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你這麽侮辱人的,前天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還有我前天不是都告訴過你了,你不适合這種煙熏妝,看你這趨勢是有更過分的意思。”
唐洛一小心的防備着陸子雲,退到一個安全的地域說道:“合不合适與你有什麽關系,還有,你先告訴我,爲什麽你在我家裏。”
陸子雲奇怪的說道:“我爲什麽不能在你家裏,這腦袋反應可真夠慢的。”
唐洛一問道:“你說的什麽啊!死變态,快點說清楚,不然我就叫人了。”
陸子雲說道:“你難道就不覺着前天的見面很偶然嗎?爲什麽陳琳敢丢下你一個人跑了,爲什麽你偏偏在那裏就遇到了我。”
唐洛一早都有這方面的懷疑了,隻是她一直沒想明白問題出在了那裏,現在陸子雲又提醒她問題出在了陳琳身上,她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三個串通好欺騙我是不是,還有你和陳琳是不是認識。”
陸子雲笑道:“看到你想明白了,我真爲你感到高興,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認識陳琳,但張濤認識,所以你懂得。”
唐洛一說道:“那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處心積慮的見我,還有你怎麽能到我家來的。”
這個傻姑娘現在才想起問陸子雲是誰,而且他還沒意識到陸子雲就是她今天的相親對象。
“你在這兒等誰,還有你的妝就是我這個大男人都能看出來化的過于故意。”
“我等誰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這個人煩不煩啊!我問你的問題你一個都沒有回答。”
陸子雲攤了攤雙手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在等你的相親對象吧!好像叫陸子雲,鎮南侯的二兒子,望北候的弟弟。”
唐洛一聽到陸子雲如數家珍的說出了自己的心事,臉色煞白的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誰,爲什麽對我的事情這麽清楚。”
但是她覺着家裏人不會這麽粗心大意,陌生的男人怎麽會來到花園,今天三個哥哥在家專門盯着自己相親的事情,陌生的男人絕對沒機會來到這裏。
“你是不是姓陸,死變态。”隻有眼前這個人是陸子雲所有的問題才符合邏輯,也符合事情發展的過程,也能解釋的通他爲什麽前天要見自己,而且還能暢通無阻的來到這裏。
“恭喜你,答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你口中的花花公子陸子雲。”
唐洛一慘叫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下人吓的還以爲發生什麽事了,但是後面偷偷觀察的丫鬟并沒有發現陸子雲有什麽逾越的舉動啊!
回到房間的唐洛一手忙腳亂的指揮自己的貼身丫鬟幫自己卸妝,太丢人了,怎麽會在自己身上發生這種事情,這讓一向自诩聰明的她有點難以接受。
“小姐,你不是說要化這樣的鬼妝去吓吓陸家那個花花公子麽?怎麽又要洗掉。”
“多嘴,快點幫我洗掉,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快點,别墨迹。”
陸子雲有點懵逼,他
想不通唐洛一爲什麽要這幅反應,即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必要這樣啊!他又不吃人。
而陸子非和唐玠兩個人也是相談甚歡,陸子非用他豐富的思想讓唐玠接觸到了前所未有的東西,一個人是否有内涵,唐玠覺着思想很重要,陸子非就是一個很有思想的青年。
“陸侯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戶部暫時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陸子非說道:“唐大人應該知道我在南邊已經呆了兩年了,我走的時候我兒子才五個月,現在都兩歲了,我很想他們,衙門的事情我已經向唐尚書請假了。”
唐玠隐晦的點了點頭,這是聰明人的做法,陸家現在是真的站在了風口浪尖了,這樣的例子大宋隻有一家,别無分店,陸子非要是再高調的現身朝堂,那會遭到所有人的排擠。
“這樣也好,回家看看父母妻兒,他們想必也想你了。”
陸子非說道:“我弟弟是我看着長大的,他在爲人處事上我覺着還是沒有一點毛病,這不是因爲他是我弟弟我才這麽說,學業也就那樣,這個我也無能爲力,其他方面唐大人可以自己考校考校。”
唐玠說道:“和陸家結親我還是願意的,而且洛一不是嫡女,從這一點說,是我們唐家占了便宜,我現在隻是覺着洛一的年紀有點小。”
陸子非笑道:“這一點就是唐大人不說我也會說,他們兩個年紀都小,若是唐大人同意這門親事,我建議洛一十八歲的時候他們再結婚。”
“哦,這是爲什麽啊!”
