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淩,你可千萬不要沖動!”
聽着周淩的冷笑,羅曼心裏一陣發毛,他知道周淩一直看他不爽,這次和和曾泰合夥将他送進小黑屋,周淩肯定對他恨意更大了。
“那些事情都是曾泰設計要害你的,他和顧衡兩人串聯起來整你,我隻不過是幫他傳遞下消息罷了。”羅曼不住的向周淩解釋着,生怕周淩生氣了直接将他脖子給擰了。
“傳遞消息?那宋子真和何察現在失去原力控制了難道不是你幹的?”周淩冷聲說道。
“那都是我收曾泰蠱惑,周淩你就别再逼我了!”
“你就是一根牆頭草你知道嗎?”
羅曼越是這樣央求他他越是看不上,他生氣不僅是因爲羅曼設計害他,更因爲對這種阿谀奉承的人,他從心底裏就生出厭惡之意,憤怒讓他的眼珠子都瞪得很圓。
“周淩,你可千萬别沖動呀!他剛才也沒有要之我于死地的。”看着周淩的架勢,肖楓唯恐他憤怒之下會将失手将羅曼給殺了,那這事情就鬧大了。
“滾吧!”
周淩不想與羅曼廢話,赤霄劍收回的瞬間一拳轟擊在羅曼胸口,羅曼隻覺得體内一口熱血往喉嚨湧來,身體像斷線的風筝往下墜落在地上。
隻聽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羅曼摔在地上衣服半死不活的樣子,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捂住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像見了殺神一般恐懼的望着周淩。
“以後若是你再敢尋釁挑事欺淩肖楓,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周淩輕輕降落在練武場上的一塊修煉石上,冰冷的眼神盯着羅曼說道。
感受到周淩充滿殺意的眼光,羅曼強忍着體内的難受,對着周淩極其艱難的說道。
“行,我答應你!”
“周淩,你剛才可把我吓死了!”肖楓走過來對周淩說道。
“放心吧,我心裏自有分寸的,倒是你,羅曼沒有傷害到你吧?”周淩上下打量着肖楓說道。
“沒事,不過幸好你及時趕到,要不然羅曼這家夥肯定會不依不饒。”肖楓說道。
“這家夥就是欺軟怕硬!跟曾泰鬼混的也不是什麽好鳥。”周淩瞥了一眼正艱難站起來的羅曼說道。
“周淩,我有個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肖楓遲疑的說道。
“但說無妨!”
“曾泰和羅曼爲什麽一天能夠在學院橫着走,并不是因爲他們的實力有多強,而是他們組建了新生會,雖然很多人也是被迫加入的,但成立了新生會以後,曾泰的聲望就更大了,很多的新生爲了尋求庇護所以也選擇加入,我覺得不管是我也好,還是嘉瀾他們也好,也需要一個組織的庇護。”
“你的意思是,讓我也成立一個組織和他們抗衡?”
“對的,我就是這個意思!”肖楓說道。
“我并不喜歡搞團團夥夥的,個人也不大擅長管理!”周淩蹙眉說道。
“不過聽你說的好像也有一點道理,我回去和他們幾個商量下再說!”
肖楓原以爲周淩就這樣直接拒絕了,但聽到周淩說還有商量的餘地,他心裏便懷揣了一絲希望。
原來,周淩今天也是準備到練武場修煉的,沒曾想剛好碰到羅曼帶着人正在欺負肖楓,所以才幾十出手,化解了羅曼的緻命一擊,否則肖楓必定會受到重傷。
不過周淩給羅曼的一拳,看似随意,實則也暗藏了周淩的紫色原力,他的原力本就霸道無比,自然也将羅曼擊成内傷,所以羅曼才會痛苦得連說話都很困難。
經過周淩這次的教訓,羅曼确實也長了記性,終于不再欺淩肖楓,還以身體不适爲由特意向導師告假在宿舍躺着休息。
周淩那日回到宿舍後其實并未向他們幾人說起成立組織的事情,肖楓等了兩天沒有消息,便主動問起了嘉瀾,嘉瀾表示并不知情。
不過通過肖楓的建議,幾人都覺得成立一個組織十分重要,他們決定一定要促成此事,并且讓周淩心甘情願的接受。
這天一大早,武赤領着武幫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闖到了新生宿舍門口,将周淩所在的宿舍外圍得水洩不通,他們要求周淩必須給他們一個說法,并且想辦法将顧衡給放出來。
“周淩這會兒真不在,各位師兄還是等他回來了你們再來吧!”嘉瀾看來的人大概有二十多個,而且個個都是老生,如果對方動起手來他們可真招架不住。
而周淩喜歡早起修煉,這會兒正在練武場,所以隻有嘉瀾和葉超群、鐵裏木在。
“放屁,我看他是慫了自己躲起來了!他要是再不出來我就将你們這裏砸個稀巴爛。”武赤猙獰的面容威脅嘉瀾說道。
“武師兄,周淩真的不在,要不然你一個人進去查看一下?我是怕你們人多進去了擁擠得走不開。”嘉瀾隻得陪笑說道,鐵裏木和葉超群正在睡大覺呢,佯裝聽不到外面的吵鬧聲。
“哼,又想騙我進入圈套是吧?還想讓我一個進,我告訴你,那個肖楓把我騙的夠慘,此刻還躺在床上下不來呢!”武赤說完,周圍的老生都是一陣恬不知恥的狂笑。
“砰!”的一聲,鐵裏木從宿舍裏走了出來,瞪着武赤向他問道。
“你是說,你們把肖楓打得躺在床上起不來!”
