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臧彤仙君倒是沒有移步,而是将椋羽仙使也揮退了。
于是事務堂中便隻剩下臧彤仙君和茈碧二人。
臧彤仙君眼神微閃,平靜問道:“何事?”
茈碧想了想,随即卻堅定開口請求道:“還請仙君先将纓顔仙使大人現身。”
臧彤仙君不明所以地眉毛一蹙,不過還是開口喚道:“纓顔。”
下一刻,纓顔仙使果然在離茈碧不遠的地方現了身,然後恭敬跪地拜道:“纓顔給主人請安!”
臧彤仙君隻是淡然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又将視線落在了茈碧身上:“所以,何事?”
茈碧無奈一笑,無聲地向纓顔仙使行了一禮後,才轉身道:“熾煉魔林中隻有魔獸而并沒有其他人,所以爲了達到曆練的目的,仙請求仙使大人暫時不用随行守護,還請仙君成全——”
“不行!”
臧彤仙君想也不想地出聲拒絕,聲音也頓時變得有些冷,
“本君相信你的賦修爲,所以讓你去參加曆練,但這和纓顔在身邊并無沖突,他并不會刻意幹擾。再,熾煉魔林情況不甚明了,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本君如何向恩人交代?”
“但是曆練,本身就是一個處理未知情況的過程,若無任何意外那還有何曆練的意義?”
雖然感受到了臧彤仙君的不悅,茈碧還是解釋道,
“雖纓顔大人這幾日并沒有幹擾到仙,卻在不覺間降低了仙的警惕性。在面對未知的危險之時失去應有的警惕性,這是修行中的大忌啊!”
有這麽一位修爲高深的大人暗中護衛,自己會産生過分的依賴。
平日倒也罷了,此次曆練她可不想因爲這份依賴讓此行失去應有的意義。
話間,茈碧又膽大地看向臧彤仙君,肯定道,“再了,臧彤仙君不是也過不會讓我們有真正的生命危險。既是如此,就明您不可能完全沒有安排。那麽,您又擔心什麽呢?”
“……”
臧彤仙君一時默然,随後卻還是皺眉道,“就算你的猜測正确,其他的安排就不會讓你降低警惕性?偏偏他在就不行?”
這是什麽邏輯?
“這不一樣。其他安排是針對所有進林之人,他們行事會有一個刻度。但纓顔大人卻不同。”
茈碧搖了搖頭,繼續辯解道,
“因爲守護的理由不同,纓顔大人在遇事之時感性會超過理性,是無可避免地會産生偏頗的。此次熾煉魔林曆練,仙君之所以會有諸多囑咐,就明危險是不可避免的。若仙對戰時産生危險,大人是救還是不救?”
還有,臧彤仙君對纓顔仙使大人一向嚴酷。
在曆練時對于出手時機的判斷,對大人來絕對是一種爲難,她總有一種無論如何大人都又會被她連累的預福
“……”
臧彤仙君意義不明地掃了纓顔一眼,纓顔卻隻是恭順地垂眸跪在那裏,仿佛這邊讨論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他不禁再次皺眉。
對于他對茈碧的重視,纓顔是知道的。所以她若當真在曆練時遇到危險,很難保證纓顔不親自出手。
看來得換一種方式才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