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臧彤仙君,你剛才脫口而出的‘大人’是指?”
玉鼎仙君可沒有聽漏那焦急的一聲呼喚。
實際上,也正是那一聲呼喚,才将他從失志中醒過神來。
此話一出,終于準備起身的臧彤仙君動作一頓。不過随即,他還是慢條斯理地起了身,爲自己施了清潔術,然後才又轉頭對上玉鼎仙君。
他淡然地搖了搖頭,平靜開口:“無他,下意識地呼喚而已。剛才那片刻時間本君做了一個夢,是和我藥王醫仙一族的天道使命有關,所以并不能宣之于口。不過短時間内卻能讓本君入夢,除了剛才那女子,本君想不到還有誰會有這樣的本事。”
說到此處,他故意沉吟了片刻,然後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又道,“不管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她對我們的确無惡意就是了。實際上她不僅救了我們,先前還替我們抓住了企圖逃跑的另外兩個幽冥鬼将!你們看那邊——”
他手指所及之處,正躺着兩個渾身黑衣,大概是被剛才的動靜震得早已昏迷的人。
而當時抓住他們的焰火卻同樣不知所蹤。
玉鼎仙君三人順着他的手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兩人,不禁再次震驚:“他們也是幽冥鬼将?這又是怎麽回事?”
他們剛才來了這麽久,一心撲在了臧彤仙君他們身上,居然沒有察覺到那裏還有兩個活口!
若是剛才那兩人悄然醒來搞偷襲,那他們不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三人都是一陣肅然。
“這個,還得從本君和葬渙下來開始說起……”
臧彤仙君也不含糊,便簡單地将前因後果叙述了一遍,聽得三人果真是啧啧稱奇,也總算相信了那金色火焰也好,妙齡女子也罷,對他們并無惡意。
另外,臧彤仙君承襲天命,這事是整個天界已經知曉的事實。
因此臧彤仙君既然直接将那女子和天道使命相結合,他們自然也就識時務地不再多問。
想來也是,焚煉山中靈氣特殊的焰火存在已久,卻從未聽說過什麽女子什麽救人之說,何以臧彤仙君一在此遇難就引出了這樣一段公案?
于是在臧彤仙君的指引之下,三人最終選擇了交給臧彤仙君自行處理。
然後在臧彤仙君的提醒下,青玉上仙直接使用縛仙索将昏迷的兩個鬼将捆了個結實。
雖然焦溪鬼将自爆來了個死無對證,但那兩個鬼将卻也是能起點作用的,就先帶回去仔細拷問一番才是正道!
幽冥君果然是野心昭昭了!
等看着他們做完這一切,臧彤仙君這才終于回過頭來,看向依舊昏迷不醒的葬渙仙使。
他昏迷之前看得清楚,原本他就離焦溪鬼将最近,受到波及自然就更快。
結果在沖擊襲身的那一刹那他卻震驚地發現,自己居然和葬渙調換了一個位置,葬渙率先替他承受了那劇烈的鬼氣沖擊!
明明他們都在那禁锢陣法之内,最終都會受到鬼氣沖擊,真不知道這人那一瞬間的行動有何意義。
真是傻透了。
無奈地輕歎了一口氣,臧彤仙君當即施下花醫聖術将葬渙仙使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