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兄,我倒是比較贊同臧彤仙君的觀點。”
最後,還是茈碧若有所思地笑道,
“仙界之人性情很難有所改變。但七萬餘年的時間,即便是對于神仙來也都算長的,行事作風有所改變無可厚非。再者,随着歲月的沉澱,兩位師兄的心境同樣會有所變化,所以自然能夠看到過去所不能看到的真相。”
“呵呵,誰不是呢。過去我們心中都有着偏見而不自知,今日之後是應該有所改變了。”
青桦苦澀地笑了笑,搖頭道,
“此次若不是臧彤仙君強令我們去了解,大概我們的觀念還會停留在當年。現在提前了解也好,之後我們的修行也會順利很多吧!”
心境開闊了,體内靈氣流動都會順暢很多,修行自然也會更加順利。
在過去的七萬多年中,自己從未去真正了解過那個人,隻會将自己置于受害者的立場。
現在想想,那個人又如何不是一個受害者呢?
“那是肯定的。”
茈碧笑着點零頭,轉而卻又不禁感歎道,“如今看來,‘道的寵兒’這個法果然很有道理。臧彤仙君明明年齡比我們大部分人都,在心性上卻始終能及人所不及,讓人不得不佩服啊!”
“是啊~”
她這樣一,其餘人都點頭附和着,随後紛紛陷入沉思。
的确如此。
及人之所不及,想人之所不想,是爲睿智。
可也正是因爲臧彤仙君太過睿智,以至于他們總是會忘掉年齡的概念。
“可不是嘛!臧彤仙君又年輕又睿智,地位崇高,關鍵是長得還俊朗可人。還真是一個完美的人呢!”
一旁,赤鸾再一次發現了别人發現不聊點,微微蹙眉道,“可是你們,這樣一個完美的人,怎麽就到了這個年齡還沒找到仙侶啊!”
茈碧:“……”
其餘人:“……”
這麽嚴肅的時刻,這個姑娘突然在些什麽鬼?!
隻一刹那,在場的氛圍就突然變得詭異十足。
茈碧嘴角抽了抽,神情古怪地看向她道:“阿鸾,你記得我們剛才在讨論什麽話題嗎?”
“嗯?不是在臧彤仙君的睿智嘛——”
赤鸾挑眉應了半句,然而對上茈碧有些扭曲的神情後,這才反應過來她究竟在問什麽。
于是她話鋒一轉,好笑道,“哎呀,兩位師兄既然已經有所覺悟,之後慢慢想辦法解開疑惑就行了啊!在這裏幹讨論,隻能徒生糾結而已嘛!好不容易放松幾,我們談點有趣的話題,這樣才能達到休沐的目的嘛!”
到這裏,她又不禁看向茈碧道,“阿茈你,既然臧彤仙君是道的寵兒,爲何道就沒有給他賜一朵解語花呢?像現在他這般輪軸轉,沒有解語花的安撫他不是會非常疲倦?”
“……”
茈碧頓時神情更加怪異了,“你這是在認真問我這樣的問題?”
這姑娘,話題的跳躍性怎麽這麽大?
“這是自然!嘿嘿,你知道的,對于美人兒我向來都是——”
“噓,聲點!阿鸾,你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