緣故,現在他雖然依舊不知紅鸾星動具體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可就是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也下意識地不想讓她和其他人有些莫名的關系。
他知道那樣的自己太過專制,可他就是忍不住。
……
當然,臧彤仙君的想法倒是越來越危險,可茈碧此時的心緒卻完全不一樣。
她一聽臧彤仙君“不該接近的人”,腦中第一個出現的便是那換着花樣接近她的裘衣。
想了想,她還是有些遲疑地開口道:“仙明白!可是仙君,那裘衣——”
“裘衣之事你暫且不用去想,待明日本君将他找出來再行審問即可。若他當真和魔巫有過交易,本君便會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當然,那個地方不是好地方就是了。
那段時間那裘衣雖然并未對茈碧作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從他想方設法去接近她,就足以明他沒安什麽好心!
若當真如此,去玉泉殿和魔巫相伴就是他的唯一去處!
“呃——好!多謝仙君!”
都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什麽?
可是那個裘衣,真的和魔巫是一夥的嗎……
“嗯。”
臧彤仙君和茈碧了很多,讓茈碧終于對自己的身世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然而那樣的身世對她來實在太過神秘,太過玄乎。隻靠她自己的力量,恐怕是沒法去得到證實的。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因此,盡管有些消極,但她現在隻能将希望放在臧彤仙君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今的臧彤仙君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原本在她眼裏清貴無雙遙不可及的臧彤仙君,今日看來卻是少了幾分威嚴冷酷,而多了幾分接地氣的親牽
……
因爲裘衣的情報實在太少,所以臧彤仙君也并未多,簡單做了些明便讓她離去了。
她自己的身世夠讓她恍惚了,沒有必要再多一樁。
等到茈碧離去不到半刻鍾,白風又扶着白夫人前來鄭重拜謝了。
因爲是第一次清毒,爲了不引起懷疑,臧彤仙君故意讓白夫人受了些苦頭。當然,這些苦頭與她經受十多年的折磨相比,簡直是巫見大巫。
因此,盡管此時白夫人還有些虛弱,心中卻是感恩戴德的。
先前的一刻鍾治療期間,她的确疼的嘴唇都咬破了。在治療堪堪結束之時,她甚至直接暈了過去,再等到她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醒來之後,她一時之間竟是不知今夕是何夕。直到白風從背後向她問候,她才想起自己的處境。
于是她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随後便近乎喜極而泣。
因爲她明顯感覺到,不僅常年的空腹感消失了,連久無漣漪的丹田也隐隐有了開始流動的感覺!
因此,本來白風已經告訴她可以第二來謝恩,她還是堅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