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古下意識地轉身就想逃,身後卻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你想逃到哪裏去?!”
随着冷聲的傳來,一陣帶着花香的紅櫻靈氣化作一根粉色的鎖鏈,一層又一層地将他從腳纏到了肩!
他渾身靈氣一洩,一個倒插蔥的姿勢就此形成,他直直向地面落去。
怎麽會?!
“啊!!!!”
他惶恐地尖叫出聲,随即纏在身上的粉色鎖鏈卻是一緊,他已經被拉回了空鄭而鎖鏈的另一頭,卻是連那位都捉摸不透的冷面仙使——纓顔!
惶恐之下,他這才強裝無辜地開口道:“纓顔仙使大人,不知仙所犯何錯,至于被如此對待?”
若非已經看到了他的本來面目,若不是已經知道狸族之饒本性,纓顔恐怕都已經相信他的确委屈了。
然而此時,纓顔隻是冷然道:“本仙勸你莫非口舌,稍後有你辯解的時候!”
一般來,隻要離了臧彤仙君,他完全是可以傲視群雄的。
所以雖然他不知這言古的具體身份,卻也同樣不懼。
“……”
言古嘴角隐隐地抽了抽,卻也乖乖地閉了嘴。
他曾研究過這個仙使,卻發現想要攻破卻無從下手,所以此時再怎麽狡辯也于事無補。
當然。他是閉了嘴,可那一雙雖然卻透着精明的眼睛,卻是下意識地恍惚着。
他必須想想辦法才協…
然而他尚未想出個所以然來,纓顔仙使的聲音卻再次傳來:“本仙勸你别打逃跑的主意!這紅櫻鎖已經記住了你的氣息,除非本仙殒命,否則你逃到涯海角都無用處!”
而迄今爲止,從他的紅櫻鎖下成功逃脫的人還沒出現!
“……仙使大人誤會了,仙并沒有逃跑的意思!仙隻是在反思,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事而已。”
“如此便好。”
纓顔仙使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緊緊地盯着對面的臧彤仙君和裘衣。
一旦發生什麽變故,他也好替主人策應一二。
而這邊,臧彤仙君也幾乎是同時現身,直接召喚出一條去掉電流的攝靈棘,并且迅速将裘衣纏了起來。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攝靈棘上的尖刺直接刺進裘衣的體内,他卻隻是皺着眉頭悶哼了一聲。
“唔~”
他并沒有像言古那般倒栽下空,也意外地沒有任何想要逃離的動作,仿佛本就是等着别人來擒一般。
臧彤仙君:“……”
準備了一百種再次捕獲的方式,卻是一個都沒用上,還真讓他有些莫名不爽。
這邊,渾身上下的疼痛讓裘衣最終憋出了一口鮮血。
“噗!”
然而鮮血噴口而出之後,他卻反而莫名其妙地笑了:“能蒙得堂堂臧彤仙君親自下凡擒拿,仙當真是不甚榮幸啊!”
如此不羁的語氣,簡直讓人不要太錯愕。
“狂妄至極!”
臧彤仙君眉間的陰郁更甚,沉聲道,“看來你是知道本君爲何要來擒你了?”
僅憑這裘衣的一句話,臧彤仙君便已經确認了,之前他們果然是太過想當然了。
事情的真相怕是與之前讨論的方向相差甚遠。
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