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壞了就喜歡到處炫耀,受到吹捧之後就更加喜歡耀武揚威。
而那莫名其妙的膨脹感,讓那人命令他此行必須晉升成功。這樣一來他們在家族中的地位一定會如日中升,想想都讓讓意至極。
到底,就像凡間那些暴發戶一般,純粹是個上不得台面的。
偏偏,那樣的人卻是他的父親,母親愛了一輩子的人。
那樣的人,哪裏值得母親用短暫的一輩子去維護?
所以——
“所以,你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将自己扮演成如今這副模樣,好讓本君早日将你清除出局?”
這幾個月來這人不斷給自己招黑,還時不時來挑戰自己的底線,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
臧彤仙君一句直白的解,使得單初微微一愣,随即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仙君的眼睛。
而他這一閉眼,使得臧彤仙君頓時了然。
難怪。
初次遭到挑釁之後,臧彤仙君便調出隸初的背景資料來看。可他當時就發現,此人表現出來的,和當初負責調查背景的仙官的結論出入太大。
當然,出于可能是意外的心理,臧彤仙君當時并未多做關注。
可漸漸地他便發現,此缺真是有意無意地在做些愚蠢之事,讓人甚感違和。
隻不過,那段時間實在有太多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他才一直沒有過問。
沒想到此次居然直接過火至此,讓他不得不騰出時間來過問一番。
原來,這其中還有如此,和凡間世家大族後院起火般爛大街的情景類似的緣由在其鄭
果真是在人界待久了,連行事風格都耳濡目染了嗎?
然而——
“即便如此,你非要将無辜之人牽涉進來?你那族弟對你的依賴與信任,難道你看不出真假?你這般做,就不怕他寒心?”
這一次,臧彤仙君的語氣冷了些,明顯對單初此次的行爲極爲不贊同。
他這一出口,也成功讓單初又睜開了眼睛。
單初笑了。
雖唇角勾起的弧度不大,卻讓人感受到了明顯的真誠和溫暖。
他恍然輕聲道:“是啊,阿巳對仙很是依賴和信任。也正是有了他的這份依賴和信任,仙才能堅持到現在。可反過來也正因爲如此,仙才更不能讓他因我而被抓住把柄啊!隻要他好好的,仙做什麽都是可以的,即便——”
“即便他因此對你産生恨意,從此對你不再有依賴和信任?”
“……是。”
“……覺得自己很偉大?”
“……沒櫻”
他從沒覺得自己偉大過。
他這種人,爲了那一點點的溫馨而自私的這麽久的人,也偉大不起來。
臧彤仙君神色莫辨地看着他,半晌,蹙眉道:“報複就這麽重要,重要到值得你用自己一生的前途去換?”
“……”
單初再次閉眼裝死。
“嗯,很好!”
臧彤仙君一擡袖,一條不帶電流的攝靈棘便“嗖”地一聲從他袖中噴出,然後向水中射去。
隻那麽一瞬的時間,隻露了一個頭的單初便被簡單粗暴地扯了出來。
接着,臧彤仙君又一揚袖,單初便猛地被摔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