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夜靜默了一瞬,平靜地撩起眼皮輕笑道,“仙君與其問我,不如再想法對我進行一番審訊,看是否能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果然。
臧彤仙君平靜地看了他片刻,然後轉身就走。
玉鼎仙君一愣,冷若寒霜地瞪了他一眼,也轉身走出了牢房,同時冷喝道:“鎖門!”
一直待在旁邊不敢出聲的掌刑使這才應道:“遵命!”
掌刑使急急忙忙地鎖了牢房門,也顧不得去想爲何兩位仙君爲何不繼續問了,幾步擡腳就跟着兩位仙君走了出去。
可他尚未跟到牢門外,玉鼎仙君卻已經駐足轉身對他道:“你回去給本君把他盯住了!在他牢房的四周再設兩層隔離結界,若還讓人鑽了空子,就自行上雷刑石去領罰吧!”
掌刑使渾身一震,當即跪地恭聲應道:“屬下遵命!謝仙君寬恕!”
今日出了這麽大的事,簡直是幽冥界人對庭的一種赤果果的挑釁。按照玉泉殿的規矩,他還以爲是絕對逃不過一頓重罰的,沒想到仙君居然饒恕他了!
謝謝地!
“退下!”
“是!”
出了牢,玉鼎仙君皺着眉頭問道:“臧彤仙君,你覺得幽冥君來這麽一手,卻又不将人救出去,是專門來向庭示威的嗎?”
臧彤仙君腳下一頓,随即又擡腳繼續往前走。
然後,他搖了搖頭,應道:“不!本君倒不覺得此事是幽冥君派人所爲。”
“不是他?”玉鼎仙君驚訝地轉頭看過來,“仙君何出此言?”
不是幽冥君派人所爲,又是誰這麽膽大包,擅入牢隻是專門來爲魔巫恢複靈體?
臧彤仙君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剛才本君爲永夜探查靈體和元神之時發現,新入他靈體的和牢内星星點點殘留的氣息,根本就不屬于同一個人。”
“不屬于同一個人?”
玉鼎仙君再次驚訝。
牢内那些殘留氣息他也察覺到了,的确很強,但也不值得“深不可測”四個字。所以剛才臧彤仙君那樣的時候,他以爲那隻是套那魔巫的話的。
居然根本不屬于同一個人!
“的确如此。在他體内的那股特殊魔氣,隐含着一股明顯的威壓。若非那氣息并不含惡意,隻怕本君都将受到術法反噬,其主人修爲深不可測是真的。而這樣的人,那幽冥君隻怕是無法駕馭的。”
想到剛才探出的那種感覺,臧彤仙君的眉頭難得皺成了“川”字。
頓了頓,他才接着道,“而牢内的殘餘氣息雖然也強,卻遠遠達不到無法招架的程度。他之所以能夠悄無聲息地避開你的神識覆蓋,應該和他的特殊技能有關。”
“原來如此。”
玉鼎仙君點零頭,沉吟道,“也就是,他體内那股特殊魔氣的主人,在魔巫家族裏的地位應該很高,也是他派人過來暗中救下永夜的?”
“的确如此。”
臧彤仙君應道,“有強大威壓,又有着和仙界靈氣相似的元素,同時還能讓那自負的永夜即便委屈也隻得隐而不發。這樣的人,簡直和當初尚未完全魔化時的神巫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