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認什麽?”
臧彤仙君眸中閃過精光。
月孛上仙的眼神很毒。
“是的!”
藍鸢鄭重應道,“月孛上仙那兩個人都藏着秘密,若是我們仔細調查,或許可以得到答案。那裘衣雖然看似纨绔,眼神卻很清明,不像是個壞人。但那言古的眼神卻分明帶着詭谲之光,所以我們可以從他入手。”
“……嗯。”
臧彤仙君沒什麽誠意地應了一下,然後卻是直接命令道,“裘衣之事你就别去查了,本君自有考量,你就負責調查言古即可!本君明确告訴你,那些接近蓮形女仙的便是他變身而來。”
“……藍鸢遵命!”
藍鸢恭敬地應了一聲,随即卻鬥膽問道,“主人,您這是已經确定這個言古也有問題了?”
“嗯。本君已經将他捉拿,待凡間事情一了,本君便會将他送去玉泉殿審問。”
臧彤仙君此時沒心情跟他細,隻是平靜道,“在此期間,你重新去調查一下他的家族背景吧!還有,你調查一下,看他此前的行動和那魔巫有沒有某種默契。”
什麽?!
主人居然比他還快清楚言古底細?!
“藍鸢遵命!”
這下,藍鸢更加惶恐了,受命之後又再次拜道,“藍鸢此前調查失誤,是爲嚴重失職!恭領主人責罰!”
“此事未完,本君沒空計較!你且仔細搜查将功贖罪吧!”
“藍鸢遵命!多謝主人開恩!”
“嗯。”
簡單地做了吩咐,臧彤仙君便直接掐斷了靈像術的通訊,轉而再次斜靠在花椅上思考着今日得到的所有信息。
他想要找到一個,讓茈碧能夠完美避開生死劫的辦法。
可盡管他思考了很久,卻依舊沒有任何相關的靈福
無奈,他隻得暫時放棄。
他不斷暗示着自己,自己識海中有神尊大人親封印的血神珠,一切都沒事的。
當然,他此時也分辨不出自己是否在自欺欺人。
等到他不斷思考,不斷推演種種可能性,以至于隐隐感到頭疼而擡手扶額,時間已經過了午時。
因爲是盛夏,白府向來都有用膳後午睡一個時辰的習慣。而趁着這個時辰,白風等人又悄然來到了桦雲院。
臧彤仙君早就吩咐過他們,按照他們自己的行程安排即可,沒必要時時過來請安。
可今日畢竟不同,所以他們還是過來了。
然而他們來到桦雲院之時,所看到的卻是臧彤仙君獨自坐在院中,端着一副讓人望而卻步的表情。這樣的表情讓他們簡直想轉身就逃。
可他們不能。
“仙拜見仙君!”
“起身吧!”
臧彤仙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直接看向白風道,“今日出行可有異常事件發生?”
幾人紛紛起身。
“多謝仙君關心,并無異常!”白風拱手應了一句,轉而直接問道,“敢問仙君,那裘衣?”
他朝臧彤仙君身後一看,卻并未看到纓顔仙使。
上午之時,他們正在帝都城中巡遊,纓顔仙使大人便已經現身将言古的事情做了簡要明。他們雖然心中有疑問,卻也并不敢多問。
不過,纓顔大人明明講完之後就離開了,卻沒有回到仙君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