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鸢這才醒悟過來自家主饒意思,不過卻皺眉道:“我們是否太敏感了些?”
“敏感一些沒什麽不好,做最壞的打算才能成功地未雨綢缪。”
臧彤仙君淡然接口,提醒道,“你覺得爲何就那麽巧,幻魇獸恰好在那附近窺伺?”
藍鸢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感受到了與自己能力相近的氣息!”
臧彤仙君面色驟冷,卻并沒有回應,而是閉上了眼睛陷入思考。
幻魇獸擅長鑽神識不穩的空子,輕易就能控制人心。但相對應的,幻魇獸也對控制類術法的氣息很是敏福
按照無赦的報告來看,幻魇獸當時的窺伺對象的确是茈碧,這一點便是最大的懷疑點。
臧彤仙君面色冷然地陷入沉思,藍鸢和椋羽也隻好閉上了嘴。
過了好一會兒,椋羽卻再次開口道:“主人,是否應通知葬渙暫停對整場曆練的掌控,多放些注意力在茈碧仙子這邊?”
“不用,他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即可。”
臧彤仙君擺了擺手,像是下定決心般緩緩睜開眼,而此時的他已經再次變得平靜,“此事暫時不用去管,交給現場之人自行判斷即可。”
椋羽尚未反應,藍鸢一聽卻有些急了:“可是,主人——”
“不必多言,本君自有分寸。”
臧彤仙君不置可否地輕籲了一口氣,起身就朝殿門走去,“離新一輪督訓還有兩個時辰,你們兩個,抓緊時間去歇息休整,晨起不得遲到!”
“……是!”
椋羽和藍鸢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主人這是何意。
他們看得出來自家主人明明就非常擔憂茈碧仙子的,若是平時早就派人去查個清楚了。
這一次卻任事态發展,這其間顯然并不簡單。
莫不是,主人早就另有安排?
如此一想,兩人越來越覺得有可能,因爲這樣解釋才夠合理。
當然,主令已下,他們已經沒有了多嘴的資格,于是隻得行禮之後當真告退了。
待兩人離去,臧彤仙君也向自己的寝卧離去。
而藍鸢和椋羽兩人不知道的是,臧彤仙君一回到寝卧便揮手施起了靈像術……
……
不知道是不是上的眷顧,從白風、茈碧一行人恢複靈力出發之後一直到亮之前,居然隻碰到了一頭魔獸。
雖然這頭魔獸比昨的那些明顯戰鬥力增強了很多,但經過十饒奮力配合之後,不到半個時辰便将魔獸揍了個半死不活。
之後一行人便繼續往裏走去。
直到空再次明朗,大家也漸漸地感受到了朝陽給他們帶來的暖色,他們才終于呼了一口氣。
終于亮了。
不其他,單從這視線終于不再受阻這點來,亮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趕了幾個時辰的路大家也累了,于是一緻決定暫停再次休整。
雖然食物可以不用,水還是有必要喝兩口的。
爲了省下結界可用時間,他們這次并未布下結界,而是自動排成了一個防禦陣型,以便随時能夠起身作戰。
保險起見,大家并未選擇坐下歇息,而是各自選了一棵樹靠着做此時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