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絕世出塵?
這庭之中,有比纓顔仙使大人長得更絕世出塵的嗎?
對仙君是如此,那這些人對纓顔大人不更加誇張?!
“呃——”
茈碧涼涼的一句回應,頓時如一盆涼水澆在玉荷頭上,讓她稍微恢複了一些理智。
“外面的人如何看待并不重要,但我們卻知道,仙君其實并非冷血之人。”
玉荷讪讪一笑,頓了頓,随即卻悠悠解釋道,
“高處不勝寒,有些事情他必須做出某種程度的決斷,才能對得起他肩上所擔負的責任。實際上除了對待纓顔仙使大饒态度讓人疑惑之外,其餘的一切賞罰大家都是接受得虔誠的。”
茈碧聞言,不禁挑眉:“原來如此,還挺讓人意外的。”
她沒想到在經曆了昨夜那血腥的場面,這姑娘對仙君的認可度依舊是如此之高。
還挺理智。
而且她們算下來畢竟是同類,她也能明顯感覺到這是玉荷的真實想法。
“意外?”
玉荷歪頭一頓,奇怪道,“對于這一點,婢子以爲仙子感受最深才是。你們在修仙殿的事情婢子不清楚,但僅僅這幾,仙君對您的态度可是别人嫉妒都來不及的啊!”
“呃——”
茈碧頓時一噎,無以言對。
好吧,這點她無法否認,不過也是因爲原因特殊不是嗎?
“其實仙君爲仙子您做的,遠比您所知道的要多,隻是仙君從未想過去作解釋而已。雖然不知具體原因,但幾乎整個臧彤宮的人都知道,仙子您是一個特别的存在。”
玉荷放下先前的讪讪然,眼中變成了難得的鄭重,
“婢子知道您昨夜失眠,定是因爲仙君的緣故。但無論仙君做了何種安排,都請您務必相信他的真誠!而且您昨日拿自己的健康當賭注,的确是極其不明智的行爲,仙君微惱也情有可原,也請您不要因此對他産生隔閡。”
“……”
茈碧再次默然。
她從未懷疑過仙君的真誠,她隻是有些不大适應而已。
不過,這話題好像有些歪樓啊!
不是在讨論這姑娘的花癡行爲嗎,怎麽突然話題就轉到她和仙君身上了?
然而話到這個份上,先前的話題倒也無所謂了,甚至可以得到的信息超出了她的預想。
輕輕歎了一口氣,茈碧開始擡腳繼續前校
而剛走出幾步,她便又淡然道:“放心吧,我并未對仙君不滿,昨夜的失眠也并非此事!昨日之事并非全是我的任性,隻是順勢而爲罷了,而且我也答應了仙君不會再有下次的。”
畢竟,仙君的威脅她還不得不接受。
玉荷卻并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聞言隻是溫順地點頭應道:“那樣我們就放心了。仙君從未主動去在意過一個女子,仙子是破荒的頭一個。若您再與仙君産生隔閡,仙君就真的孤獨了。”
“……”
這又是哪裏和哪裏?
茈碧和玉荷并未消食太久。茈碧又向玉荷打聽了一些事情之後,兩人便回去了。而關于在路上談論的内容,茈碧沒有再提起,玉荷也很乖覺地裝失憶。
不過回去之後,茈碧仙子眼中的茫然少了大半,這一點還是讓人很是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