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堅持,堅持夠三個月,你們也有機會和我們一樣,站在這裏向别人趾高氣昂,耀武揚威,堅持就是勝利,加油啊!”
“哎!哎!你别亂說啊!教官不是說他們至少需要一年的訓練麽?你這個三個月是不是有點少了,到時候他們找你麻煩,你怎麽辦。”
薛奕竊笑道:“不給他們一點信心,我怕他們堅持不下去,沒事,三個月後咱們就說成績不合格,讓他們多來幾次就好了。”
“他們會發瘋的,當他們知道了你這麽騙他們,他們會把你生吞了。”
“那我覺着他們的機會不大,這倒不是我瞧不起他們,有些事情也是需要天賦的。”
“沒見過你這麽自吹自擂的人,臉皮也忒厚了,等他們能打過你的時候,我看你的嘴還硬不硬了,趴在地上求饒的時候别來找我們,丢不起那人。”
“哈哈,那他們得好好努力了。”
王韶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道:“快點,别在這站崗了,教官要給我們訓話,和我們同一批的留下當時身體素質不合格的訓練這些菜鳥,其他人全部集合。”
隊伍集結起來後,并沒有在軍營裏停留,在那些從洛陽來的牛氣哄哄士兵的帶領下,離開了開封城附近,路上沒人說話,他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訓話需要跑這麽遠的路嗎?
早上出發,下午三點左右,好像到了目的地,隊伍終于停下了,陸子非看了看馬車裏的冰塊,好家夥,若是沒這玩意,自己真的會被活活熱死。
再看看外面那些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緩慢行軍,不負重的情況下,他們好像一直能走下去,累或許在他們心裏就不存在。
“這是辰山,怎麽來這地方了,我記得這裏以前是皇莊,不會是想讓咱們來種莊稼吧!”
“種莊稼我們能幹什麽,出力?那還不如去雇傭幾個長工都比我們強。”
“教官的心思我們還是别猜,反正他遲早會告訴我們,費那腦子幹什麽。”
狄青說道:“陸侯,差不多了,可以開始嗎?”
陸子非示意可以了,“要不你來說”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麽。”
“哦,忘了,那還是我來吧!現在你們每個人先去洗澡,穿上常服,我在這裏申明一點,身上的火折子全部不準帶,不準帶火折子,不準帶火折子,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澡堂子裏,有人說道:“你們說變态是不是良心發現了,要給我們介紹女朋友。”
“女朋友、你的想象力還真豐富,你見過相親不讓帶火折子的嗎?”
李銳弘說道:“我能想到的就是火藥,聽說那玩意見不得半點火星,見火既爆,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别的了。”
“火藥,聽說在火器的使用上教官是創始人,難怪他三令五申的叮囑我們。”
“你們洗個澡是要把身上的皮搓掉嗎?快點,磨磨唧唧的幹嘛呢?三分鍾後穿要是還沒見到人,你們
就在裏面洗一輩子吧!”
“艹,洗個澡跟催命一樣,不知道這些傻嘚是變态在哪裏找到的。”
“他們還叫什麽糾察隊,一看就是來專門準對我們的,變态的花樣太多了。”
“快點吧!别一會他們真的進來讓我們光着屁股出去,那就真的尴尬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新衣服就是不一樣了,稍微有那麽一點别扭,但這兩個像亵褲一樣的褲腿,穿着還真像那麽回事,比裙子舒服多了。
陸子非眼前擺着一張桌子,上面放着一沓紙,笑眯眯的眼神給了下面的人很大壓力,有話就說,你别這樣直勾勾的盯着人看啊!大家都是男人,你這樣别人很爲難的。
“簽署保密協議這個話題一直給你們說,但是從沒有說過爲什麽要簽,今天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五分鍾的考慮時間,五分鍾後告訴我答案。”
“他方才的眼神你們不覺着有點瘆人”
“事到臨頭還有什麽反悔的餘地,當初沒有走,現在走了你們誰甘心,我是不甘心的,簽就簽,我倒要看看他們耍什麽把戲。”
“是啊!我們留下是爲了什麽,他隻是簽署個保密協議,又不是賣身協議,而且也就三五年的時間,我想這對我們也不是什麽難事。”
“拼了,反正我想回兵部等候分配了,自己的命運還是掌控在自己手裏好一點,還有一點你們别忘了,變态是兵部侍郎,他不高興,那你慢慢等着吧!等那天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把不安排了。”
“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保密,那必然是重要的東西,知道了也不虧,是不是。”
“那說好了,不準有人退縮,我們一起來,同進退,不能有人半路做逃兵。”
王韶笑道:“走吧!怕什麽,他又殺不了我們,我想他們也想讓我們更優秀不是,不管是什麽,隻要我們齊心協力,我覺着沒有什麽好怕的。”
“教官,我們決定好了,所有人都簽署保密協議,沒有一個人退出。”
陸子非笑道:“很好,難的你們這麽齊心,既然決定了,那就上來簽吧!順便記的畫押。”
第一個,第二個,第一百三十個,所有人都簽署完後,狄青見陸子非看着自己,郁悶的說道:“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你也要簽,真以爲隻有他們簽嗎?今天來到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要簽。”
狄青指着洛陽來的那些人說道:“那他們呢?”
