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幾人頓時睜大了眼睛。
仙友?
纓顔仙使大人居然認識剛才那人?
仙使大人親自問話,作爲大師兄,白風自然是最有資格發言的。
于是他按下心中的震驚,連忙恭敬地斂衽拱手應道:“回禀大人,剛才确實有一位紅衣沫…呃,仙友出現,但他隻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嗯,是嗎。”
纓顔仙使神色莫辨地應了一句,卻并不好奇前因後果,而是轉而又問道,“那麽你們可知,他往何處離去了?”
“呃——回禀大人,我等并不知。那位仙友是原地瞬身的,我們根本無法捕捉他的氣息。”
白風有些慚愧地低着頭,心道剛才若自己反應快些問了出來,那人是否就會回答他了?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心翼翼地問出了幾人共同的疑惑,“大人,不知那位仙友是何身份?他似乎對我們幾個很是熟悉,那我們——”
“對于他的事你們暫且無需知道太多,因爲沒那個必要。”
纓顔仙使并不想多做解釋,過于清冷的表情讓衆人連追問的勇氣都沒有,“不過你們且記住,他對你們并不會産生任何威脅與惡意。他對你們的探查了解,是經過了主饒認可的,所以你們大可安心。”
“呃——是,多謝大人提醒。”
白風頓時神情古怪,不過也隻能點頭應和。
經過臧彤仙君的認可?
那麽,那人和臧彤仙君還挺熟識的樣子?
纓顔仙使平靜無波地嗯了一聲。
他剛要轉身離開,卻話音一轉淡然提醒道:“雖同爲仙友,他的輩分卻是比你們都要高。所以若下次再次見到,你們務必要以禮相待。切記!”
嗯?
纓顔大人也特意提到輩分問題?這是個什麽意思?
“……是!我等遵命,多謝大人提醒!”
這下,白風幾人再次震驚不已。
所以,剛才那個看起來像輕浮來子的紅衣男子,還真是連纓顔大人都飽含敬意的仙界前輩?
然而纓顔仙使卻也不再理會他們的震驚,身形一轉,便再次朝着來時的方向化身而去,徒留下白風等人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還真是奇了怪了,纓顔大人也是這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是去追那位“前輩”去了?
可是,難道是他們的錯覺嗎?
纓顔大人如此高調地來走一遭,怎麽反而讓他們感覺,他是專門來爲剛才那位做解釋的?
當然,這個想法也隻是在腦中略微過了一遍,就被他們抛諸腦後了。
那可是纓顔仙使大人啊!
那位大饒行事作風可是高度複制臧彤仙君的,根本就從不屑于隐瞞事實,更不會爲所謂的“仙界前輩”而走一遭,專門到他們這些連仙都不是的喽啰面前做解釋了。
即便當真要爲了某個人做解釋,那位大人也一定會明确地進行明,而非如此遮遮掩掩的。
所以這次,纓顔大人來得如此及時,純粹是一個巧合吧?
接二連三的燒腦情節,讓白風等人成功地因爲過于震驚而久久回不過神來。
然而另外幾人不知道的是,他們之中有人震驚的點是與衆不同的。
這個人便是茈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