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尴尬到死了,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讓一個深深的嘲諷了,而且還差點鑄成大錯,這對王唯一來說不可原諒,自己的金主、投資人因爲自己的疏忽死在這裏,那以後沒臉見人了。
把了一下脈搏,平穩的不像話,這是好轉的迹象,雖然臉上不好看,但是心裏卻樂開了花,在場的都是自己人,總比在外面丢人的好,他看着李師師說道:“别死死的看着他了,他沒事你倒先有事了,回去休息休息給他炖個老母雞,家裏不是有參麽?放幾根根須。”
山重水複,柳暗花明,這樣的峰回路轉讓大家有種坐過山車的感覺,看到秀才沒事,李霖準備休息一下,四五個沒日沒夜的等他醒過來,現在聽到他沒事了,人瞬間支撐不住了,在隔壁的床上,頭挨到枕頭就打起了呼噜聲。
浣娘抱着丈夫又開始哭了,邵雍無奈的說道:“夫人,王大人不是說了麽,他的情況已經自己穩住了,你還哭什麽?”
浣娘說:“我高興的哭,還不行,喜極而泣,你管得着嗎?”
陸子非努力的想睜開眼,他的嘴唇全幹裂了,他想喝水,可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你們給我喝點水啊!不知道我身體很缺水分,鹽水正好,沒人懂我的心那,死丫頭坐在那裏沉默什麽呢?你應該了解我的。說好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呢?
睜不開眼皮隻有動嘴皮子了,使出了吃奶的勁,嘴皮動了,沒人看見,大家都忙着在歡呼,慶祝,再努力一下,看誰的注意力會不會放在自己身上。
“王老,你看家主的嘴唇是不是在動,他是渴了想喝水麽?”
王唯一說道:“丫頭這個稱呼不錯,以後就叫我王老,我喜歡。”
萬明生氣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扯這些,快給他檢查身體。”
一圈下來王唯一道:“心跳雖然微弱但是沒什麽大礙了,就是氣血虧損的比較厲害,得給他搞些好東西補補,這方面萬大人要想想辦法了。”
萬明說:“皇上的人來了,帶了不少好東西,你随便用,缺什麽你給我寫個單子,隻要這個世界上有的,我都能給你弄來。”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小子有這麽多人惦記他,關系他,該知足了。”王唯一感歎。
萬明正色道:“這是他應得的,這孩子能力是有的,在格物這方面沒有人能超過他,初次見他我并不不看好他,因爲多情之人成不了大氣候,但多情之人的好處就是他有很多朋友,會有很多人幫他。
情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他最大的缺點,不是因爲他有情有義,你們這些很多行業的翹楚能聚集在他身邊嗎?你再看看他家裏的下人和那些孩子,那個不是記着他的好。這就夠了,我不要求他有多好,能一直保持着這一點就是所有人的福氣。”
邵雍道:“是這個理,萬大人看的比我們清楚
。”
萬明說道:“以後也叫我萬老,聽起來确實不粗,你們在這裏守着吧,我回去照看家裏,中了别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就得不償失了,有什麽新的情況随時派人通知我,那幾個刺客我也帶走了,就像那小子的說的,既然敢做就要承擔後果,你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
“師師,你也去回去休息會,幹娘在這看着你還不放心嗎?”浣娘心疼的說道。
李師師哇的一聲哭了,這幾天她承受的痛苦别人根本理解不了,那是心的煎熬,陸子非沒有斷氣才支撐着她活到今天,她做好了去陪他的準備。
浣娘抱着她心疼的拍打着她的後背,鼓勵的說道:“你是個堅強的姑娘,隻是在臭小子這裏失了分寸,這不是沒事麽?就是他出事了,舍了自己的命救了你的命,你這樣對得起他嗎?你看你現在披頭散發,那裏有一點貴女的樣子,聽幹娘的話。”說完還給丈夫一個眼神。
邵雍跟着勸說道:“師師聽你幹娘的話,其他人你不放心,我們是一家人你還不放心,他還等着雞湯補身體呢?不及時的補上,以後落下病根怎麽辦。”
在兩個長輩的潺潺勸告下,李師師跟着萬明下山了。
陸子非正在假設自己死了以後會發生些什麽事情,沒有留下子嗣,那懷仁縣男這個爵位自然會被皇上收回去,自己的生意會便宜了誰?最大的受益者應該是趙祯了,酒肯定變成皇家的,商隊說不來了,群狼環侍,誰都會上去咬上一口肥肉吧!
