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風每天的狀态就是吃飯睡覺練功,每七天和四腳黑魚切磋一次,一開始小黑魚還樂意蹂躏他,到了後來四腳黑魚發現陳修風已經隐隐有和他打平的趨勢了,在氣海境終歸還是以錘煉肉身爲主。
這一日躺在草地上休息的陳修風掰着手指頭算了算距離世界變化已經有兩個月了,而自己在這個小天地裏也生活了一個半月了。
現在的陳修風氣海充盈,體内靈力洶湧不絕,與壓制在同爲氣海境的四腳黑魚不分高低,陳修風現在舉手投足間可釋放近五千斤的力量遠超同級氣海境,至于他每日的魔鬼訓練是離不開的,更主要的是他體内的秩序鎖鏈在反哺他的身軀。
陳修風摸着下巴在思考一個讓他很困惑的問題,那就是四腳黑魚所用的體術和身法很像地球的太極,但是那種感覺卻又是天差地别,陳修風吧嗒着嘴起身一腳将一邊打盹的四腳黑魚踹進河裏挑釁的說“傻魚,來啊!打我啊!”
四腳黑魚嘴上罵罵咧咧的說道“我看你是皮癢!”隻見四腳黑魚水中發力一陣水劍朝着扮鬼臉的陳修風射去,嘴裏碎碎念着“本王讓你嘚瑟,你是不知道藏神境的恐怖吧!”
陳修風看到漫天的水劍朝自己飛來,嘴裏大喊“你這條鹹魚不講規矩啊!說好了你不能使用藏神境的實力的!”陳修風身法極爲靈活看似狼狽卻連一點擦傷也沒有,陳修風如同疾風驟雨中的一隻蝴蝶。
水裏的四腳黑魚看着氣不打一處來“本王讓你耍帥,看招!蜀山劍陣!誅仙!”隻見四腳黑魚身前瞬間凝聚了上百的水劍,随着四腳黑魚的一聲令下,全部朝着陳修風射去。
陳修風看着來勢洶洶的劍陣都準備祭出秩序鎖鏈了,隻是不曾想到那成千上百的水劍還不曾飛到陳修風跟前就全部散掉了,陳修風捋了捋被打濕的頭發問道“劍陣?誅仙?”
氣急敗壞的四腳黑魚朝着陳修風喊道“你管老子,老子愛叫啥叫啥!你們陳家沒一個好東西.......合起夥來欺負老子。”
這時候陳修風才想起來四腳黑魚被自己家的祖奶奶把修爲封印到了氣海境,想到這的陳修風也有點不好意說道“那什麽你再把你那天那個一下子飛上天的那個動作再做一遍呗。”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想讓我教你就直接說,我是那種藏着掖着的人嗎?你那身法還不是我教的。”四腳黑魚走到陳修風跟前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陳修風心裏大罵“特麽滴,爲了這套身法老子特麽伺候你一個星期.......”但奈何有求于人陳修風幹笑着“對對,那什麽我想學你教教我呗!”
“給爺點根煙!”四腳黑魚跳上一塊石頭抱着肩膀抖着腿。
“卧槽.......”陳修風伸出一口氣,沒辦法啊,陳家家傳的不是沒有,但是前提是要在藏神境才可以修煉,陳修風現在對實力的渴望近乎瘋魔,隻見陳修風“畢恭畢敬”的給四腳黑魚點上煙。
“嘶.....你小子故意的?燙我嘴了!”
像是想起什麽的小黑魚一把抓住陳修風的手問道“你小子怎麽還有煙?”陳修風撇着嘴扒拉開手臂上的魚鳍說道“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還想不想學啦?”
“我家師弟給我從外面帶來的。”
“有多少?”
“還有一盒半!”
“全拿出來!”
“最多給你一盒,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我們陳家的東西想來也不會差,隻不過我多等兩天就是了。”
“拿出來吧,我就當吃點虧,先說好我教肯定是盡力的教,要是你笨學不會,别跟我耍無賴啊!還有讓你那師弟多整點,這一盒半盒的不夠抽。”
一旁在樹上摘果子的小松鼠塵緣詫異的撓了撓頭心裏想着“我不是給師兄搬了一箱嗎?”
一臉嘚瑟的四腳黑魚看着手裏的“大前門”問道“怎麽跟之前的那個什麽華不一樣?”陳修風歎了口氣說道“這玩意跟酒一樣越貴的越難抽,大前門是地球上最昂貴的香煙味道當然不一樣了,像我抽的這中華在我們這都是最底層的人抽的。”
四腳黑魚滿臉不信的點上一根“吧嗒”了兩下嘴說道“味道确實不一樣,你小子沒騙我?”
陳修風嚴肅的看着四腳黑魚說道'你知道我們最講究什麽嗎?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你教我東西我給你最好的香煙,我陳修風這點還是做得到的。”
四腳黑魚看着認真的陳修風說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看好了這招鯉魚打挺是本王根據大鵬一脈的“搏龍術”自創出來的,此招式最考驗肉體的堅韌性,凡肉體錘煉不合者者練此功法就會爆體而亡。此身法也可稱爲功法主要非爲兩部分,你之前學的身法就是這其中一部分,講究的是以柔克剛,而功法則是以剛制剛。”說完的四腳黑魚一個挺身便把身下的巨石直直的釘入了地下,而真正讓陳修風驚訝的是那塊巨石則是毫發無傷甚至一絲裂紋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對力道的掌控。”臭屁的四腳黑魚說完走到一顆巨樹跟前很是随意的拍打了兩下,緊接着那棵巨樹便轟然破碎。
“這不是太極嗎?”陳修風摸這鼻子問道。
“呵呵,你是說你們這所謂的太極?”四腳黑魚毫不掩飾眼裏的鄙夷說道“你懂什麽叫太極嗎?就你們這?連邊都夠不上,也就那個世家的老頭才勉強算是掌握了一點皮毛,一點知道嗎?皮毛知道嗎?”
陳修風看這四腳黑魚的樣強忍着打他的沖動問道“那什麽是太極?”
“本王今天給你簡單說一下,在域外有真正的太極傳承,那裏的掌門随随便随便就可将星辰打爆,甚至大成者可手握日月吸取陰陽之力爲他己用。”四腳黑魚說完嚣張的朝着陳修風吐了口煙霧說道“懂了吧?”
隻見陳修風嘴角帶着笑意問道你說的是不是這個,隻見陳修風極爲生疏的擺了一個起手式緊接着随着陳修風體内靈力的轉動,陳修風一撫手以他身體爲中心五米範圍内疾風驟起,那些生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巨樹全部攔腰折斷,而陳修風則是滿頭大汗的癱坐在地上。
一旁的四腳黑魚怪叫道“你.....你小子竟然能直視本源?你...你直接捕捉到了最原始的神形?”
“你所說的什麽大鵬一族是太極宗門的寵物吧?”陳修風喘着粗氣說道。
四腳黑魚驚訝的說道“隸屬那個宗門管轄,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你資質并不出衆,而且你也沒有武道天眼。”陳修風嘿嘿一笑說道“天機不可洩露,剛才那招不錯吧?”
四腳黑魚好像真的見過大世面,很鎮定的說道“如果你能控制力量在一點就差不多有那麽點意思了。”
陳修風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這招就叫仙人撫須吧!”
四腳黑魚滿眼鄙夷地說道“仙人撫須?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