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也好。”
臧彤仙君閉上眼睛點零頭,
“經曆三個月的特訓,玄鷹已經基本能夠自由控制幻魄之體的發動,便讓他們去試試吧。狸族人心智之堅定不容觑,若依然探查不出再另想他法。”
“是!”
葬渙仙使恭聲相應,随即又不放心地提議道,“主人,您連日操勞,真的不——”
“好了,葬渙,你且再去一趟玉泉殿吧!有什麽情況随時來報!”
臧彤仙君擺手制止了他的話,想了想,他又睜眼道,“也罷!在那之前去一趟攝靈塢,讓藍鸢起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在這個緊要的時期不能将時間花在無謂的事情上,修仙殿那邊椋羽一個人效率太低。”
藍鸢在攝靈塢?
又怎麽了嗎?
葬渙一怔,随即還是恭敬應道:“是!葬渙遵命!”
不管怎麽了,看樣子主人這是提前赦免了,想來事情也不是太嚴重。
“去吧!”
“遵命!”
葬渙依令而去。
可走在去攝靈塢的路上,臧彤仙君那疲憊的神色卻是揮之不去。
于是,他輕歎了一口氣,腳下一轉,先向緣情殿的方向化身而去。
在這種時候,能夠稍微勸得動主饒,也唯有一人而已。
另一方面,從臧彤宮離去之後,雲堯朝着修仙殿的方向化身而去。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已經抵達修仙殿阙蘭亭,白風等人果然已經在那裏翹首以盼。
看到他回來,衆人都是喜出望外,連忙上前将他圍住上下打量:
“堯,你回來了!事情進行得可還順利?”
“雲堯師兄,你終于回來了!你沒事吧?”
“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真是太好了!”
看着他們那關切的眼神和語氣,雲堯再濃重的郁悶和疑惑也都一掃而空。
他任大家打量,直到稍微平靜下來,他才咧嘴一笑,拍着胸口道:“你們放心吧!也不瞧瞧我是誰,能有什麽事?我家父君可是歡迎我得很呢,讓我簡直受寵若驚啊!”
“呵呵,還有精力打趣,看來的确無甚大事了。”
雲堯很給面子地笑着點零頭,正當雲堯開始得意的時候,他卻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戳穿他道,“可是,堯,你落地時那副迷茫郁悶的樣子又是怎麽回事?那是受寵若驚的表情?”
“……”
雲堯嘴角抽了抽,有些幽怨地撇嘴道,“我桦,你是受了刺激想找個伴嗎?看得那麽清楚幹什麽!”
“呵呵,我的确受了刺激,等你來再詳細分享呢!可現在看來,顯然你也需要分享一番了。”
青桦顯然不想放過他,輕笑道,
“吧,究竟怎麽回事?玉鼎仙君是怎樣的一個人,庭沒有多少人不知道。我觀你神思不屬,想必今也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也?”
雲堯清眸一閃,歪頭問道,“也就是,玉藥上仙也發生了變化?”
“正是。”
青桦無奈一笑,點頭道,“如若不然,你以爲我爲何能夠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裏?”
雖然挨了一鞭子,可自己當時純粹是自找的。
若自己不變相地以言語相逼,父親當時也不會一時沒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