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紛繁複雜,要想完全理清并不容易,自然是急應所急之事。
而且臧彤仙君看到兌月臉色慘白的狼狽模樣,不期然地就聯想到茈碧的未來,心中的煩悶就多了三分。
他不想看到這樣。
此時玉鼎仙君一家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隻佩服他細心得連巡邏天兵都關注到了。
于是玉鼎仙君率先鄭重相應:“臧彤仙君果然思慮周全。既如此,那麽尊者就勞煩仙君你救治了。本君且去查探四周狀況,尋人之事就交給他們三個,不知是否合适?”
“如此很好。”臧彤仙君點了點頭,卻是轉頭看向葬渙仙使,叮囑道,“即刻起你便聽從玉鼎仙君的安排行事,不可稍有怠慢,可明白?”
“葬渙遵命!”
“嗯。玉鼎仙君,那就拜托了!”
“臧彤仙君客氣!”
于是乎,一衆人果然分頭行動。
臧彤仙君也來不及講究,直接将兌月安置在地上,當即就開始施出最強花醫聖術進行救治。
好在兌月也隻是一時受到劇烈沖擊,再加上維持雙層金蓮結界太久過于疲憊,所以才一時不甚當場昏迷,其靈體本身倒是沒有受到什麽質的損傷。
約摸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兌月的臉色便恢複了些許紅潤。雖然尚未醒來,但總算恢複了生氣。
臧彤仙君也終于舒了一口氣。
兌月是茈碧唯剩的親人,他不能讓她傷心。
總算救回兌月,他施法的力度也緩和了下來,并且也終于能夠分出精力思考其他了。
這場鬼氣自爆威力不俗,連水神大人幫忙鎮壓之後,現在整個焚煉山脈的焰火氣息都似乎弱了三分,更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完全恢複。
好在他清楚水神大人神魂強大,不至于受到本質傷害,否則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請罪。
另外這場自爆,顯然并非出自那兩個鬼将本意。
那麽之前焦溪鬼将甯願以自己爲餌,也要讓那兩個沖出結界,竟然不是爲了讓他們逃離,而是——也誘發他們的自爆?
可他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麽呢?在向誰傳遞某種信息?
隻能是這樣了。
看來,天界的應戰準備必須提前了……
“臧彤仙君,請您救救他們!”
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隻一瞬間,雲堯已經出現在了面前。不等詢問他便一揚袖,五個受傷天兵便被擺在了地上。
臧彤仙君二話沒說,直接騰出一隻手來開始施救。
此時,雲堯也開始了彙報:“小仙修爲低,所以隻能負責最近區域的搜索。也是因爲他們離得太近,受到的鬼氣沖擊隻怕是最大的。也不知道……”
“放心,他們無礙,隻是皮外傷而已,并未傷及靈體。”
臧彤仙君平靜地解釋了一句,轉而卻又問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卻無端被卷入這場災難,心中可有怨念?”
“小仙不敢,請仙君明察!”
雲堯連連搖頭,随即卻又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禮,趕忙又收斂神色鄭重解釋,
“小仙遠離天界太久,幾乎都已經忘了天界的紛繁複雜。經此一事得以提前回顧,也不失爲一場有意義的曆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