鐵裏木是大梁王朝幾人當中唯一的大塊頭,自小在邊疆生活的他身體魁梧強壯,此刻看向瘦弱的武赤簡直就是在俯視一般。
“是我打得,你想怎樣?”
武赤沒想到一個新生竟然敢這樣直接質問他,眼前鐵裏木龐大的身軀讓他很是不爽。
“那我就把你打個半殘!”确認了就是眼前的武赤所爲,鐵裏木早已攥緊的拳頭怦然擊向武赤的面部。
可武赤哪能會站着挨打,他剛剛晉升到二星武師,鐵裏木這個八星武士他還沒放在眼裏。
見鐵裏木的拳頭迎面而來,武赤瘦弱的身闆順勢後仰前傾,擡腿一腳狠狠的踢在鐵裏木腰間,身材如熊的鐵裏木徑直往後被踢飛撞擊在門框上面。
武赤正待進一步上前,忽然一柄沒有槍頭的長矛刺向武赤,武赤冷哼一聲毫不在意,旋即側身一轉躲過,看似枯瘦如柴的手陡然抓住長矛用力往後一扯,葉超群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倒在地,嘴角磕出了鮮血。
“哼,就你們這點實力,簡直就是欠收拾!”
武赤嘲諷說道,然後一隻腳擡起就要往葉超群的背上踏去。
嘉瀾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正要沖上去準備和武赤拼了,突然間隻感到一陣熱浪襲來,那把熟悉的赤紅色古劍燃燒着烈火橫劈向武赤身後。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異樣,武赤迅速将擡起的腳步放下,身體驟然間躍起躲避,不過沒想到赤霄劍劍氣逼人,灼熱的火焰還是将他的衣袖燒掉一塊,露出了他枯瘦的手肘。
“周淩!”
當回頭看到來人正是周淩後,武赤冷不丁的從心裏頭升起一陣寒意,那個在練武場和顧衡拼得兩敗俱傷的場景仿佛又浮現在他面前。
“老生們上來找茬就算了,還都是以多欺少的嗎?”周淩掃視着烏泱泱的一大群老生冷聲哼道。
“周淩,你不但害得我們兩名老生失去原力控制,還讓我們顧幫主受冤被關,今日你必須答應請求導師們将他放出來,否則我看這武道學院你是待不下去了。”
武赤雖然心裏對周淩有些發怵,但這麽多老生在,他也隻能硬着頭皮上場警告周淩。
“你難道忘了是你親自向導師們承認洗髓原液是你放的了?要不要我把幾位師兄都喊來作證。”
周淩此話一出,老生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有的甚至開始懷疑起武赤是讓他們來充數壯膽的。
“武赤你老實交待,是不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
“對,我看你是趁着顧幫主不在想找點存在感,原來你才是那個縮頭烏龜。”
人群中開始議論紛紛,武赤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突然大聲罵咧開來。
“誰再亂說小心我割了他的舌頭,是不是我幹的等幫主出來自有定論,到時候我看你們這些胡說八道的人都得一番好受。”
經武赤這一通大罵,一些人反而心虛起來,若真不是周淩說的那樣,他們還是怕顧衡出來之後收拾他們。
“周淩,别放他走,他們将肖楓打得現在都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鐵裏木趔趔趄趄的走過來說道。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的周淩心裏的怒火瞬間一下就被點燃,提着赤霄劍步步走向武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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