陸子非解釋道:“因爲孩子隻有到了十八歲身體才會長開,那時候結婚對他們都好,現在還小,結婚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傷害,唐大人知道我自己結婚也比較遲。”
有五年時間,這其中就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陸家未來會怎麽樣那個時候也比較清晰了,唐玠同意了陸子非的說法,但當他同意後,後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陸子雲看着一臉素顔的唐洛一笑了,小姑娘就要有小姑娘的樣子,素顔才是他們最美的表現,爲什麽非要畫蛇添足呢?
“這個樣子挺好的,你要是想學化妝這方面的學問,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她絕對是這方面的專家,資深專家。”
唐洛一羞羞的說道:“化妝還是一門學問,我怎麽不知道,難道還有人研究這個。”
陸子雲說道:“當然是了,我哥說這是一門大學問,我不是很懂,但我嫂子對這個确實很有研究,你想學了可以到時候來洛陽。”
“洛陽啊!那你也要跟着你哥回洛陽,我還以爲你會留在京城呢?”
陸子雲笑道:“你希望我留下了我就留下來。”這種渣男式的調戲讓唐洛一更害羞了,在封建時代,土味情話還是很新穎。
唐洛一跺了跺腳說道:“誰希望你留下來了,我走了,你也回去吧!”走了幾步又倒回來扔給陸子雲一個東西,“呐,送給你的,你送我一件衣服,我送你這個,扯平了。”
陸子雲看了看手中的荷包無聲的笑了,從今
以後,他又有了一項重大的工程,那就是培養一個蘿莉老婆,心裏想想還挺有意思的,養好了會不會有很大的成就感。
陸家和唐家共進午餐的時候,趙祯收到了劉若塵失蹤的消息,他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慢吞吞的問史志聰“你覺着是誰帶走了他亦或者殺了他。”
史志聰冷汗直冒,上官溫下台後他接管了密諜司,劉若塵也是他的監視對象,在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便趙祯不問,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濮王的人幹系最大,其他人也有可能···。”
趙祯猛然擡起頭盯着史志聰說道:“萬老在的時候我就不說了,我想做的事情他永遠都能做在我前面,上官那條老狗雖說比不上萬老,但做事也是兢兢業業,大錯從沒有犯過,再有下一次,你就去祖陵吧!”
史志聰被趙祯的眼神吓到了,這是他從未看到過的一雙要噬人的眼神,這時史志聰才意識到眼前之人是皇上,是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上。
“是,奴才這就去繼續查。”
趙祯說道:“現在查已經晚了,你就沒想清楚這件事的本質,劉若塵這個人爲什麽會有人對他有興趣,他唯一的用處就是在濮王府的哪段時間,還有你知道他曾經在西北有一段故事。”
史志聰根本就沒想到這方面去,在他的潛意識裏,劉若塵這樣的人隻是濮王對外的一個小喽啰,他沒想到的是趙祯在聽到劉若塵失蹤後的反應這麽大。
“去查查望北候,看看他在劉若塵失蹤的時候在做什麽。”
這就更讓劉若塵奇怪了,望北候怎麽會和這件事有聯系,但他還是乖乖聽話去查了,查到的結果和沒查差不多。
晚上陸子非就知道了密諜司查自己昨天去了那裏,去幹什麽的事情,幸虧自己長了個心眼,不然這會恐怕就在刑部或者大理寺了吧!
“明天就走,不等了,再等下去誰知道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在等着我們呢?”
王超說道:“那劉若塵呢?這人現在怕是不好帶出去,城門口肯定有密諜司和皇城司的人。”
陸子非問小狼:“有把握把他留在京城不被密諜司的人查到嗎?”
小狼信心滿滿的說道:“當然,那處地方密諜司的人怎麽查也不會找到那的,名義上那是屬于開封府的地盤,王拱辰那個小心眼可不會讓密諜司的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随便拉屎。”
在叮囑了好幾遍後,陸子非才放心下來,和皇上虎口奪食,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不死也要脫層皮,京城這個地方不适合他呆了,他迫切的想離開這裏。
這次送陸子非的人不多,就是幾個至交,學生也有幾個,沈括被繼續留在了京城,他還要和範純佑交接銀行的事情,離開了京城地界,陸子非看着後方說道:“汴京留給你們玩了,哥走了,不奉陪了。”
陸離正抱着小孫子睡覺,聽到兒子的嚎叫沒好氣的罵道:“嚎啥呢?你吵着我孫子睡覺了。”
陸子非瞬間覺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又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