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于是上面再次沒了聲音。
和臧彤仙君的人生安全相比,其他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
結束傳音,臧彤仙君這才又指着焚煉窟,先前兩個幽冥鬼将突然爆起的地方,淡然道:“去那邊看看吧!”
雖然以那個焦溪鬼将的作風,有遺留線索的可能性不大,卻也不代表絕對。
一衆人自然沒有意見。
于是衆人果斷移駕焚煉窟附近。
臧彤仙君擡頭,看着不遠處那難以接近的焚煉窟有些出神。雖然水神大人并未明說其元神究竟寄宿何處,可他不知爲何就是有一種感覺,那位或許正在那裏憐憫地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主人?”
略帶憂慮的聲音傳來,臧彤仙君一凝神,就看見葬渙仙使他們正疑惑地看着他的動作。
見他回神,葬渙仙使這才又道:“主人您可還好?還是說那焚煉窟之上有異樣?可那處烈焰太甚,想要接近大概不大——”
“好了,那裏并無異常,本君也無礙!”
臧彤仙君平靜地打斷了他的猜測,這才又回身看着玉鼎仙君一家,認真開口,
“那三個鬼将先前便是在此藏身。此時崖壁雖毀,但我們也需仔細探查一番,看是否有遺留線索。焦溪鬼将乃幽冥君貼身戰将之一,本君并不認爲他選擇自爆隻是因爲走投無路!”
玉鼎仙君一家聽罷,也不管臧彤仙君先前的行爲是爲哪般,深以爲然:
“明白!”
于是大家開始分頭行動起來。
然而,臧彤仙君還是小觑了焦溪将軍的細密性。他們在附近探尋了整整兩刻鍾的時間,卻連一絲鬼氣殘留都未能收獲。
臧彤仙君和玉鼎仙君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隐憂。
這種不正常的結果,究竟意味着什麽?
一衆人大眼瞪小眼地靜默了好半晌,還是臧彤仙君揚袖一揮,平靜道:“既然如此多思無益,兌月撐起結界頗爲費力,先出去再說!玉鼎仙君,那兩個幽冥鬼将就交給玉泉殿去審問了,可否?”
玉鼎仙君微微點頭:“責無旁貸!”
“嗯。”
于是乎,一行人便商量既定。
在臧彤仙君的傳音下,兌月終于再次打開了結界的一角,方便他們出來。至于那兩個還在昏迷中的鬼将,則是由玉鼎仙君親自捆了往外帶。
一行人飛到結界口,兌月果然正憂慮地守在一旁。
看到臧彤仙君和葬渙仙使安然,提起的心這才猛然放下,面上也終于出現笑容:“兩位當真無事,如此小仙也就放心——”
“玉鼎仙君,立即将兩人扔出去!”
臧彤仙君的低吼聲再次平地暴起。
然後玉鼎仙君身體比腦子運行得更快,隻伸手一甩,兩個鬼将一瞬間便果真被扔出老遠。
而下一刻,衆人也明白發生了何事。
先前焦溪将軍引起的現象,竟是突兀地再次重演——兩個鬼将突然齊齊自爆,尚未來得及醒過來,就莫名其妙地魂飛湮滅,鬼氣沖天。
“轟隆隆!!”
“咻——嘭!”
兩人的元神雖不比焦溪将軍強盛,但畢竟是雙份,自爆引發的沖擊竟是比焦溪将軍都還大,震得連十裏之外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