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正是這個階段的雲堯所需要的。
玉鼎仙君三人沒有話,就那麽靜靜地看着那一群人瞎忙活。
直到半刻鍾過去。
幾乎力竭的雲堯終于發現事有不對:“怎麽可能?爲什麽血還是止不住?!而且我的靈力輸送進去之後,爲何如泥流入海般毫無反應呢?”
急躁的他終于再次回過頭來,發現莫語依舊端正地跪着,便惡狠狠地質問道:“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爲何血怎麽都止不住?”
然而莫語卻依舊木然應道:“無他。膽敢冒犯主人,屬下給他一點教訓而已。”
雲堯頓時氣急敗壞道:“少給我這個!我是問你該如何救他——”
“雲堯,要繼承玉泉殿,不僅要有絕對的禦雷訣做力量後盾,還要有一個時刻保持冷靜的心。如此随意地一撩撥,便能使得你亂了分寸,你還敢自己表現很好嗎?”
清冷的聲音一傳來,雲堯嚣張的氣焰頓時如被一盆水澆滅,這才想起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多想,隻是有些着急地看向出聲的玉鼎仙君,懇求道:“父君請恕罪!可是泉一此時的情況刻不容緩,還請父君救救他!”
“……看來你根本沒有聽本君在話。”
玉鼎仙君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随後卻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提醒道,“自己好好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麽情況!平心靜氣,禦雷訣之雷靈探脈術。”
“啊?”
雲堯眨了眨眼,半信半疑地回過身又看向依然昏迷的泉一。
然後,他指尖凝聚出一道細細的紫雷靈氣,從丹田處細細地朝上探着主經脈。
待探到膻中穴時,他終于奇怪地“咦”了一聲,惹得其他陪練護衛一臉好奇:“少主,怎麽了?”
雲堯沒有及時應答,而是又仔細地朝左右探着。
待到終于探查清楚,他終于一臉怪異地嘴角抽了抽。
随後,他再次将運起紫雷靈氣往泉一丹田處一拍,泉一胸口上的血迹瞬間消失不見。而後,而後泉一也漸漸醒了過來,茫然地摸了摸胸口道:“我,居然沒事?”
暈過去之前他明明看到胸前鮮血噴湧的。
而現在,除了一種針尖入體似的輕微刺痛感以外,他居然沒有任何不适感!
雲堯:“……”
其餘泉字輩陪練護衛:“……”
居然是幻術!
所以,他們剛才倒騰了這麽就是在幹什麽?
而這時,玉鼎仙君又涼涼開口了:“如何,感受到何爲方寸大亂,何爲愚蠢至極了嗎?”
“呃——”
雲堯有些尴尬地轉過身來,讪讪地開口道,“請父君恕罪,兒子剛才隻是——”
一切發生得太快,他根本沒有那個空閑去仔細探查啊!
“無需解釋,本君并不眼瞎!”
玉鼎仙君擡手示意莫語起身,然後冷言道,“剛才一号得對,剛才的賭約的确是你赢了。所以本君也不食言,從今日開始,他們二十人正式成爲你的直屬護衛。但是——”
本來心中歡喜,不過聽到“但是”,雲堯頓時心都涼了半截,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