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吼！你不說我都要把這茬子事給忘了。
要不你回去跟他說一聲我們就這樣算了，反正五個月之後事情怎麽都該結束了，估計那時候也就沒我們什麽事了。”
楚霄一臉認真的看着他，可是下半身夾起的雙腿卻悄悄出賣了他。
看了半天王贲沒有回答，隻是瞥了他一眼兩腿之間，然後就離開了，臨走留下一句。
“我會告訴大哥的。”
“那就多謝你啦！”
滿臉笑容朝他背後一陣揮手，直到他消失在門口楚霄趕緊一路小跑沖進了衛生間，緊接着就是三峽開閘的動靜。
“呼……舒服！”
兩眼都翻白了，楚霄打了個激靈從裏面出來。
“兄……兄弟，你這吃啥了整那麽大動靜？”
正拿紙擦手呢，旁邊突然有人靠過來，擡眼一瞅差點沒吓楚霄一跳。二十來歲的年紀眼瞅着不大，一臉的油膩。
鼻梁上帶着個黑框眼鏡，滿臉的包。就那一看就知道最起碼幾個星期沒洗的頭發，都擋住不住那油光滿包的臉。
最讓他感覺别扭的就是發白的嘴唇和烏黑的眼圈，要不是楚霄還記得這裏是警局，他還真以爲自己走錯了，來到殡儀館了呢。
“兄弟你這是怎麽了？”
伸出頭在裏外确認了幾下，楚霄才把他拉到了一邊。
“咋回事啊，嗨藥嗨多了？這也不能夠啊，這可是警局，你該不會是……”
說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刺激……，嘿嘿！真刺激。”
“兄弟你是說什麽呢？我是警察。”
“警察！？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是警察呢。到底是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這一副讨死鬼的樣子，楚霄也沒打算再深入研究，反正也是夠嗆就别耽誤工夫了。
“那你有什麽事啊？”
左右亂瞄，拉着楚霄躲進了更裏面，等來回方便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這才到了門口。
“兄弟哪個部門的？”
“我……不好說。”
想了半天楚霄也沒想到個說頭，結果到被他自圓其說給接了回去。
“哦！特殊部門是吧，我明白，保密！要保密！”
我這什麽都還沒說呢，你這就……得，楚霄也是看明白了，這家夥身份應該是沒問題了，而且找自己也是真有事。
反正這個點回去也隻能吃剩飯了，幹脆就當是花五毛錢的功夫聽段相聲吧。
“嗯，工作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兄弟找我有什麽事？”
聽到楚霄的話，他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嘴角一撇臉蛋上油光光的大紅包被擠到了一邊，那模樣就像是個小櫻桃杵在臉上。
呃……真惡心！
“也沒别的事，就是……，就是……”
楚霄聽了半天，就聽清楚一句就是。
那家夥就一直低着頭就是了半天，那樣子看的楚霄都想給他一巴掌了，但是一考慮到那一臉包，仰起的手拐彎就放到自己腦袋上。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能不能大聲點。”
可能是被楚霄的話吓到了，他嘴裏的話一下子全都秃噜了出來。
“我想知道你的腎是怎麽補的，我也想像你一樣。”
“……”
整個衛生間都安靜了。
沖水聲、尿尿聲、跟着炮火覆蓋的聲音就一塊來了，楚霄差點沒一口氣嗆過去。
“咳……咳，兄弟你這是咋了？看樣子是有啥難言之隐啊，哥哥我也治不了那病啊。不行你就上電線杆上瞅瞅，外面那不老多了嗎。”
“不是我……”
楚霄是聽明白了，這家夥就是個病急亂投醫的主兒，自己是有那種不外傳的法子，可是也不能告訴他啊。
他拽着楚霄正準備解釋呢，從裏面就開始陸續出來一些人了，見到他都強忍着一臉笑意，那家夥也是低着頭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
“小王啊，那病還沒治好啊。沒事，你就向其他人多取取經，肯定會有用的。”
說着還拍了拍楚霄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暧昧的眼神就離開了。
“我去！你個王八蛋。上廁所不洗手還往老子身上抹，我特麽不……”
楚霄正捏着拳頭準備追過去呢，結果又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還是剛才那家夥。
“算了，就讓他們說吧，反正也是事實。我……”
“我……你妹啊！這都哪跟哪啊！”
在兩邊看了半天楚霄也是氣的牙癢癢，幹脆直接拎着那家夥的衣領把他拽了出來。
“快說！到底有什麽事？”
回避着那些進出衛生間的目光，這家夥拽着楚霄的衣服就跑到了外面的院子裏，神情緊張的看着他。
“我姓王，叫王倫。是網絡警察部門裏的一名網絡鑒黃師。因爲工作的原因，私底下他們都叫我社……社會王。”
“嗯！？網絡警察？鑒黃師？那是幹什麽的。”
因爲楚霄之前一直都在裏世界裏面，即便是接觸到外世界的一些事情都是殺殺人、跳跳舞之類的，哪裏聽說過這些。
“就……就是那個啊！”
看楚霄還是一臉不明白的樣子，他急的差點沒跳起來。
“網絡鑒黃，就是看看有碼、無碼這些東西啊！”
“哦！這樣一說我就懂了。”
明白之後再朝他身上審視一番楚霄瞬間就明白了。網絡毒瘤多，身體沒點排毒功能，還真遭不住啊。
“說說吧，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回想他之前問的那個問題，再結合他的職業楚霄已經能推算出個大概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幹這一行已經三年了。當初這個部門才成立沒多久，當時也就是聽到這個名字的噱頭感覺好奇，就托人找關系調了過來。
誰……誰知道現在！”
說着那家夥還哭了起來。
“喂！兄弟你哭什麽，有什麽話你倒是說啊。現在……現在怎麽樣了。”
擦了一把眼淚，他重新振作起來，隻不過握緊了雙拳目光變得堅毅無比。
“來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部門隻有我一個男的，而且那些調過來的女的第一個要求就是都是要結過婚的。
啊！！！
你知道我每天生活在什麽樣的水深火熱裏嗎！”
“我是不知道，我隻知道有句老話講得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你這種家夥就應該把手杵在插座裏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