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拉,我今天早上好像看到你從你嫂子的房間出來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件裙子的絲綢就搞定了,公子是看不上這些粗婦,我們你懂得。”
陸子非說道:“我上次提到專門規劃一塊地出來作爲交易,你還沒給我答複。”
阿舒拉說道:“劃出一塊地可以,公子想要純粹的宋人管理,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說說你想要什麽,我有的都可以滿足你。”
“公子不是要更多的木材和香料麽,人我有,就是武器不夠,公子能不能在這方面支援我一些,不用像巡檢軍那麽好,我說的是普通的。”
陸子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想法不錯,我把武器賣給你你回過頭打我怎麽辦。”
阿舒拉連忙搖手說道:“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公子收拾我還不像捏死一隻螞蟻。”
“我會給朝廷說這個事情,我在麻逸呆的時間夠久了,這兩天我會離開去獅子國,糧食你上點心,下次收獲的糧食我們也要。”
“謝謝公子,隻要火焰部落在一天,麻逸的糧食隻賣給大送人,我向公子保證。”
“這樣最好,有野心是好事,但别玩火自焚。”
宋祁王者阿舒拉的背影說道:“他這才上位幾天,以前他稀罕的東西現在都不稀罕了,你扶持的這個人還沒開始就不聽話了。”
陸子非說道:“想坐上那個位子的人大有人在,野心是個好東西,可有時候它會把你帶入深淵,這裏剛起步我們需要有一個人站在前面幫我們處理一些我們不好出面的事情,人住的太分散了,收個糧食還要挨家挨戶的去。”
“他從内心上還是抗拒我們入侵,他要給自己手裏增加籌碼了,不過這種人注定成不了大事,我們還在跟前呢?就露出自己的意圖,聰明人不會這麽做的。”
陸子非說道:“這種事是你們最擅長的吧!武力壓迫也不是長久之計,你還是從其他方面入手,出來久了忽然有些想家了,宋大人想不想老婆孩子。”
“都老夫老妻了那像你們年輕人,我看那裴姑娘還是個處子之身,這麽長時間了你不會是不行吧!我認識一個專治這方面的,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這不行怎麽能行。”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你兒子也不行,小爺身體棒棒的。”
“我還好啊!兩個兒子,我兒子也沒問題,我孫子都大了,看孫子身體也挺好,你不用咒。”
陸子非說道:“你今天不寫你的奏折和我在這擡杠做什麽。”
宋祁說道:“寫着寫着就沒啥寫的了,我看你讓人給你找那麽多的植物種子做什麽。”
“你都說了是種子當然是種地了,我拿回去試試看有沒有合适大宋的,這地方得天獨厚,種什麽都比我們那好,但願能發現一兩樣吧!”
“小子,你說把麻逸弄成大宋的藩國行得通不。”
陸子非說道:“有這心思你還不如搞點别的,這地方太遠了,藩國也就是名義上的,當你把這個國家的資源
掠奪的差不多了,它也就失去它的作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打持久戰,一代人是不行,需要更多時間。”
“最快的方式是漢化他們,讓他們學習我們的生活,飲食,最重要的是漢字。”
宋祁說道:“他們的思維都定性了,不好教育,漢語怕是難。”
“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深入淺出,潛移默化的改變,你張大嘴喊着說我要把你們變成漢人,讓你們忘了自己的祖宗,他們不去你家抛你家祖墳才怪,策略,策略很重要明白嗎?”
“你說的是屁話,我也懂,這不是問你辦法呢嗎?”
“把交易區定下來後,麻逸會說漢語的人優先交易,給他們一點添頭什麽的,阿舒拉會說漢語你就對普通人說你看你們的酋長都說漢語了,上行下效,有個二三十年就差不多了。”
宋祁說道:“那也沒有人願意來這不毛之地教小孩子,大宋的讀書人你是知道的,驕傲的像隻打鳴的蘆花大公雞,甯可站着死,不想跪着生的那種。”
陸子非說道:“宋大人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沒有啊!我說的不對嗎?文人的代表寇萊公不就是這樣做的。”
“每年朝廷流放那麽多人,你們把流放地改到麻逸不是什麽都解決了,看把你愁的。”
宋祁恍然大悟道:“還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快,一語驚醒夢中人,完美的銜接上了,你繼續養膘,我回去寫我的奏折了。”
“我看大人一天勞心勞力的,晚上我給您房間送兩個大美人,不用感謝我,因爲我叫雷鋒。”
“陸公子,巡檢大人請您去他房子。”
“一個綠豆芝麻官還會指使人,又怎麽了,他不是在準備出發的事情麽?”
