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玉藥上仙起身去長生堂,正廳中便隻剩下太上老君和藍鸢仙使,而顯影水晶的影像則是直接轉到了長生堂内部。
而這時,藍鸢仙使卻又起身朝太上老君行了一禮,恭敬道:“啓禀老君,仙還有一事需要代主人轉告。”
太上老君一愣,然後成功地将視線重新放回到藍鸢仙使身上:“嗯?何事?”
這孩子,原來還是來找他的嗎?
藍鸢仙使維持着恭敬地姿勢不變,垂眸應道:“主人令仙轉告老君,關于金蓮靈器一事老君不必過多費心,待時機成熟真相自然大白。”
“哦?什麽意思?”
老君一挑,心中頓時有了猜測,“此次臧彤仙君下凡,除了魔巫餘黨之事,莫非還另有奇遇?”
比如已經查到了金蓮靈器的相關線索什麽的。
“這個主人并提及,仙也不敢妄揣。”
藍鸢仙使平靜應道,“仙隻是奉命轉告,其中隐情隻得勞煩老君親自詢問。”
“……”
太上老君靜默了半晌,然後點頭道,“也罷,老夫明白了,多謝友轉告。”
他很清楚,臧彤仙君并不是故弄玄虛之人,若是能夠告知的絕不會等到他親自去問。而如今那孩子隻是讓人來簡單提醒,想必暫時應該是不能的秘密。
那他隻需依言等待即可。
不過,此時的他還是輕舒了一口氣。
自從數月之前幽冥君在仙皇面前提及開始,他就查閱了不少庭藏書閣中的經史傳記。但是關于那金蓮靈器之事,還真是一點線索都沒櫻
他甚至想要去上境梵界去求見元始尊,結果卻恰逢尊入定冥想,概不釋疑。
直接吃了閉門羹的他,甚至都懷疑尊是故意的。也許,那金蓮靈器是他們不能輕易探查的存在。
道之佑,界之福。
尊曾經的這句八字箴言,似乎已經隐晦地明了一些事情。
所以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想,他們這樣堂而皇之地打探金蓮靈器的事情,會不會有一觸犯某種道規則,以至于帶來不可想象的後果。
可是現在,臧彤仙君卻非常肯定地讓他需要等待時機成熟。
也就是他已經查到真相了?
其他人這話他可能會有所質疑,可臧彤仙君有着什麽樣的身份,恐怕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他毫不懷疑。
那麽,他便隻需盡力而爲即可。
“老君客氣,仙惶恐!”
“呵呵。”
一塊大石落心底,太上老君不再話,非常好心情地又看向懸在半空的顯影水晶。
此時的玉藥上仙,正步履沉穩地向長生堂的方向走着。
長生堂離正廳并不遠。
但他并沒有直接瞬身而至,而是采取了簡單的步行方式。
不爲其他,他隻是尚未想好該如何面對這個數萬年不見的兒子。
他雖然性情孤傲霸道,但他并非失去理智之人。
他知道自己爲何對兒子從來都不待見。
因爲太像。
無論是長相、性情,還是仙法賦,那孩子都和那個再也無法回到他身邊的人太像。
他的摯愛,也是那孩子的母親。
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