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彤仙君:“……”
纓顔仙使“……”
言古“……”
臧彤仙君再次臉上一黑,寒聲道:“裘衣,你可知罪——”
“仙君稍等,仙還有幾句話要跟我這位好友呢!”
裘衣嬉笑着對臧彤仙君做了一個合掌請求的動作,也不管臧彤仙君是否同意,轉頭就沖着言古挑眉道,“如何,我猜得沒錯吧?我都讓你快點離開,你還不信邪,現在被我連累後悔不?”
“……你究竟幹了什麽傷害理的事情,至于被追到人界來?”
言古眉頭一蹙,頓時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個人,明明隻是開玩笑地玩夠了就去下一個地方,他哪知道這是讓他離開的意思?
再,自己到這裏來明明就是有事情要做,又怎麽可能輕易離開?
還有,什麽槳我掐指一算,我今日會有血光之災,你被連累了可不能怨我呀”!
你TM這種人界江湖神棍的鬼話語氣,誰會信呐!
早知道就不應他的要求結伴同行了。
本想和他一起行動,之後也有一個不被懷疑的合理理由。卻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有罪名在身,被生生地追到了這裏!
這下糟了,臧彤仙君親自下凡,也不知道有沒有察覺什麽……
“我?要罪名,大概是變着花樣哄姑娘開心,反而被認作是邪性淫賊?”
裘衣吊兒郎當地用食指戳着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狀,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滿眼的無奈,
“唉~誰叫我娘沒給我生出一副好皮囊呢,要哄姑娘開心可不得捯饬捯饬?隻可惜,換了好多花樣都沒能博得姑娘一笑。最好姑娘沒被惹惱,倒把一個個護花使者惹惱了。”
“……”
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言古此時心中一片焦急,剛要發作,裘衣卻又道:“言古兄你不也是如此?嗯……我倒是沒你那麽愛好特别啦,專追蓮花姑娘……話,那四個之中你可有攻克一個?”
“裘衣,你在胡襖些什麽,我哪有追過什麽蓮花姑娘!”
言古一急,倏然冷聲道,“還有,現在在你的問題,不要扯到我身上!”
自己行動一向心,這個人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哎呀,你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啊?”
裘衣哥倆好地用手肘戳了戳言古的手臂,調笑道,
“嘿嘿,你可瞞不了我喲!别忘了,我們靈狐一族的幻化之術可與你們狸族旗鼓相當的!喜歡人家就去追,有什麽可害羞的?上沒給我們一副好皮囊,卻給了我們上佳的幻化術,這不是挺好的嘛——”
“你住口!”
言古突然暴起,就要直接去捂裘衣的嘴。
“放肆!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由得你随意動手!”
一聲冷喝從頭頂而過,同時一股讓人窒息的威壓驟然壓下,直接将言古壓趴在地。
這下,他也被壓得一口濃血鋪滿了一大片地磚。
“噗~”
他尚未從嘴中腥甜的味道中回過神來,頭頂上卻傳來了一句冷若寒冰的話:“言古,你最好跟本君老實交代,你接近蓮科女仙有何目的?或者,是誰讓你如此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