“小的不知道,還是公子親自過去看吧!”
陸子非到了房間看到曹鋒手裏的土疙瘩說道:“怎麽回事”
“你看這個”土疙瘩放在了陸子非手裏,陸子非手一沉手裏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
端詳了一會陸子非說道:“這是金礦石?”
“被你說中了,隔壁的山谷裏士兵發現了這個,我沒讓他聲張。”
陸子非說道:“我們馬上要出發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吧!等我們返航李霖派的人也就到了,金礦一般都沒多大,在朝廷開采銅礦前我們要把金礦采完。”
“行,我知道了,下午做點别吃吧!整天米飯吃的我都想吐了。”
“你想吃什麽,這裏的食材都是偏向味淡的,不過這裏不缺香料。”
“你看着弄吧!我去檢查檢查船,淡水和水果也要準備一些。”
江甯府欽差行轅包拯終于等到了淮南西路的轉運使曹志飛,包拯說道:“曹大人好大的架子,是在等本欽差去給你問安嗎?”
曹志飛說道:“包大人我是來認罪的,嘲諷我也沒必要,整個淮南西路平常倉的糧食都是我用轉運衙門的令牌調走的,天大的罪責我一個人認了。”
“你
認了?你憑什麽認,拿什麽認?五十萬石糧食和四十多萬石的雜糧全讓你賣了,賣給誰了,錢呢?還有錢在那裏?西路無數百姓等着這些糧食救命呢?”
曹志飛說道:“糧食賣給商人了,錢被我揮霍完了。”
包拯說道:“曹大人這是準備做個滾刀肉了,你現在的意思就是要糧沒糧,要錢沒錢了。”
“我不做淮南西路的轉運使了還不行嗎?”
“曹大人你腦子沒發燒吧!接近百萬石糧食讓你倒賣一空,你就給我說句你不做轉運使了,那我是不是把國庫全搬回我家裏告訴皇上我不開封府尹了,做了這麽多年的官,你不覺着這是一句笑話,你依仗的不過是大宋不殺士大夫罷了。”
曹志飛不辯解不說話,反正我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包拯愛咋地咋地。
“來人,将淮南西路轉運使押入大牢,副使帶着尚方寶劍去抄了他家,西路所有的檔案全部封存,這幫蛀蟲我要把他們一個一個揪出來。”
完了他又對曹志飛說道:“你說民怨四起我會不會殺了你一平民憤。”
曹志飛信心滿滿的說道:“我相信包大人不會的,現在隻有能從糧商手裏借出糧食,殺了我民憤是平了,可接下來大人還是要面對同樣的問題,沒糧食。”
“壓下去,真以爲離了張屠夫還不吃豬肉了。”
韓億說道:“這件事背後操控的是曹家的嫡出二公子曹誘,大人殺了他真會像他說的那樣。”
包拯問道:“現在糧價幾何?”
韓億說道:“漲到一百文了,糧商還是每天放少量的糧。”
“你們東路平常倉所有的糧食加在一起有多少?”
“截止昨天有一百二十萬石,粗糧占一半,能放出去的有八十萬石。”
包拯想了想說道:“從明天開始把東路的糧食運出來五十萬石赈災西路。”
“這不符合規定,東路也是受災區。”
包拯說道:“皇上當日給我便宜行事之權韓大人覺着我沒這點權利嗎?照着我說的做,出了什麽問題我擔着,我會以正式公文的方式下發給你命令,這下放心了。”
“包大人這麽做沒問題,可是糧食放出去被他們惡意購買怎麽辦,老百姓争不過他們。”
“你說的這也是個麻煩,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麽做。”
宋祁站起來說道:“欽差大人是也要學曹家嗎?”
包拯說道:“我有分寸,韓大人有什麽異議可以給皇上上書,但是現在我的命令你好好去執行。”
韓億甩了一下袖子走了,包拯的舉動有點不對,可他想不出那裏不對。
曹誘問糧店的掌櫃道:“照這麽下去我們能賺多少錢。”
掌櫃的說道:“六七百萬貫是有的,就看朝廷會不會運别的地方糧食過來了。”
“朝廷有糧早就拿出來了,明天把糧價再上調十文錢,一次運作我們在淮西路得到的東西是我父親一輩子都沒有的成就,老二就不能當家主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