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雲,這一次的事情你倒也真的有些太亂來了。好在,這一次秘境開啓本來就屬于世界衆國共同合作發展戰略之一:無論國家之間有着什麽樣的矛盾,都不能在公共場合向其他人明面或暗自出手。但即便如此,你這般挑釁,同樣也會引來不少的非議,恐怕以後你會少不得遇到些麻煩。”
周毅,訓練基地級别最高的幾位教官之一,也是衆多教官當中除了培訓教官身份之外,還有着軍職之人,身份、地位都十分特别。
對于裘雲這等有能力的人,周毅還是十分看好的,不過對其‘莽撞行動’卻必須要告誡一二,以免今後爲自己招來什麽禍事。
過往的精英、天才可謂衆多,其中有着‘強者潛質’的更爲不少,但能成爲真正強者,被人所衆知的,卻始終寥寥無幾。
衆多精英、天才,隻在半道就此沉沙折戟,亦或泯然衆人,可惜之極。
“我們現實世界當中自然不可能如同一些位面當中那麽野蠻,也沒有許多位面當中苛刻的‘等級劃分’,不會說有什麽‘弱者’不能勝過‘強者’的說法,更不會有人無端端就來爲難你。但你這般所爲,也依舊會招惹來不少的矚目,不少人可都想尋着你以借此上位。更不用說現實世界固然和平,各國之間不可能爆發戰争,但其他各國,無論國家大小,隻要有機會就不會願意見到我國之中又出一名‘強者’,若被人找到什麽機會,你今後恐怕麻煩不小。”
那一次‘秘境考驗’通過之後,裘雲等人就沒有能在秘境中多待,徑直就被教官帶回了培訓基地當中。
此次所行,自然是以裘雲和柳若雪兩人的收獲最大,若按正常情況,其他人隻會羨慕欽佩,甚至主動與之結交,乃至邀請共往位面冒險。
但無奈裘雲和柳若雪兩人的實力太弱,根本難被衆人看在眼中,若真的結交,對其自身而言并沒有太多好處,如此自然不會是羨慕而是嫉妒了。
至于裘雲在那種情況下依舊能直面克裏特,甚至一副不落下風的模樣,固然讓不少人認定其有‘強者潛質’,但幾乎所有人都有着如同周毅說法一般的想法:太過張揚的人,即便自身‘潛質’再強,也不可能成爲真正的強者。
更何況,能來參加此次‘特訓’的人,哪一個不是天才,哪一個不是精英?
固然認定裘雲有着‘潛質’,但同樣也認定他們自身同樣有着‘強者潛質’,如此,自然不會有什麽人特意巴結。
好在,雖然無形中成了這麽一個情況,現實世界當中有着相應的法律制約,不會有什麽‘挑釁’的事情發生,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裘雲兩人因此而受到孤立,同其他人并無多少關系往來。
對此,裘雲沒感覺有什麽可在意的,柳若雪當然也同樣如此。
無論是裘雲,還是柳若雪,都不是那種特别在意他人看法,爲着他人看法而‘活’的人,隻會按着自己心中所想行事。
不過到了此時三個階段的‘特訓’都已經完畢,在此之間也沒有什麽特殊之事,所以在回到培訓基地之後,裘雲就準備同柳若雪一同離開,準備按着‘原定計劃’進行實施,增強自家公會底蘊實力。
但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告辭離開,兩人就直接被周毅教官給叫了過來,而且教官一開口就是這般訓誡。
“教官所言我們也十分明白,但在那樣的情況下我也沒有什麽辦法,甚至哪怕事情再來一次,我也依舊會如此。‘爲了至強’,可不僅僅隻是空話。無論是通過算計得以制定考驗規則,還是最後直面那位克裏特先生,皆是爲我心中所願。即便沒有‘系統’約束限制,若有那般‘機會’,我也同樣不願錯過。”
雖然周毅教官一見面似乎就沒有絲毫客氣,一副訓人的架勢,但裘雲卻沒有什麽異樣感覺,更沒有什麽羞惱之類的情緒。
他能分清好歹,隻不過有些時候,遇到事情也就唯有如此處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真正有所改變的,無論是誰說得再多,他也隻會按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行事。
所以當下裘雲隻是一笑,徑直略過此事,開口問道。
“不知道教官将我們兩人叫來是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嗎?我聽說每位教官手中都有大堆事務,周教官你應當更爲繁忙。若沒有什麽特殊的緣故,應該不至于特地将我們兩人喚來,然後隻做此般勸誡才是。”
“的确有些事情。事實上不僅是你們,所有能完好通過此次‘特訓’提升了實力的學員,無論其是通過了三輪訓練,還是中途退出,都會有專員出面同他們一談。之所以叫你們前來于此,也是因爲我對你的能力頗爲好奇,想要看看能有這般能力的人才是什麽模樣。這次的事情你們做得有些‘魯莽’,但同樣讓表現出了你們非凡的能力。”
微微颔首,周毅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能到此之後就推斷出‘有事相招’,還能始終鎮定如一,已經可見裘雲和柳若雪幾分‘真顔色’,他本人對于兩人的那般作爲其實還是頗爲‘欣賞’的。
不過周毅終究也算軍人出身,有着軍人特質,明白裘雲的心意之後就不會繼續白費口舌,也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的意思,徑直就此開口說道。
“你們能來此次‘特訓’,是因爲你們在此之前在其他位面當中做出過貢獻,但我想你們如今也應該明白,其實所謂的‘特訓’并不是專門爲了酬功于人,我們訓練基地此次‘特訓’更多的還在于培養軍中精英、人才,是爲突襲強化他們的能力。”
微微颔首,裘雲對此十分明白,尤其是在秘境開啓的時候他更爲看得清晰,當時因爲想要借此有着收獲,不少人都選擇了裘雲制定規則的考驗,但實際上那所謂的‘不少人’幾乎都是各個公會的精英、天才,而不是同爲‘特訓’人員的軍中精英。
雖然沒有特意去留意,但在如此突兀明顯的情況下,裘雲也能看明白,那些軍中精英在秘境當中的選擇似乎都是模拟種種位面實境,增強相關經驗,唯有極少數精英中的精英,才會參與到其他考驗當中。
聯系此時周毅所言,不難看出,那些軍中精英所爲,其實才是真正的‘特訓’,自己等人所爲,最多也就算搭個‘順風車’而已。
“是專門爲着什麽事情而進行的‘特訓’嗎?”
