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幾個人有多一半的人都在遊曆的地方發現了不足或者可以改進的地方,有個别人還乘機給自己賺了一大筆錢,當然這些錢屬于私人物品,陸子非沒有權利放進自己的腰包。
對于學生們的表現,陸子非心裏充滿了自豪,這就是自己教育的結果,解放了他們的思想,這其中有窮人家的孩子,也有富人家的孩子,一旦他們打開了被禁锢的思想,那他們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奇妙多彩之處。
學問、知識、包括發明這些都好教授,但一個人的思想改變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爲此他絞盡腦汁,沒想到最好的改變卻是在這。
他們回來的時候,衣服可能破爛不堪,人可能污頭垢面,但包裹裏的文書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這也體現了一個人從物質到精神的轉變。
“計劃書我幫你們再看看,随後會還給你們,先說好,我不是竊取你們的勞動成果,是我和幾位先生幫你們修改一下,到了你們有能力完成自己的計劃時,可以确保計劃的順利進行。”
“先生,你幫我們完成也沒事,我們不是小氣的人。”下面的學生也哈哈大笑了。
陸子非說道:“對你們這次外出的收獲,你家先生可以很驕傲的對别人說,我很自豪,也很榮幸,但是這一次沒事不代表以後也沒事,首先你們不注意個人安危,其次是你們前期收集的信息不足,記住一句話,‘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活着才能做你們想做的事。”
鄭哲晗笑嘻嘻的說道:“先生,這下完事了吧!沒事了我要去洗澡,然後好好吃一頓,再去天上人間享受一番。”
“天上人間?你們有會員卡嗎?”
鄭哲晗說道:“爲什麽我們自己非要有,别人有不行嗎?家裏有的人也不少啊!二師娘想要的香水作坊我們幫她弄好了,她答應我們她的會員卡我們可以無限用。”
自家婆娘幫他們撐腰,他能說什麽,臨走時他轉身對慶祝的學生說道:“過兩天要招新生,你們那些老先生肯定精力不濟,所以你們就趁着這兩天好好狂歡,那些小師弟還需要你們去迎接。”
背後傳來的歡呼聲讓無奈的陸子非搖了搖頭,接下來的場面他都想的出來,當一個人釋放自己内心的壓抑時,爆發出的能量可以摧毀這世間的任何一件東西。
男人的幸福很簡單,有了莊子上廚娘做的好吃的,一頓最足飯飽之後,由于學校禁止他們在這個年齡段接觸女人,所以天上人間就成了他們的第一去處。
十幾個人用一張卡去天上人間服務人員也是第一次見,不過驚訝歸驚訝,她們還是依照經理的指示招待了他們。
等學生上樓後,服務員對經理說道:“咱們這算是壞規矩嗎?以前可沒有這樣的例子。”
胡雪笑着說道:“你看他們那作風,明顯是含章哥哥的學生,沒有他的允許,他們敢來才怪,不信你等着,馬上就會有人來傳話。”
果然沒多久,傳話的人就來了,來人也認識胡雪,對她說道:“主家說這些孩子很累,讓你們好好招待他們,心理上多給一點慰藉。”
什麽叫至尊享受,天上人間可以最好的诠釋這一點,除了那一項節目,在這裏你能得到其餘剩下所有的滿足,學生也心裏清楚這是先生對他們的一次放縱和補償,所以他們沒有絲毫節省的意思。
“上次見識過一次《長恨歌》至今難忘啊!聽說這個節目是柳老親自排演的,我們先看了這個再去按摩吧!”
鄭哲晗看着文振華說道:“你是常客,你來安排我們這群土包子就行。”
三天時間這些人呆在天上人間就沒出來,等陸子非見到他們的時候笑着說道:“想做的事也做了,想玩的也玩了,是不是該回歸校園生活了,你們先生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章雨舟這次挨的打最重,一瘸一拐的陸子非身後作怪,鄭哲晗說道:“章大才子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很慘的樣子。”
“我這次去的是黃頭回纥,可不是你去的地方能比的,怎麽樣,這次你服不服。”
陸子非出言打斷了他們的争論,嚴肅的說道:“明天就會有一部分學生來這裏,接待、考試這些都要你們多出力,警告你們,都給我收拾的幹淨一點,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誰糟蹋的樣子,扣學分。”
章雨舟說道:“先生,你不是今年要招收一部分女學生麽?男生考試過關了我們再說,他們好對付,有女同學的話我們這些人一定幫你撐起顔值擔當。”
陸子非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女學生進來誰教他們,我還有我的事要忙。”
“您忙有我們啊!我們來教,放心,妥妥的,您那些書我們早看完了,教個簡單的完全不成問題,怎麽樣,您招不到學生的話我們幫您去發傳單。”
“時機還不成熟,你們弄好這些來的師弟就行了,不要妄想其他的了,現在回去給我整理宿舍,明天操場上見。”
陸子非走後,有調皮的學生說道:“明天我們要不要給那些師弟一點見面禮啊!”
