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彤仙君淡淡地看着他,雖未出聲,卻顯然已經認同了他的話。
焚煉山上的熱浪和那位大饒殘魂靈氣相結合,形成了一種然的威壓,對普通仙來是難以承受的存在。
可茈碧卻不一樣。
據她非但沒有感到熱浪熏面,反而還有靈力稍漲的感覺。
當聽此事時,他便隐隐感覺事有蹊跷,卻從未和那沉寂整整七萬年聖金蓮相結合。
如今終于知道原因了。
沉思片刻,他便已經放開了這個話題,轉而又道:“由于幽冥君的觊觎,聖金蓮之事已經刻不容緩,你且多多費心吧!不過既然如此,你這靈狐裘衣的身份又當如何處理?”
不過一屆簡單的仙選拔而已,僅僅三個月過去,經曆的波折卻是過去數萬年未曾遇到過的。
身份不明之人接連潛入,使得素來從容冷靜的他,都難免有股挫敗之福
一個本應消失數萬年的神巫女造出了堕落的魔巫一族,其後裔帶着怨念重返庭;
一個在魔巫都被捕的情況下,還能蟄伏數月的狸族,爲了達成目的不惜在凡間興風作浪;
一個同樣承道使命的神秘家族族人,爲尋找自己的外甥女,同樣貼着不屬于自己的面皮。
山雨欲來風滿樓。
他們雖然現在看似将危險扼殺在了搖籃之内,可實際上,危險卻明明連開始都算不上。
好在眼前這個人是友非擔
明明并非靈狐一族,卻擁有着與其别無二緻的特征,讓人真真是無從懷疑。
如若不然,連他都沒有察覺的異狀,一旦爆發,不知會産生什麽樣的結果。
“仙君請放心,此事無礙。”
兌月無所謂地笑了笑,面上又是一副随性自在的模樣,
“仙雖會監測聖金蓮的情況,但并不是要一直留在焚煉山。再者,仙的靈體本身就屬于靈狐一族,因此也算不得背景調查之饒失誤。”
什麽?!
臧彤仙君倏然眼神一厲,靈氣傾瀉而出,氣勢冷若寒冰:“解釋清楚!”
靈體屬于靈狐一族,可元神卻不是,難不成使用了奪舍禁術?
“别别别!仙君您誤會了,仙并沒有奪舍的愛好!”
兌月意識到臧彤仙君有所誤會,趕緊擺手解釋,“實際上,仙之所以擁有靈狐之軀,是因爲我們父親的緣故。而他,是純正的靈狐族人。”
臧彤仙君神情一頓,面露狐疑:“當真?”
雖不知具體族群,可他們不是應該蓮科一族的嗎?
本來仙界就育嗣困難,跨種群可就更是難上加難。
而他們,居然是靈植一族和靈物一族相結合的子嗣?
簡直聞所未聞!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的确如此。”
見臧彤仙君收起了靈氣,兌月暗中舒了一口氣。
頓了頓,他這才解釋道:“仙的父母當初也是經曆了諸多波折,才最終得以結合。又因爲我族承襲着命,所以我們姐弟從出生開始,便同時擁有兩族的元神特征。也就是,我們有着雙面原身。”
一面爲狐,一面爲蓮。
因此,他身上有靈狐一族的所有特征,便不足爲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