“人家早簽過了,他們就是第一批簽署的人,不要以爲我是針對你們,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在這件事上,三年之内,要接觸到下面我給你們展示的東西,都要簽,沒有任何人能做例外。”
“那你簽了嗎?”
“你咋跟個婆娘一樣,這麽啰嗦,我沒有簽,你覺着我能這樣要求你們嗎?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快點,别浪費時間。”
狄青這才心裏平衡了一點,慢悠悠的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再用大拇指按下手印,
陸子非這才讓人把這些協議全部收了起來,當着陸子非的面用火漆封印。
“衛大哥,沒有什麽問題我就帶他們進去了。”
“沒有問題了,協議簽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火器無眼,小非你一定要當心。”
“放心,理論是我提出來的,我還能不清楚嗎?我先帶他們進去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靶場,這就很奇怪了,定點射箭變态不是說不重要麽?在軍營中都很少訓練的他們今天難道是要在這裏特定訓練?
“你們中間誰的箭術好一點,技術不好的就别出來丢人現眼了。”
薛奕當仁不讓的第一個站了出來,李銳弘、董澤乾緊随其後,王韶的箭術很一般,陸子非有言在先,他沒敢站出來。
弓是軍中制式的,這個他們握在手中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有什麽意義,看靶子最多一百米的樣子,這在他們看來沒有一點難度,絕對是箭箭紅心。
陸子非看他們準備好了,說道:“每人射出二十箭,每箭的力道都要用盡全力,節奏你們自己掌控,但是間隔不能超過十秒。”
也沒啥特别的啊!薛奕在别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箭已經射出,果然正中紅心,箭穩穩的落在了靶子上,其他人見狀也開始發揮自己的神技。
前十箭,他們每個人都射的很輕松,而且大部分人都能射中紅心,十箭以後,有些人開始吃力了,準星也出現了降低,甚至有人的箭都沒射到靶子上。
看得人不理解陸子非爲什麽要這樣做,意義何在,而陸子非看到這個後,也沒有讓他們停下來,薛奕忍住胳膊上傳來的酸痛将最後一箭射完,和自己預測的一樣,偏靶了。
陸子非笑道:“自己看”
薛奕接過望遠鏡一看,羞愧的低下了頭頭,最後一箭居然射到别人靶子上了。
有幾個人都沒有堅持完二十箭,十箭後準星差的太遠,用盡全身力氣還是很累人的。
陸子非揮手讓他們退後,有專人迅速的收拾了地上的戰場,然後就有同樣數量的人手持燒火棍站在了他們身前。
“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給你們每個人的棉花,現在拿出來,堵上耳朵,丢了的人,你們就别堵了。”
推自費帶頭退後了幾步,前面的端着燒火棍,站狀怪異的那些人瞬間半蹲在了地上。
“砰”“砰”“砰”
火光四射,震耳欲聾,連續世紀槍不間斷的射擊,火藥産生的煙霧已經漸漸迷住衆人的眼睛,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什麽東西能有這麽大的威力。
頭腦清晰一點的,駭然的看着前方,他們總算明白陸子非非得讓他們簽署保密協議的意義何在了。
一切正常後,薛奕看到他們射過的靶子已經不見了蹤影,遍地的殘骸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這是那根燒火棍造成的嗎?
“如何,現在對你們前不久簽署的協議還感到委屈、不值嗎?”
“教官,這是人力所爲嗎?”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