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晴子的臉，楚霄突然笑了出來。
有些事情隻有真正體驗過了才知道是什麽感覺，楚霄笑的很開心，淚也落得很大滴。
“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把頭扭過去不再看她，在那一瞬間他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後半生。
“去哪這麽晚了，你是讓我一個人回去嗎？”
晴子的聲音又變回了往常那樣，隻不過楚霄已經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些了。
“還跟個孩子似的知道鬧脾氣，快過來把湯喝了。”
對于她的變化楚霄壓根沒有在意，直接背過身子望着窗外。
他記得這個時候的風是最舒服的，站在樓頂通過瞄準鏡看着下面的喧鬧繁華，他享受這一切也追求這一切。
現在……他開始懷念起以前的那種生活了。
“真是的，非得我這樣！”
就在他還在回憶青春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上，一撇頭晴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爬上床坐在他身上了。
楚霄保持着這個姿勢，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雖然我對你的印象不咋滴，但是你說的也沒錯，不管怎麽樣我都應該先接觸一下。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我發現你确實和我想象的有點差别，怎麽說呢，我對你還是有點興趣。”
晴子将手撐在楚霄的發梢邊，整個人低下來貼着他的額頭。
“那天晚上你爲什麽要那麽做，你知道那麽做你可能會死嗎？”
四目相對，楚霄看着她的眼睛從那雙黑暗中他看到了星光。
“因爲愛！”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張口閉口一個愛，你知道……嗚！”
她正要說下去的時候，突然被楚霄一把捂住了嘴。
“我隻知道你是葉晴子，而我是……白蘇！那就夠了。”
她沉默了，兩人再一次相視，隻不過這一次從她的眼睛裏，楚霄看見的是從未見過的溫柔。
“傻瓜，你還隻是個孩子，等你知道了一切之後就會明白。”
滿是創可貼的手撫摸着他的臉，柔嫩和粗糙的手感在交疊，楚霄配合的閉上了眼睛很享受的迎合了上去。
“我明白了，我什麽都明白。”
“但願吧……”
晴子松開了手從床上下來，坐在一旁端起了碗。
“你看看都冷了，你等着我去熱一下。”
“不用了，就這麽喝吧。已經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楚霄老老實實的靠在床頭看着她，晴子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回來了。
“張嘴！”
“啊……”
“明天我去找醫生問一下，你什麽時候能出院。”
晴子剛洗完碗，從衛生間裏出來，楚霄盯着她臉上始終帶着笑意。
“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看你長得漂亮。”
“算了吧，你這話不知道對多少個女孩子說過了吧。”
“……”
一句話就把他梗死了，張着嘴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快睡覺吧。”
把燈關了，晴子睡到了旁邊的陪護床上，黑暗中從那邊發出翻來覆去的聲音，楚霄一直盯着那邊看。
“還認床嗎？”
“你快睡吧！”
“要不你過來吧。”
“！”
黑暗中一道光芒直射向楚霄。
“你……你别誤會，我什麽都不做，就是和你睡覺而已。”
空氣中甯靜了，就連楚霄自己都甯靜了。
反映過來之後他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兩輩子了他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不管是什麽樣的都有，但是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一旦女人有了意義，那她在男人的眼裏就是一個龐然大物，足以遮擋住其他任何一種風景的絕色。
“你以前就是這樣撩妹的？”
等待了半天，黑暗中傳出來這麽一句。
“我……算了，當我沒說吧。”
腦袋裏想了半天，最後楚霄還是選擇放棄了，幹脆轉過身不去理她，心裏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身後的動靜沒閑過，折騰了半宿才安靜下來。
“終于是睡着了。”
“起來！”
楚霄瞪大了眼睛直接坐了起來，月光下晴子頭發亂糟糟的站在床前看着自己，那一刻他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男孩叫白葉楚！
女孩叫白葉霄！
好名字！
“你是要讓我這樣站一夜嗎？”
冷清的話，一下子讓他回到了現實。
趕緊把被子打開讓她進來，雖然已是四月的天氣，但她的手腳還是冰冷的，楚霄趕緊把衣服撩開把手塞了進去，兩隻腿夾住她的腳。
“胳膊伸過來。”
壓根沒有在客氣，枕着他的胳膊就往懷裏鑽，楚霄趕緊把被子多給她蓋着，生怕哪個地方沒有蓋住。
黑暗中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兩個人彼此的心跳。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樣做的後果？”
沉寂了一會兒，晴子的聲音從他懷裏傳來。
“一切有我！”
楚霄摟的更緊了，想讓她确确實實從這裏感受到自己給她的安全感。
他現在有了一種立刻想要回到以前的那種沖動，那個時候的他戰天、戰地、戰空氣，簡直就是上帝的雀雀。
天棒！
可短暫的熱血之後，留下的隻是冷卻的殘渣。如果回到了從前，那晴子的安危……
殊不知正是因爲愛，讓他從神變成了人。
“那些事情太遠了我不想去想，現在隻有一件事情我要确認一下。”
“你說！”
感受到她的話變得沉重起來，楚霄的注意力也全都放了過去。
“對于你之前的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我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我身邊，要是讓我知道你幹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不會！這點我可以和你保證。”
楚霄舉着手向天發誓，黑暗中有什麽東西摸到了自己臉上。
晴子從懷裏擡起了頭半眯着眼睛靠了過來，手指插在頭發裏用臉輕輕摩擦着楚霄，呼出一團熱氣在他耳邊呢喃呓語。
“你要乖乖的聽話，不然的話我就不要你了。”
“哦……”
楚霄愣了半天就回了一句哦，結果逗得晴子直笑。
“你是個傻子嗎？哦什麽啊！”
“不哦還能怎麽樣啊，那我是你的什麽啊？優樂美嗎，還是益達？”
“什麽都不是，你在我心裏是我的……小奶狗！”
“什麽，原來人家是狗啊……”
“這樣我才能把你抱在懷裏，打你、餓你、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