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居然會寫詩?”
“隻是改編的歌詞而已。”
“你應該唱出來。”
“光是讀出來就已經夠考驗我了。”
“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挺有一套。”K有些驚訝。
“這得感謝我的感性能力,至少還算完整。”
“說道這個。”漢克插嘴道,“我見過一些上層貴婦,她們會訂制一些感性能力突出的新翼,然後跟他們談戀愛。”
“他們的丈夫不會介意嗎?”J有些難以接受。
“你知道的,他們丈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上層人的思維和我們是不一樣的,他們追求各式各樣的娛樂。”
一台顯示器裏正在播放限制級節目“角鬥士”。
“不如聽點歌。”漢克關上了顯示屏,讓雨山在點唱機上點了幾首歌,“對了,你是不是應該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好吧。”K無奈的說道,他将膠體手機插入吧台前的控制台,點開了什麽軟件。
瞬間,一道光從下而上掃過,婧的形象突然出現,她伸了個懶腰。
“真是稀奇啊,你居然帶我出門了。”婧嬌嗔道。
“介紹一下,這是……”
“這位老闆一定是漢克的,J我認識,之前見過面,那個女孩……”
“是雨山,這裏的服務員。”漢克解釋道,“你想來點什麽嗎?”、
“謝謝,我自己來。”
說罷,婧的前方投影出了一杯酒。
“‘中國小鎮’,我早就想嘗嘗了。”
“真是方便啊。”J小聲嘀咕着。
“我想和那個小女孩一起玩。”婧走下了座位,雨山坐在卡座上,逗着貓玩。
婧坐在了雨山身邊,雨山挪出了位置,貓好奇的走向了婧,用爪子輕輕的拍打着婧的身體,然而都撲了空。
“它好像很喜歡你。”
“真的麽?。”婧将目光轉移到雨山身上,她輕輕的觸摸着雨山的臉。
“你好像很特别。”
雨山有些警覺,她将貓抱在懷裏。
“你也很特别。”
“那我們是一路人咯。”婧輕輕的笑了。
另一邊,三個男人在談論着什麽。
“過段時間,我要辦一個派對,紀念酒館開張五周年,會員制的,隻有被邀請的人才能參加,到時候你們記得來,K,别忘了婧,J,你也帶上那個女孩,讓我們認識認識。”
“嗯?這樣好嗎?”
“你還在害羞嗎?該你約她了。”
“好吧……”
“來杯酒,度數高就行。”
吧台一旁來了一位衣冠不整的男人,他呼吸聲很沉重,胸口前的衣服滲出黑色的液體。
“拾荒者。”K小聲的告訴J。
拾荒者将酒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拾荒者發出厚重的聲音。
他再一次将酒一飲而盡。
“這一杯算我請你的。”漢克又爲他準備了一杯。
拾荒者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喝光了。
“這附近有不有快樂的地方。”
“出門左轉,大概五百米,巷子裏有一家店。”K回答道。
“謝謝。”拾荒者付了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走過的地方留下了黑色液體的痕迹。
“他活不久了。”
“爲什麽。”J并不熟悉拾荒者。
“拾荒者通常會去一些廢棄的城市尋找有用的東西,越危險的地方越值得探索,因此他們百病纏身,需要不斷更換身體部件才能維持生命,很明顯,他已經沒有錢來維持生命了。”
“他去哪了。”
“可能最後去享受一下。”
“這個世界充滿悲劇。”J感歎道。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悲劇麽?”K無奈的笑着。
……
一天後,巷尾的垃圾堆裏丢棄着一具不知名的屍體,據說一個嫖客死在了床上,屍體的指尖還滴落着黑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