跟着自己的這些人要不回家種地,回到起點,要不跟着别人繼續走下去,父母傷心欲絕,多年後大家都會忘記曾經有自己這麽一号人出現過。
想法是對的,先掙錢,引起皇上的注意,和趙祯沾上關系,然後借助皇家的力量發展自己在政治勢力,教出一些弟子,繼承自己的衣缽,傳承自己的理念用先進的思想統治這個國家,直至萬世,時機一到,自己全身而退,功成名就。
操作的過程也很順便,一起都是按照自己預定好的路線行走,但意外的危機讓自己落入危險之中,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他們采取刺殺行動還真是自己沒想到的,手底下能用的人手太少了,自己的步子邁的太大了,扯着蛋了。
自己侵犯了很多人的利益,現在還看不出,過些年這些矛盾立馬會浮出水面,階級矛盾是最大,也是最可怕的敵人,成年老虎的圈子不允許有太多和自己實力相當幼虎出現,幼虎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這才是他們怕的,那避免不了發生戰争,包括精神上的摧殘和身體山的對抗,幼虎是好不容易養大的,養虎人當然不想他們犧牲了,還是毫無價值的。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李霖站在陸家莊子一間污穢不堪的房子裏,看着對面的六七個人,陰測測的笑着說道:“人數不少啊!刺殺的和行竊的都在這了?”
小狼說:“都在了,那幾個西夏人當場被射成了刺猬,邵先
生說留着也沒多大的意義。”
李霖恨聲說道:“西夏人的仇隻能秀才自己去報了,大宋的我們兄弟兩先給代勞一下,我一直覺着你們密諜司的審訊手段應該非常高明,現在看來也就那樣。”
小狼對李霖的話很不滿意,他說道:“這裏的有好幾個看起來是死士,那三個神衛軍的人家人和父母都在别人手中,肯定不會輕易就範,我會把他們知道的都壓榨出來。”
李霖不滿的說:“有時間界限麽?你不能熬他們一輩子吧!你不行就換做我來。”
小狼手裏的烙鐵又變紅了,放在一個神衛軍士兵的大腿内側上,那個士兵就隻叫了一聲,剩下的兩個士兵眼神裏出現了害怕,但是沒有恐懼。
李霖知道肉體上的痛他們不會在乎,隻能在心裏上擊破了,他想到了秀才給他說過的一個變态方法,對旁邊的人嘀咕了幾句,那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包藥,李霖接過來亢奮的說道:“這是春風散,王唯一王老配置的,一小包就可以讓一個男人在醉仙樓一夜七次郎,這麽一大包給你們兩個男人吃下去,那畫面我真的不敢想想,你們想不想試試,你們看周圍的兄弟也很好奇。”
一個士兵大喊道:“你們都是魔鬼,殺了我們吧,我們三個也是被人騙了。”
李霖說:“騙你們的那人是誰?說出來,這包春風散我會留着自己用。”
那個士兵繼續說道:“我們不知道是誰讓我們來的,但是我的上官一定參與了,他就在應天府,其他的我們真的就不知道了,放過我們吧!”
李霖用鞭子抽了十幾下,三個士兵成了血葫蘆才稍微解氣,說道:“放過你們,助纣爲虐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要殺的人是你的同胞,西夏人千裏迢迢來殺一個少年人你們就不用腦子想想,你們和張元一樣,都屬于賣國賊,真想一刀剁了你們。”
小狼說:“那我去應天府,你們告訴我你們的接頭地址,你們上官的大概容貌。”
李霖說:“殺他有什麽用,正主一想都不是他,你去的時候說不定都讓人毀屍滅迹了。”
小狼靜靜的說:“傷害了子非,不管是誰,都得死,不過就是一個月時間,我取了他的狗命就回來。”
小狼走了,李霖也沒有審下去的興緻了,出了地牢看到萬明在等自己就問道:“老祖宗是有事嗎?”
萬明瞅着開封的方向說:“那幾個人全殺了,這次的事情沒那麽複雜,我想皇上那邊很快就有消息過來,人留在府上是個隐患。”
陸子非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喝雞湯了,雞湯沒鹽就算了,人參比王唯一說的多放了很多,本來就缺血,這雞湯喝的越多,鼻血流的越多,這不,又來了,少林寺的僧人對李師師在寺裏殺生煲雞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希望這次的事情早點過去。
“我不喝雞湯了,你能幫我換點别的麽?李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