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給拿多少,别拿個十塊、二十的糊弄孩子呢!”
這家夥嘴上喊着不要,實際上比自己還着急,已把頭伸到副駕駛位置上觀察她了。
“哪能啊!我哪能幹那事啊,你是我弟,我還能害你不成嗎?
這麽滴也不墨迹,我給你拿五百,你看怎麽樣?”
“五百?是不是少了點?”
“五百還少!就她那樣估計也就是十幾、二十塊的标準,五百塊都夠給她買一箱了。”
還是有些遲疑,但是在那女的和楚霄身上看了幾個來回,最終一咬牙。
“我幹了!說好了這是爲了科學,絕對不是爲了我個人的欲望啊。”
我這也沒說啊!看着他這幅模樣楚霄更是想笑,誰說書讀多了就變呆了,這家夥明明就是書讀多了人跑偏了。
“小高,過了這個紅綠燈在前面的路邊停一下。”
“是少爺!”
“說好了是五百,你可千萬不能後悔啊。”
“你就大膽的往前走吧,什麽事有哥哥在後面給你罩着呢。”
“好嘞哥!”
他剛一下車朝着馬路對面跑了過去,楚霄就在車裏笑的是人仰馬翻。
這種事情他從來都沒幹過,但是這個心卻一次也沒熄滅過,終于都在今天實現了。
“少爺,禮少爺他……”
“你放心吧,我都看着呢!”
“美女,幹啥呢?”
嚴禮裝模作樣的搖搖晃晃走過去了,那樣子巴不得告訴别人自己不懷好意。
“我這堂弟腦殘電影看多了吧,還學人家這種搭讪方法。”
果不其然,就在楚霄還在這邊講評呢,對面那姑娘直接轉了個身不去看他。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也不氣餒,嚴禮竟然追了上去直接堵在了人家面前。
“不是美女,我不是壞人,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歐耶!本壘,這一手鋼鐵直男來得好,請女嘉賓接招。”
被堵成這樣了,那女的沒有辦法隻能擡起頭看着他,即便是隔着這麽遠楚霄依然能看見那女的臉上帶着的怒意。
“說!”
“我……我就是想,給你點錢,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把……”
“你說啥?”
可能是沒聽清楚,那女的眉毛一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再說一遍?”
“我是想能不能給你點錢,讓你把身上穿的絲襪脫給我!”
這次他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隻不過這身體已經繃成了一條和通紅的臉又是怎麽回事,而且雖然現在路上沒什麽人,但是你這麽大聲的吼會不會……
“啪!!!”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有病吧!”
即便是挨了這麽一下,但是竟然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表現的比之前還要激動。
“不是,我不是變态,我也不是有病。我不讓你白脫,隻要你把那玩意脫下來,我給你五百……”
“啪!”
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那聲音之大就連車裏的楚霄都聽到了。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楚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樣的!堂弟。”
“我真不是變态,真的不是。”
面對着毫無說服力的辯解,即便是楚霄也隻能捂着臉深歎一口氣。
就在他心裏正偷笑呢,突然有敲窗戶的聲音,擡頭一看吓了他一跳,之前還白白淨淨的嚴禮兩邊臉蛋上已經印下了明顯的手指印。
“哥,她罵我還說我是變态。”
此時的嚴禮說話已經帶着哭腔了。
“打你還罵你!看起來這事成不了了,算了,就當我認輸好了,上車走吧。”
捂着額頭一副垂頭喪氣的表情,實際上卻在手後面笑的樂不可支了。
“放棄!人生怎得輕言放棄,你放心哥,這次我有十足的打算。你還帶了多少錢,都拿給我算我借的,回去了我再還你。”
眼前這個滿臉通紅,卻一臉倔強的男人讓楚霄刮目相看。
“别跟我提那個字,遠了。這些錢你拿去用,不夠再說,哥馬上就去取。”
直接把錢包丢給了他,眼神中滿是對他的信任。
“哥……”
最後他拿着錢包裏僅剩的一千塊出發了,望着他的背影,楚霄想到了當年一去不複返的将士們。
“壯士!走好!”
“美女對不起!剛才真是對不起,是我不對。現在我給你一千塊錢,你把襪子脫下來給我好吧。”
“你這人煩不煩啊,再這樣我報警了!你是變态吧,精神病吧!”
“别報警,千萬别報警。美女我就是想跟你好好商量,你看這樣行不,我給你一千塊錢,現金!
你把絲襪脫下來給我,就這麽個事!”
那女的再次揚起了手,就在楚霄都已經捂住眼睛的時候,那聲清脆的響聲卻遲遲沒有到來。
“你說的是真的?”
就連嚴禮都縮起了脖子等待那一巴掌下來的時候,回複他的隻是一句淡淡的腔調。
“真的?”
“真真的,一點謊都沒撒,你看錢都在這呢!”
爲了表達自己的誠意他趕緊把錢擺了出來,而那女子見到錢并沒有表現出什麽。
隻是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把手伸進了裙子下面。
“哎,你說你們這些變态真有意思,有這點錢出去玩一下也好,非要弄這些鬼頭刀把的事情。”
說着就把手裏那團還帶着體溫的東西丢到了他懷裏,拿走手上的錢頭也不回的攔下輛車就離開了,而他還站在原地意猶未盡的望着已經消失的尾燈。
“弟弟呦,你真是讓哥哥對你刮目相看了。”
将車掉轉過去接他,即便是到了車上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感覺。
“香嗎?”
楚霄靠近他耳邊輕輕的問了一句。
“香……”
無意識的回了一句這才反應過來,身子打了個激靈然後把手裏的東西丢到了楚霄的身上。
“怎麽樣?你觀察的效果這麽樣?”
他很巧妙的把話題繞開了。
“年齡不大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樣子,身份應該是公司白領階層,并且家庭條件可能也不是太好,空餘的時間應該報過瑜伽和健身。”
“哇!堂弟你神了,光是看個腳就能知道這些。”
絲毫不理會楚霄真心實意的贊揚,甚至還朝他瞥了個白眼。
“年齡和職業是我當她面看出來的,至于家庭條件是因爲這片都屬于郊區了,打車都打不到,你覺得有錢人家誰會住到這。”
“那你怎麽知道她練過瑜伽和健身?是從脫襪子的姿勢上看出來的?”
“我才不關心她是不是真練過那些東西,我隻知道她打人……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