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臧彤仙君似乎接收了她的這個法,于是也不跟她争辯,“那麽,本君便接受你的謝意。起身吧,整理一下過來坐好,本君再爲你探查一下身體情況。”
他一邊着,一邊轉身向不遠處的茶桌走去。
“呃——是!多謝仙君!”
茈碧一愣,這才驚覺自己隻穿了中衣,的确有失體統。好在床邊便放着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紗裙,一看就是随時爲她備下的。
于是她也不扭捏,直接下床一個仙法就将紗裙穿在身上,再一個仙法将頭發簡單攏了起來。
片刻之後她便走到背過身去的臧彤仙君旁,再次微微俯身行禮道:“讓仙君久等了。”
臧彤仙君這才轉過身來,微微點頭道:“無妨,坐下吧!”
“是!多謝仙君!”
茈碧依令心翼翼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然後臧彤仙君也不多言,直接将手掌懸空覆在茈碧的頭頂。須臾,一股柔和的靈氣便直接從他的掌心流瀉而下,緩緩從茈碧的頭頂沒入她的體内。
臧彤仙君和茈碧同時閉上了眼睛。
然後又過了半刻鍾的時間,臧彤仙君才終于收回了掌心的靈氣,平靜道:“好了,元神與靈體已重新契合,體内紊亂的經脈也已完全修複。隻是躺了幾,你體内的靈氣略顯不足,隻需稍加修煉,兩三日即可恢複。”
“多謝仙君!”
茈碧起身再次行禮,轉而卻又注意到另一件事,“敢問仙君,仙這是躺了幾日?”
臧彤仙君看着她,平靜道:“昏迷四日,回來了三日半。今日乃九月二十七,現在已經是申時末。再過半個時辰,今日的修行即将結束。”
“……”
回答得這麽詳細,她可以感慨一句真體貼嗎?
不過,既然仙山内修行尚未結束,仙君爲何會在這裏?
茈碧嘴角抽了抽,随即又關切地問道:“那麽仙的昏迷,是否給大師兄他們帶來諸多麻煩呢?他們此次的曆練成果如何?沒有人受傷吧!”
“你放心,他們進行得很順利,已于昨日清晨被傳送歸隊。”
臧彤仙君依然神情淡淡,語氣也很平靜,“除了沒有保護好你這一點,他們此次的表現都很令人滿意。”
所以,該擔負的責任還是得負。
“……”
除了沒保護好她這一點?
茈碧下意識地感覺不大對勁,追問道:“那——”
“至于其他的你現在不用去理會。”
茈碧剛開了一個頭,臧彤仙君卻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你剛醒來靈力尚未完全恢複,并不适宜參加集體修校因此未來的三,你就在這臧彤宮修養恢複即可,本君會親自指導你近幾日落下的修行課程。待你靈力完全恢複,本君自會放你離開。”
“啊?!”
茈碧頓時又是一陣訝異,趕忙道,“多仙君好意!但仙何德何能再多加勞煩?完全可以回去自己修行恢複的——”
“此事就這麽決定了!”
臧彤仙君卻再次毋庸置疑地打斷道,“你此次的受難,到底是本君安排不足造成的,本君就必須負責到底。因此,你也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