文振華說道:“這個先不急,考試是大事,耽擱不起,等他們入校了,我們再給他們點顔色瞧瞧,我們辛辛苦苦建起來的學校,他們一來就坐享其成,沒有這個道理。”
章雨舟說道:“以後有的是時間,明天上點心,畢竟将來都是師兄師弟,希望明天能遇到幾個好苗子,幾個老家夥對我們這些人已經失去信心了。”
“新學必将取代舊學,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我們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要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再說舊學我們也沒有反對不是,科舉的路我們還會照常走。”
“這件事别讨論了,做好我們自己就行,也别給先生制造麻煩,至于哪個好那個壞,時間會給我們一個結果。”
看到衆多的學子背着包袱來到莊子上,地裏的農夫都知道他
們是來莊子上讀書的,以前他們看到讀書人那個激動的勁别提有多大,現在隻是給一個淡淡的笑臉,若是看他們渴了,就送他們一杯水喝。
這些全國各地趕來的學子看着莊子上這麽大的一個學習蒙了,書院不應該就是那種幾間茅草房,幾個須發皆白的大儒,而不是現在他們看到的這樣啊!
文振華他們一緻選了形象最好的田志雄作爲這次迎接形象大使,賣相甚好的田志雄露出溫柔的笑臉說道:“到了這裏你們就可以放下心中的忐忑了,現在先把你們各自的路引拿出來,驗明身份後,我們吃飯,吃完飯就開始考試。”
路引相當于後世的身份證,幾乎沒人敢在這上面作假,饑腸辘辘的學子看到肥的流油的紅燒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飯太好的結果不言而喻,那就是吃撐了,爲了學生的安全考慮,陸子非又将考試的時間推遲了一個時辰。
幾百人熙熙攘攘的在操場上坐好等着發試卷,有膽子大一點的就問道:“先生,我們今天吃的飯每天都會有嗎?”
文振華笑道:“這些都是要出錢的,至于便宜與否,等你們考上了自然會有人告訴你們,對了,我不是先生,先生還沒出場呢?記好了,我是你們的師兄,以後我們肯定會打交道。”
對于師兄走時留下那個自己看不懂的笑容,這位學子有點納悶,這笑容怎麽那麽像一隻想吃雞的狐狸露出來的。
考試開始後,拿到試卷的學生瞬間炸了,這題目他們見都沒見過,何談做,當場就有幾十個人放下試卷走了,對于這樣的情況學校早有預料,護衛很客氣的将他們送出了操場。
剩下的人不管出于何種目的,他們都在認真的看題,大部分人都傳統的儒生,他們先将自己擅長的那部分做完,至于科學題目和農學,算學他們撓着腦袋在那慢慢想。
陸子非在巡視的時候,章雨舟示意他看一位考生的試卷,陸子非站在身後看了一會,發現這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做題很快,答題正确率也很高,詫異的陸子非看了看孩子的名字,原來是曾固啊!宋六家這是最後一個了。
在後面他又看到幾個京城裏大人物的孩子,注意到陸子非的關注,他們還有點不好意思,陸子非隻是笑了笑,情況和他想的差不多,這些孩子來就是一種态度。
答卷時間在煎熬中走完了,交了試卷的考試都是唱出一口氣,因爲并不是每個人都是曾固,現場閱卷,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最終學校留下了三百個學生,被淘汰的那些是實在沒辦法的。
“恭喜你們通過了這次入學考試,我是你們的老師梅堯臣。”梅堯臣三個字一出,底下就傳來一陣歡呼聲。
“不要這麽驚訝,等開學後你們就知道梅聖喻三個字在這裏不算什麽,接下來你們會被分爲五個班,每班六十個人,分好後就會有人帶着你們去宿舍,領你們的教材,後面,我想說,祝你們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