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都閉嘴！讓他說下去……”
鐵塔的一聲大吼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即便是還有些人對楚霄抱着惡意，但也隻能瞪大了眼睛在一旁幹瞅着。
“知道爲什麽我要冒這麽大的風險，把你們帶出來嗎？”
楚霄站到鐵桶上面，像是準備自己的個人演講會。有模有樣的整理一下衣領，頭上的血漬已經差不多幹了，剛好把頭發朝後背了起來。
“我之所以選擇你們，是因爲你們要比外面的那些人純粹多了，而比較純粹的人更容易做成一件大事。
比如……表演一場演出！”
從上面跳下來，楚霄用手比着小号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圍着鐵桶開始轉圈圈。
“具體點？”
“這個城市需要更高級的犯罪，就好像一鍋味道鮮美的湯，隻要加一顆老鼠屎就可以毀掉它一樣。
在美好的水工市裏加入一點點的惡，單純的惡就足夠了。這些不是你們最擅長的嗎？”
“哈哈哈！有點意思，是要破壞是吧？這些老子們最在行了！”
很簡單的雙方就達成了共識，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種沒有腦子的白癡。
“你是在利用我們？”
角落裏冒出來個不和諧的聲音，人群讓開在角落裏有一群穿着皮衣，渾身上下一副暴走族打扮的人。
鐵桶上面坐着個整個腦袋都打滿了洞眼，挂着鐵環的家夥，正歪着腦袋看着楚霄，看樣子應該就是那群人的頭頭了。
“不想被人利用，那簡單啊！隻要你是個廢物，就沒人可以利用你。”
“我特麽……”
那群人想要沖過來，卻都被鐵塔轉身攔住了。
“讓他說下去！”
楚霄看着這一幕臉上重新挂着笑容，站在鐵桶上将頭揚起，兩隻手高高的舉向天空比出一個中指。
“你們有什麽好糾結的。
害怕失去什麽嗎？前提是你擁有過什麽！擔心被人利用嗎？如果連這點價值都沒有的話，你們還不如一堆垃圾呢！
我想除去這些東西，剩下的也就隻有生存還是死亡了吧。”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他，而楚霄也慢慢放低了聲音。
“莎士比亞說得好，tobeor039saestion。而我要說的是，如果這輩子不死一次的話，難道你還想活到下輩子啊。
啊……哈哈哈！”
楚霄是笑的開心了，可下面沒一個看懂的。一個個看着站在鐵桶上面捧腹大笑，甚至眼淚都快出來的楚霄更是不能理解。
“真……真的有那麽好笑嗎？”
“不知道，要不還是跟着笑兩聲吧。”
“呵……呵，哈哈哈！”
從一開始的應和着笑兩聲，到最後大家全都無所顧忌的笑了出來，整個工廠裏面的人全都陷入了一種迷幻的狀态。
而作爲最清醒的幾個人，都陰沉着臉看着楚霄。
“白少爺是把我們都當成外面的那群傻子了嗎？”
“不不不！别誤會，我怎麽可能會這樣說呢，隻不過……”
楚霄撐在桌子上，上半身子探了過來看着他們。
“他們是傻子，那你們又是什麽呢？”
“你！”
暴走族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想要抓住楚霄的衣服卻被他躲開了。
“不要把自己想的有多特殊，信不信把這裏的所有人全部扒皮剖開來，其實我們都一樣，隻不過是一堆爛肉而已。”
楚霄坐回位子上，右手托腮看着他們，而其他幾人互相張望，誰也沒有吭聲。
“現在可以介紹一下你們自己了嗎，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哪天要是稀裏糊塗死了，我也好知道要給誰上墳。
當然了，俺也一樣。”
“白少爺一直都是這麽幽默的嗎？”
“這算是幽默嗎？我還以爲這隻是我自語自語的怪癖呢。”
魔術師從門後走了過來，脫下帽子站在衆人面前。
“我叫霍金斯，是名魔術師。”
“霍金斯？你是外國人。”
顯然，他的名字比他的職業更能引起注意。
“當然不是，我是土生土長的流星街人。”
“那你的名字……”
“我第一次看到報紙的時候爲自己取的，想知道我最開始的名字嗎？”
“算了！我沒有打聽别人秘密的習慣。”
其實在楚霄剛進入工廠的時候就已經在意到他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很明顯和别人不一樣。
“我叫石磊！”
鐵塔真的隻是做了個介紹就沒動靜了，這性格還真跟他名字挺般配的。
“這是個好名字！夠硬！”
除去之前的老熟人錦娘之外，這個屋子裏就隻剩下那個暴走族了，不過他蹲在牆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一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楚霄還是展現了一下他的大度。
“看起來，我們之間還是有點誤會啊！”
“你這種人，不配跟我談誤會！”
“我這種人，什麽人？”
“雜……”
砰！
楚霄的忍耐是有限的，并且那個限度是随着他的意願而改變的，所以現在他需要一點能夠讓他冷靜的東西。
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楚霄借助彈力朝着暴走族踢了過去，而那家夥也從最開始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揮起拳頭就迎了過來。
“轟！”
爆裂的煙塵中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沙發上，整個沙發四分五裂地上一片狼藉。
“我還以爲你有多強，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個廢物，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屁話，從現在起這裏我說了算。”
從煙塵中走出來的，是那個暴走族。
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着楚霄，而其他人則有些意味深長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身影。
“阿啦啦！這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不顧别人的目光和形象，楚霄幹脆就坐在了地上靠着牆。揉了揉又一次被震蕩的腦袋，透過頭發和手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剛才那個是火吧？”
“你說什麽！”
“原來你的仰仗都在這兒，那就難怪了。隻不過這點火候就想殺我，腦子裏面喝汽油了嗎？
給我點煙都差點火候。”
幹脆整個人就癱在了牆角，楚霄像個廢人一樣坐在地上看着他，不過臉上始終保持着笑容。
“你這家夥……”
随着兩人的僵持，那家夥的表情越來越猙獰，握緊的拳頭開始有蒸汽冒出來。
“如果隻是這樣，那你還不如外面的那群垃圾呢，白耽誤我功夫！”
說着就準備起身。
“啊！”
手裏捏着一團火朝着楚霄沖了過來，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下，暴走族的表情從猙獰慢慢變成了震驚，直到口鼻扭曲鮮血從裏面冒出來。
他被楚霄直接一腳，踢到了牆上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