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那三人施術期間,臧彤仙君也看出來了,玉鼎仙君對玄鷹的異能還是頗爲滿意的。
既然如此,趁着這個機會先刷一次好感應該也不錯。
聞言,玉鼎仙君清冷的臉上難得有了些許緩和。
“本君明白仙君的意思,他的能力也的确是玉泉殿所需要的。”
玉鼎仙君唇角微揚,點頭道,“所以請放心吧,本君會根據情況進行适當指導的。此次他來幫忙本君從心底感激,所以以後他來玉泉殿我們也随時歡迎。”
以玄鷹的能力晉升仙應該不成問題,希望玉泉殿可以成爲他的去處。
而且這段時間,正好掌刑使們和雲堯的那些少年護衛在進行特訓。或許這兩可以将玄鷹帶過去見識見識,指不定他對玉泉殿就産生了興趣。
“那就好。玉泉殿是他最适合的去處,本君也會将他朝這方面培養的。”
“如此也好,那就先行謝過了!”
“分内之事而已。”
不一會兒,新的審訊方法和玄鷹之事便已經商讨妥帖,兩位仙君便陷入了短暫的靜默之鄭
而此次,卻又是玉鼎仙君帶着敬意鄭重開口了:“關于犬子雲堯之事,多謝仙君的提醒和善意安排!”
若不是臧彤仙君反複他在态度上稍作妥協,他和雲堯也不會那麽輕易地就達成和解了。
畢竟雲堯那孩子,雖然看起來對他敬畏又惶恐,可一旦倔起來可不是綁上雷刑石就能制服的。
七萬餘年,不僅是那孩子,就連他自己也是不想再執拗了。
孩子有孩子自己的想法并沒有錯。
隻要他能認真擔負起應有的責任,其他的,他愛怎麽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吧!
“玉鼎仙君無需客氣。”
臧彤仙君也是神色一緩,淡然應道,
“既然他現在是本君的弟子,本君自然就得爲他做打算。未來的九個月内,本君雖然并不能教給他太多技能,但讓他擁有家族繼承饒覺悟還是可以的。”
“那就多謝了!”
玉鼎仙君也不矯情,不過還是鄭重保證道,“以後臧彤仙君有要用到我禦雷一族之時盡管開口,我族必定傾舉族之力給予助力!”
雖然玉泉殿曆來是由他們禦雷一族坐鎮,但那畢竟是屬于庭的掌刑機構,所以他并未以玉泉殿的名義做保證。
可以他禦雷一族來做保證就不一樣了。
臧彤仙君幫他解決了大問題,他以家族的名義作保也理所當然。
臧彤仙君卻并未過多去在意他的此番誓言,隻是點零頭表示承情。
随即,他又向坐在地上幾人看去,開口道,“方法本君已經解過幾遍,想來他們心中也已有底,接下來就交給他們慢慢磨合吧。以言古的元神狀況,一審問五六次應該不成問題。本君還有事務需要處理,就此告辭了。”
“那麽就不耽誤仙君的時間了,剩下的交給本君即可!”
玉鼎仙君點點頭,也不勉強,“未來兩之内,玉泉殿一定會給仙君一個交代!”
作爲庭公認的“拼命三郎”的領頭人,臧彤仙君能夠抽時間前來都很讓人意外了,他要走自己自然不會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