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非示意他坐下,說道:“我想在座的都想問這個問題吧!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投資,誰都擔心投進去的錢石沉大海,畢竟大家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我這樣說大家會容易接受一點,朝廷将會在泉州第一個重開市舶司,我呢?就是來打個前站,你們大多數人都是土生土長的泉州人,知道泉州的資源到底有多少,海路一開,還怕沒有船?”
重開市舶司是一枚重磅炸彈,擺設一樣的市舶司放在那裏多少年了,要是消息沒錯,投資多少錢都不怕,這相當于實業投資,種地還有天災修海港不存在啊!世世代代都有錢收,一本萬利的生意,大家還不熟悉陸子非,憋在心裏的問題不知怎麽問。
林耀說道:“陸公子,那這麽多人怎麽個投資法,是大家出一樣的錢還是誰想出多少就出多少,根據出錢的多少來定以後的分成。”
陸子非說道:“今天肯定是定不下來,我也對大家不熟悉,大體的思路我說出來,剩下的由陳大人去做,他是泉州的父母官,做這件事比我要好做。”
陳敏強說道:“含章你出主意就好,粗活我們這些人來做,你還要考狀元,不能讓一點銅臭錢影響了你大好的前程,你和我們不一樣。”
陸子非說道:“陳大人你把我擡的太高會摔死我的,今天選出來十個人,除過我還剩下九個名額,這九個人要在泉州商人裏有好評,實力還雄厚,哪些腦袋有問題的就别選了,我知道了會毫不留情的踢出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陳敏強說道:“含章,這九個人有沒有可能跟着你做那件事,我們就在邊上喝點你剩下的湯就可以,柔和骨頭我們不奢望,怎麽樣,泉州是第一站,給我們一點機會呗!”
陸子非說道:“不行,這件事太大了,我都是摸着石頭過河,一不小心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軍隊就是一群有組織的強盜,他們要是控制不住會帶來大麻煩,我給你們留一點機會吧!要是這次成功了,下次我可以帶着你選出來的這九個人分一杯羹,夠意思了吧!”
“非常夠意思,聽說你好茶,我在泉州還收集了有一點,晚點我讓人跟你送過去,全是沒超過二十處子之身的女子用舌頭采摘下來的,烘幹用的是她們的胸脯,喝的時候茶葉的味道混合着女子的體香,你想想是什麽感受,要不是你,我真舍不得送出去。”
陸子非心想自己的享受都是可以用金錢買來,這些個老流氓享受都和他不在一個層面上了,女子用舌頭一天能采幾片茶葉,還要用胸烘幹,你大爺的,就爲了喝一杯茶,一個女子十天辛苦的勞作才可以,自己的境界還是不夠。
林耀在想一個知府這麽低聲下氣的求人到底是什麽生意,能讓他看上眼的生意也沒有幾個,賺錢的,
市場早讓人占完了,酒的可能性不大,成本太高了,賺錢的隻是皇上和陸公子,其他人賺的都是一點辛苦費,自己要去找别人探探口風了。
下面一個人站起來問道:“陸公子,我想問一下你,港口的那三艘大船和我們修建新的港口有什麽關系嗎?”
陸子非說道:“有關系,那三艘戰艦以後将是泉州巡檢軍的座駕,專門爲海上的商船保駕護航,打擊海上的海盜,讓大家可以安安心心的做生意。”
你說那玩意給商船保駕護航,你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三艘大家夥一天不工作放在那裏我們都養不起,沒有别的使命你會回答的這麽不假思索。
前幾天陸子非已經給陳敏強講過一次,今天還說了一長篇,要還領會不了自己的意思,那他的覺悟就差得遠了,自己會重新找一個在泉州的代理人,陸子非離開商人圍攻了陳知府,可憐他一大把年紀了被一群人擠得披頭散發,帽子都不知道掉在那裏去了。
紫宸殿裏趙祯和大臣們說了兩句話,他覺着不行,自己還得在會甯宮,在哪裏他會得到第一手的消息,房間裏的呐喊聲和産婆的加油聲就沒有停止過,産婆出來說道:“皇上,皇後第一次生産,現在力氣跟不上了,得用人參提勁。”
趙祯着急的說道:“該用就用啊!人參我記得皇宮裏多的是,要是皇後和孩子安全,你們的後半輩子就有着落了,反之後果你自己想,我不好受,你們能好受的了嗎?”
