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學武拿定主意要喝啤酒,聽慧慧說話的時候又刮來一陣寒風,身體哆嗦得越發厲害,不得不改變初衷,接過慧慧手中的二鍋頭猛喝一口。随着那熱辣的液體灌下去,身體漸漸有些熱意。感覺這玩意真是不錯,也就不再堅持要換成啤酒。把手中的大酒杯送入口中又灌一大口。
慧慧狡黠地笑起來,“沒騙你吧,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這玩意,烈得有些嗆。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沒它真是不行。”也把自己手中的大酒杯送入嘴裏喝了一口。“這叫因地制宜。”把酒杯放在地上,“有酒沒菜哪行?”把陳學武和自己的背包全都打開,拿出兩個包裏的所有食物來。
很快輔在草坪上的塑料布就擺滿了以快餐盒盛着的各種熟食。
擺放好後,慧慧首先拿起一個大号竹節蝦遞給陳學武,“姐夫,你不喜歡油膩,都弄得特别清淡,拿着。”
陳學武接過來,“純粹借口,你不也是一樣?就會拿我來說事。”削了蝦皮就着酒大嚼起來。
“爽快,”慧慧自己則是拿起一隻螃蟹就着酒吃起來,“姐夫,平時在家裏看你吃飯挺斯文,原來也有野性實足的一面。”
“瞎說什麽呀?”已解決掉一隻大蝦的陳學武爲了堵住她的嘴,拿起一隻大蝦直接塞進她的嘴,“就不信吃東西還不能把你嘴給堵上。”
慧慧噎得好一陣才喘過氣來,并不報複,隻是說:“姐夫,我總算領教什麽是壞男人啦,”
陳學武拿起五塊炸洋芋向她揚揚,“還說?”
她哈哈大笑,“說到你脈絡上啦,”見他拿眼神瞪自己趕緊改口,“好,不說,不說,喝酒,喝酒。”把放在草坪上的酒端起來,“就當向你賠罪,幹了!”
見她如此爽快,他也就不好推脫,在這上面與好孩子較勁,是不是顯得拉稀擺帶?他也把酒杯舉起來與她的酒杯碰在一起,“幹!”
“慢!”就在他要把酒杯送進嘴裏的時候,慧慧叫了一聲。
他不得不停下來,“咋啦?”
“嘻嘻,”她伸手把他的酒杯接過來,“姐夫,不對呀,既然幹杯,就得滲滿不是?”
他猶豫了一下,剛才爲了禦寒一大杯酒幾乎喝得所剩無幾,而她的幾乎沒怎麽動過。這可是二兩五的酒杯呀,滲滿幹,豈不虧大了!當然這樣的念頭也是隻能在心裏腹诽,真要說出口,面對一個女孩,還要不要臉?真是說不出口。隻能認。
慧慧見他沒反對,微微一笑,就是看準他不好意思反對才這樣做。先把他的滲滿,接着把自己的滲滿。反正自己沒喝多少,滲與不滲沒多少差别。然後把他的酒杯還給他,“這下可以了,”主動與他碰杯,“幹了。”話音落下,把酒杯送到嘴邊,一仰脖子,二兩五錢酒一滴沒剩,全部灌下。然後把空酒杯來個底朝天,“一點不剩,姐夫,該你啦。”
陳學武看了看手中的酒,确實有些多,隻是好孩子都一口幹,自己不幹,好象說不過去。一狠心幹了。
慧慧鼓掌道:“姐夫,好酒量,之前是小看你了,原來是深藏不露出呀。”把手中的酒瓶提起來晃晃,“應該沒有二兩多一點點,不如一起喝了?”
陳學武感覺到有一股氣酒勁直往上沖,擺手道:“不行了,實在是不行了。再喝,恐怕就,”
慧慧直接從他手中把酒杯奪過去,“咋能這樣,男人嘛,要經得起表揚,不要聽了兩句就跷起尾巴。就這點了,分了。”不管他願不願意,把酒瓶中的酒一分爲二,“啥也不說,幹了。”強行把他的酒杯塞進他的手裏,與他碰一下酒杯,“是男人就幹。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喲。”
此刻手中握着酒杯的陳學武眼前出現了幻影,意識變得模糊起來,但是有一個念頭則是清晰的,那就是不能讓人看不起,見她那模糊的身影把酒給幹了,豈肯拉下,趕緊也含糊不清道:“幹,是男人,必須的幹,不幹,不是男人。”一口把手中的酒幹了。道聲痛快就人醒人事地癱倒在地上。
慧慧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就你這酒量,哈哈,現在一切都由我來擺布。你就好好睡吧,不行,如此好象有些不妥,差點忘了,早有準備的呀。把自己的背包打開,從裏面拿出旅行帳篷來。不得不說,如今施行真舒服,連便攜式帳篷也有。不管走到哪裏,打開就能把覺睡。嘿嘿,而且帶來的還是雙人的那種呢。
慧慧用不到三分鍾就把帳篷擺弄好,裏面睡覺用品一樣不缺。弄好這一切後,首先得把不醒人事的陳學武給弄進來。至于那些可口的美食,好象沒必要弄進來。雖然帳篷裏也有着就餐的設施,隻在這樣的氣氛中弄上這些有些掃興。當然也不能扔,都沒怎麽動過,扔了可惜。當然也可以就在外面将其消滅之。
至于該如何處理,先不去管它,把人弄進來再說。
慧慧有着一米七的身軀,又是長年堅持練着健美,不僅體型完美,也有着一把力氣。隻是要搬動的陳學武與之相比可謂是牛高馬大,且打小就是練家子,渾身上下的肌肉不是一般發達,是特别得發達。其重量也就可想而知,且又是在不醒人事的狀态下。把他弄進帳篷去,真的是使足了吃奶的力氣。
如此一來,哪裏還有一點點食欲,把草坪上的美食也就隻能胡亂地收拾在一起裝進背包。也不拿進帳篷,随意地放在帳篷外面。還是把美食留着的好,要是陳學武醒來的時候叫餓的話,也有給他吃得呀。當然也有自己一份。此刻不想吃,隻是暫時的,喘過這口氣,胃口肯定會大開。她太了解自己。
弄好這一切,慧慧舒展一下身體緩了緩氣,這才掀起帳篷連了跨進去。再看陳學武,仍然是一幅不醒人事狀,很是無奈地搖搖頭,還男人呢,且又是幹那工作,這樣不經酒力。随之露出一臉欣喜邁步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