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臉黑,但從焦溪将軍的這番表現,臧彤仙君卻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此人一開始就改變得這麽徹底,要麽就是謹慎至極,要麽就是根本就認識他,也是怕他聽出聲音才故意如茨!
不管哪個是真正的緣由,都可以總結出一點:這個人在幽冥界地位絕對不低!
“見識風光……”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焦溪将軍,出的話也是沒有絲毫波動,“界風光何處無絢麗風光?你竟是直接奔這熱浪熏的焚煉窟而來,還恰巧碰到了數萬年不曾出現的地動?”
“……”焦溪将軍眉毛一抖,随即卻是漠然道,“嶽太差而已!”
“那倒也是,要不然也不會被壓制在這裏面不敢動,現在又主動等着本君前來。”
臧彤仙君再次看着他,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而且你尋找的庇護之所還真的是個好地方,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這個時候才發現你的存在!隻是幽冥界何時竟是發展得如此迅速了,區區一個普通遊民,居然能在這裏躲這麽久?還是莫涯眼光出了差錯,竟是漏過了你這般人才?”
“你什麽意思!”
焦溪将軍陡然拔高音量,再次怒氣沖沖地瞪着眼睛,“還有,你不要太過分!庭雖然統領三界,但幽冥君上好歹也是一方君主,不是随意一個人都能編排的!”
然而他此話沖口一出,臧彤仙君卻是多看了他一眼,竟是笃定道:“嗯,看來應該是幽冥界上層之一了。”
“你——什麽意思!!!”
焦溪将軍眉頭驟然一蹙,沒明白錯出現在哪裏,依舊在試圖狡辯,“我已經了,我隻是一個——”
“遊民?”臧彤仙君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卻是“好心”地給出了提示,“本君何時提過幽冥君三個字?”
“還想狡辯?剛才不是你自己——你詐我!”
焦溪将軍神色一僵,面罩下的臉色更是陰狠。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此時臧彤仙君隻怕已經被他淩遲千萬次了。
他竟然忘了,君上的名諱普通幽冥界衆根本就沒有資格知道,有幸得知的也隻有被君上認定的數人而已!
這個臧彤仙君,分明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故意用無禮之語下套的!
他怎麽就輕易往裏鑽了!
臧彤仙君也懶得理會他的氣急敗壞,隻漠然道:“兵不厭詐,言語亦之。至于另外一個問題,幽冥君派你來的時候有沒有告訴過你,焚煉窟乃焚煉山脈的中心,其中蘊含的靈氣和熱浪密集程度,根本就不是修爲普通之人能夠接近的?而你卻在這裏躲了這麽久都毫發無損,你還敢理直氣壯地自己隻是遊民?”
“我——”
焦溪将軍又是一陣暴躁,然而張了張嘴,竟是沒發出反駁之語。
居然還有這樣的細節?!
他當時隻覺得這裏熱浪灼人,其中的靈氣氣息也很奇怪,應該很容易遮掩住他們的鬼氣氣息,卻從來沒想過其他人究竟能不能承受的問題!
原來不知不覺,自己居然還犯了一個錯誤!
可是,以當時的情況,他們不往這裏躲又還能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