産婆的臉全白了,她接生了那麽多的孩子,這個時候生不出來肯定是孩子出了問題,人參隻能起一個輔助的作用,決定性的還是皇後自己,她還想争取一下,看看會不會有奇迹出現,身家性命和一生富貴都在一個沒出生的孩子身上,讓人覺着難以置信。
人參送進去了,可曹皇後的哭聲沒有剛才那麽大了,她的聲音變得沙啞,侍衛和宮女都聽出來這是中氣不足,趙祯的心情可想而知,上天真的要對他這麽殘酷麽?他富有天下隻想要一個孩子而已,現在他覺着是個女孩都行,不一定非要個男孩。
王唯一對喬和說道:“準備手術吧!皇後再讓他們折騰下去會一屍兩命的,我去求皇上。”
喬和說道:“都準備好了,就師妹一個女生,這樣合适不。皇後的身份非同一般。”
“現在顧不了那麽多,告訴皇上他會取舍的,曹皇後也想讓肚子裏的孩子來到這個人世上,我們作爲醫者,不能坐視不理。”
産婆出來跪在地上說道:“皇上,我們盡力了,孩子的臍帶繞在脖子上了,強行拉孩子出來會當場沒命的,我們現在現保下皇後吧!”
趙祯一腳踹飛了産婆,嘴裏罵道:“都是一群廢物,要你們有什麽用,一個個說的時候舌燦蓮花,現在
呢?我要的是孩子和皇後都平安無事,不是你告訴我,你盡力了,一句盡力就可以了,那所有的人是不是都可以這麽說,這大宋的江山早點送人得了。”
“皇上,讓老臣和學生進去吧!眼下還講究繁文缛節會害死兩個人,您心裏的坎真的有皇後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重要?”
趙祯閉上眼沉默了幾秒對上官溫說道:“讓所有人退出會甯宮,留下幾個侍女在這裏備用,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人來到這,是任何人。”
一個老好人突然發起火,有點怒火滔天的感覺,侍衛在一邊都戰戰兢兢的退下,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暴怒的獅子一個不順眼砍下他們的頭當球踢。
王唯一帶着三個弟子進了産房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将軍,他說道:“喬和你來主刀,安信做下手,麗華你給皇後做個帷幕,遮擋一下。”看着曹皇後又說道:“睡一覺起來孩子會在你身邊,老臣向你用命保證,喬和,麻醉吧!”
剖開肚子的喬和發現皇後和平常人的一樣,不是什麽鳳體,找到孩子的時候皺皺的臉皮已經很青了,這是先生說的缺氧,他對王唯一說道:“王老,我要剪短孩子的臍帶了,還在情況不好,要勞煩您給幫忙推拿一下。”
“隻要還有呼吸你放心大膽的取出來,外面有我呢?”
喬和剪斷了臍帶,輕輕的将孩子抱了出來,立馬交給手裏拿着布的王唯一,放下手術刀對麗華說道:“師妹你幫皇後清理一下,然後把傷口縫合了。”
徐安信不停的給師兄擦着汗,汗如雨下形容這時的喬和很符合,做完手術才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麽驚天動地的大事,解剖了一國之母的肚子啊!幾千年來自己是第一個吧!自己的先生都沒有過這種創舉。
王唯一分開嬰兒的兩條腿看到是一個帶把的,高興的說道:“危險已經渡過去了,我這一巴掌下孩子一定會哭,不負所望,你們的先生真的是這個”說着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一聲嘹亮的嬰兒哭聲響徹會甯宮,趙祯想要沖進去北上官溫給拉住了,求饒道:“皇上,産房你不能進去,孩子哭了說明很健康,王禦醫馬上回抱出來的。”
說完話房門就開了,王唯一抱着渾身是血的嬰兒對趙祯說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是個龍子。”
趙祯不知是激動的還是怎麽的,手無舉措,兩隻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衮服上擦着,最後輕輕的用手指在閉着眼的嬰兒臉上碰了一下,是真的,是朕的兒子,他問道:“皇後怎麽樣了?”
王唯一說道:“皇後很好,皇上一會就可以進去看了。”
“好,王禦醫沒讓我失望,上官溫,你個老狗給我過來,拟旨昭告天下,今日誕下龍兒,普天同慶,龍兒起名爲昕,封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