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暫且不論。”
臧彤仙君看了他一眼,神色淡然地開口問道,“目前爲止,各組受傷情況如何?”
無赦一愣,随即恭敬應道:“仙君組和參水上仙組因爲有醫仙存在,因此雖之前受了些傷也都成功恢複;緣情上仙組、月孛上仙組和五嶽上仙組各有傷員,但傷情都不重,皆可堅持。”
“如此就好。”
臧彤仙君明顯神色一緩,命令道,“本君再次強調,守護兵必須随時關注地仙傷情!一旦超過可控範圍立即出面幹涉,同時通知各隊随行仙使适當處理。”
無赦當即肅然應道:“遵命!”
“那好,繼續彙報吧!”
“是!截止淩晨,首日曆練五支隊伍共制服魔獸四十五頭。其中緣情上仙組和仙君組各十一頭,月孛上仙組和五嶽上仙組分别八頭,參水上仙組七頭。不過……”
“不過什麽?”臧彤仙君見他面露猶疑,眉頭一蹙冷聲道,“無赦,誰教你在本君面前扭捏不定的?”
無赦霎時臉色一白,當即跪地道:“無赦知錯,請仙君恕罪!”
“這是本君最後一次容忍,再有二次别怪本君無情!”臧彤仙君冷斥一聲,随即命令道,“起身!!”
“是!謝仙君開恩!”
無赦忙不疊站起身來,這才心翼翼地接口道,“據臧彤宮一個暗衛所,仙君組的各位似乎制服的方式很特别,如若不然戰果應該更加顯着才是。在面對魔獸時,他們偶爾會獨自行動,即便受傷其餘人也是在袖手旁觀——”
“若是這件事就不用了,那也是本君給他們的任務。”
臧彤仙君平靜道,“傳令下去,本君座下的這組不用去管他們的制服方式及受傷情況,兵隻負責照實計數即可。繼續禀報。”
“……啊?啊!是!”
于是,在莫名其妙中,無赦這才開始繼續禀報首日曆練的其他情況。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無赦才結束了講述,臧彤仙君隻是稍微問了幾句便讓他退下了。
然而無赦才剛剛退出去,殿外卻又出現了另外一個恭肅的聲音:“啓禀仙君,屬下魅求見!”
魅,臧彤宮直屬暗衛隊隊長。
臧彤仙君神情一頓,平靜道:“進來!”
“遵命!”
下一刻,一身黑色勁裝的魅果真面無表情地踏步而來。不過他隻行到離主位一丈遠的地方,便以手觸額伏地而拜:“屬下失職,還請仙君重罰!”
站在臧彤仙君身後的藍鸢仙使和椋羽仙使相視挑眉。
這又是怎麽了?
臧彤仙君顯然也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平靜道:“原因。”
魅将身子伏得更低,卻是毫無起伏地娓娓道來:“首日負責施壓的五人中,千魅被臨時替換完成仙君組任務,但他卻因大意遭到反擊不到半個時辰便過早退場。作爲直屬暗衛的一員,他的失敗情節嚴重,屬下作爲隊長亦有督導不力之罪!”
“……葬渙還做過如此安排……”
臧彤仙君靜默片刻,卻是神色未變,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兩個時辰。也就是,千魅是最早有暴露之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