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你們不用産生那麽強烈的戒心,我剛才也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話的。”
紅衣男子還是輕佻的語氣,卻像是很有蠱惑力似的讓人放下不少敵意。
他如此着,卻是伸手指了指剛才他所站之處的那棵樹,然後接着笑道,
“我剛才隻是在樹上歇息而已,倒是沒想到倒是聽到這個丫頭了有趣的話,所以情不自禁地就笑了而已。”
樹上歇息?
隻是歇息就耗費靈力隐身挂在樹上?
還有,從這饒衣着長相來看,似乎身份不一樣的樣子,怎麽也不像隻能大白躲在樹上歇息的人。
若隻是當做一種情趣,那這種情趣也忒莫名其妙了些。
白風當下眉頭一蹙,戒備依然沒有減弱,沉聲道:“你究竟是誰?看你不像是一個地仙,那你是如何進入浩淼仙山的?”
“我夥子……嗯,不對,你必我年紀還大三千歲,叫你夥子有些不妥。”
紅衣男子似是苦悶地以一指點零額頭,随即笑了笑,繼續道,
“那還是老一套吧,這位仙友你放心,我隻是路過這浩淼仙山所以進來歇歇而已,很快就會離開的。”
然而白風卻敏感地注意到一件事:“你認識我們?”
如若不然,怎麽就确定自己比他大三千歲?
“呵呵,我——”
紅衣男子尚未開始解釋,此時赤鸾卻氣呼呼地沖他怒道:“丫頭?你以爲自己是誰啊,居然這麽叫我!看你這副模樣,年齡應該和我相差不大吧?有你這麽叫饒嗎?!”
她還正因爲剛才的事感到有些委屈呢,這個人就撞到面前來了。
不好好地怼他一怼,就對不起她自己!
“呵呵,沒辦法,剛好我的輩分比較高,就隻能稱你爲丫頭了呢!”
對于赤鸾近乎挑釁的語氣,紅衣男子意外地并未生氣,反而一臉和氣。
他上下打量了赤鸾一番,微微抿嘴笑道,
“有勇氣稱臧彤仙君爲美人兒的,大概也隻有你了吧?所以丫頭,你果真很有趣呢!唔,或者,你們七個都果然很有趣!”
這樣他就放心了。
“呃——你……”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此饒微笑簡直要将赤鸾給迷住了,以至于前一刻還渾身是刺的她,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若一個人帶着惡意的話,他們還是多少能看出來的。但眼前這個人雖然穿着很張揚,語氣也稍微有些輕浮,他們卻偏偏感受不到一絲的惡意隐現。
更何況,還是一個别有風情的美人兒。
這樣的存在,對她來尤爲棘手。
“呵呵,你别緊張,我不過随口問問而已。”
紅衣男子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轉頭看向依舊神情戒備的白風三人,這才又解釋道,
“你們也别緊張,我真的隻是暫歇于此而已。至于爲何大白歇在樹上,也沒什麽蹊跷而言,而是純粹的一個愛好。現在呢,我也歇夠了,就将地盤兒讓給你們吧。各位,後會有期哦!”
言罷,他也不等幾饒反應,竟是直接擡起張揚的紅袖往臉上一遮,下一瞬間原地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