這時裘雲自然也不用藏着掖着,同時心中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周毅到底爲何會專門前來尋着自己兩人。
難道還需要借重自己兩人的能力不成?
“說是專門進行的‘特訓’也不算,如同這樣的培訓基地也還有,都在不同時間段開啓‘特訓’培養人才。但‘特訓’的确有着相應目的,是爲了能讓各位軍中精英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微微颔首,周毅的神色變得十分嚴肅、認真,雙目更是緊緊盯着裘雲和柳若雪,好似要将他們的心思全都看透了一般。
“你們不是軍人,即便參與‘特訓’,也不會做強制要求,即便直接離開,哪怕是我也沒有資格說你們半句不是之處。但若可以的話,對于每一位學員我們都希望其能自願接受任務。不是爲了借此讓我們基地從中謀取什麽好處,也不是借此以徇私,而是因爲這些任務本身就有利于我們的祖國,每一個有能力的人都應該要做的。”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周毅沒有任何隐瞞欺騙的意思,甚至連自身内心的想法也沒有遮掩,他是真心希望,每一個人都是真正熱愛祖國,願意爲祖國的強大而強大。
至于别人是否會因爲自己這般直白的言語而有所誤會,誤會自己是挾私而行,周毅從來不會其理會。
清者自清,何須在意他人言語。
“不知道具有是什麽‘任務’?雖然我同若雪也算有些實力,但真的能完成任務?”
裘雲眉頭微皺,并不是因爲周毅的話語,而是他的确如此所想:他不怕會因此付出什麽,而是擔心自己反過來阻礙其他人所行。
自己兩人的實力的确不弱,但這隻針對于同爲剛剛将自身層次提升到中級位面的人來說,更不用說拿自身實力去同軍隊相比。
即便裘雲再自大,也不可能認爲就連軍中精英都不能完成的任務,換到了自己手中就能完成,如此憑空大話應下,并不爲裘雲所取。
若就不應,若爲應下,必當達成!
“其實不是什麽爲難的任務。我們的國家很強大,還不至于要将什麽困難的事情分攤到老百姓的身上。更不會憑空将任何危險加到任何一個公民身上,若要那般,隻能說是國家的‘失職’。”
裘雲慎重的回答若換了個不用心的人或許下意識就認爲裘雲是在推脫,但周毅卻十分明白他話語當中的意思。
終究,兩人有着十分相似的地方,所以在外人聽來容易惹起‘誤會’的話語,在兩人說來,相互之間,卻十分的明白。
如此,他對于裘雲也更爲滿意:不僅自身能力強,還知進退,明得失,又不失愛國之心,的确是個真正的人才。
“其實所謂的‘任務’就是你們之所以能加入這次‘特訓’所立下的功勞。簡單來說,就是希望你們能前往特定的位面一探,若能有所發現,無論大小皆可獲得相應回報。所謂的‘任務’,相比于實力,能力更爲重要。你們的能力很強,很有可能做到其他實力更強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意思就是讓我們探查位面?難道那也是什麽特别的位面?”
裘雲不在乎周毅如何看待自己,不過倒是願意爲國家盡力。
前身今世,至今未曾爲國家做下什麽貢獻,若有機會,裘雲的确不會放過。
“若我們前往,有什麽事情需要特别的注意?亦或者要同其他人進行什麽配合?”
“除了希望你們能前往特定的位面,并且将關注點放在探查位面本身的情況之外,并沒有限制,哪怕你們是同其他人員,包括派去的軍中精英起了沖突,都沒有任何關系。至于位面的特殊,其實特殊的位面還真的不少,不過若你們答應,相應的資料都會一一告知,尤其是那位面的‘特殊’之處。”
微微搖搖頭,周毅直接說出了令裘雲都感覺有些驚訝的話語。
這幾乎已經等同于任由人自行其事,這樣的真的可以?
若真的是這樣,還有必要這般慎重其事的商談相請,直接公告言明就可以了吧。
或許是看到了裘雲臉上的驚訝之色,周毅忍不住微微搖搖頭一笑說道。
“不用想太多。雖然對于托付任務的學員這麽說不大好,但我想你們兩人應該不會有什麽介意的,所以我也就這般直說了吧。之所以如此,其實是并沒有對此抱着多少期望。這不僅包括你們,也包括那衆多的軍中精英。畢竟,若位面當中的奧秘真的有那般輕易就可發現,那恐怕早就被我們所知,根本不用等候至今。若一定要所,其實這此位面之行,也有考驗你們此次‘特訓’所得的意思。”
“若如此的話,我倒有些想法。本來我也有打算不久之後選一平行位面進入,如今有着具體的目标,倒也可以算一件幸運的事情。”
聽到這解釋,裘雲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也沒有羞惱氣極的異樣,隻有認真地回應而道。
“不知道那位面具體‘特殊’在什麽地方?教官是否可以詳細的同我們說說?”
事實勝于雄辯。
聊齋位面當中,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沒有理由換了一個位面就做不到,就讓自己看看所謂的‘特殊位面’到底‘特殊’在什麽地方。
希望不會令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