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之中誕生了自己獨有的力量體系？那個曆史位面竟然發展到這個程序，那豈不是說其如今已經不算什麽普通位面了？不，這最少也是一個低級位面中最爲頂級的位面吧？現實世界到底在其中投入了多少？”

裘雲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驚，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如何操作，更不知道爲什麽要進行這般操作。

真當‘投入’不需要‘付出’？

“‘位面晉升’，你認爲如何才能‘晉升’。如同我們所經曆的那鬼怪位面一般是一種晉升方法，如同現而今這位面一般誕生出強于自身位面極限的獨有力量體系也同樣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對于我們現實世界而言，後面這一種方法所得到的結果無疑更爲重要。因爲重視所以需要投入，因爲投入所以要有收獲，若要收獲那就必須要實力。這是國家爲什麽會召集那麽多人進入到那個位面行事的原因。”

這還真的讓裘雲有些想象不到，不過據裘雲所知，中級位面這一層次即便有那種本身看起來隻作尋常的位面，但其實内中同樣有着強大的力量體系，因此普通位面若要‘晉升’就需要力量體系方面的提升，那麽也算不得多麽驚訝的事情。

因此，裘雲很快就将自己的心緒爲之平複了下來，然後将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那然後呢？那個位面既然已經誕生了自己的力量體系，也已經算是符合了要求，爲什麽還不能‘晉升’？更重要的是，不能‘晉升’，還需要我們的助力，那我們又改如何出力才能達到要求？畢竟個體的實力再強，也難以撬動得了整個位面。”

“因爲那力量體系太過弱小，無法壓過我們現實世界傳入那位面的種種力量體系，除非沒有什麽機緣，不然那裏的原住民可不願意花費心思在其上。如此一來，在時間大勢之下，那一力量體系也就自然爲之‘消亡’了。”

柳若寒說着這話的時候，臉色也不由得有些笑意，根本不等聽到這話而顯得臉色有些古怪的裘雲有所詢問就已經繼續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必定會是好奇既然誕生的力量體系爲之消亡，那爲何那位面還到了‘晉升’的邊緣？既然我們現實世界能通過投入誕生出一次力量體系，那麽同樣的，也能再次繼續投入，誕生出更爲合适的力量體系。那麽有着如今這局面也不算什麽不可理解的事情了。當然，這樣的投入之大，足以令所有知道的人都爲之心痛，也唯有以國家的實力承擔，才能承受下來。但即便如此，我們國家也承擔不了此次行事不成的後果。”

聽到柳若寒如此一說，裘雲忍不住悄悄吸了一口冷氣，他很明白，既然柳若寒再三強調了這事情的重要，那麽這事情的重要程度恐怕還在自己的預想之上。

再想想之前柳若寒所言，‘隻要有所功績，國家會滿足符合條件的願望’，如今就連這等許諾都已經做了出來，足以說明這等事情之重大。

“的确，可即便是以現實世界的底蘊，也不可能無限制的投入。哪怕僅僅是所謂的各種力量，也是通過不知多少人的努力才爲之獲取，不可能無限制的投入到一個曆史位面當中去吧？”

如今，對于大緻的事情緣由等等，裘雲的确都已經有些明白，但卻不知道自己等人若進入了那位面之後到底能做些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裘雲是希望能做出些事情來，不僅是爲着自己，同樣也是爲着國家，誰不希望自己的祖國富強？

“難道是讓我們進入位面然後參與到力量體系的傳播？一如進行‘教化’之類的事情？不過若是這樣的話，國家政府應當早有類似的行事計劃了吧？既然以國家政府的底蘊都不能成，總不可能找一批‘散兵遊勇’進去就可以吧？”

裘雲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顯然還達不到這種層次，因此不會盲目自大，正因如此，他也‘看’得十分明白。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在于，那曆史位面在得到現實世界多次投入之後，都已經幾次誕生了自身的力量體系，裘雲可不認爲自己的‘先知’能對其有多少所知。

這一次真的隻能全憑借自身的能力以做應對了。

如此，裘雲自然‘期望’于柳若寒所給出的答案。

“當然沒有這麽的簡單，你認爲力量體系是如何誕生的？事實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而且相較于前面兩次，這次已經完善到無可完善的地步。但若沒有足夠的壓力，讓其進一步發展，恐怕還不足以到讓那位面‘晉升’的地步。”

柳若寒此時自然沒有隐瞞，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都一一道來。

“若單純以那位面本身的力量來進行‘推動’，正常而言是達不成了的，之前兩次的‘失敗’已經證明了這點。所以這次要以現實的力量嘗試進行推動。不過若要行這事情，就必須要切實使用那力量，所以這次位面之行的第一個條件就是所有人全都封印住自己的力量，不僅是各種奇異能力，而且還有自身的屬性，所有人進入位面之後的實力都必須要強行壓制到一個水準。大緻上就是你們如今這個實力層次。”

聽到這裏，裘雲總算明白爲何柳若寒之前會有這份要求，同時心中也暗暗震驚，若從這個情況來看，自己如今的實力，在那個位面也僅僅屬于‘标準實力’。

在這種事情上，強行而爲顯然是不可能的，可即便是‘限制’的實力也僅僅是這個标準，那麽位面當中情況不由得令裘雲不爲之震驚。

“姐姐，你的意思是那個位面的頂尖實力能達到中級位面頂尖水準？而起偏偏依舊還是低級位面？難道那位面竟然這般的特殊？”

裘雲想到的事情柳若雪顯然也是想到，即便是柳若雪，此時也忍不住開口發問。

“是的。畢竟對那位面的投入應該極爲龐大，其中不乏能修煉到這等程度的法門。若有什麽天資縱橫的原住民，将其推導頂點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不過更多的原因還是我們現實世界投入的資源太多。其畢竟隻是一個低級位面，得到了我們的全力支持，能有如今這個結果，其實真的并不算太多的意外。”

微微颔首柳若寒肯定了兩人心中的猜測，不過還沒有等兩人再是開口，她又是繼續認真說道。

“當然，重點是這些力量體系不是位面本身所誕生的力量體系，所以即便有修煉得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推動得了位面的晉升。就如同讓你擁有了頂尖位面的頂尖實力，可作爲代價是你的人格、性情、記憶等等内在全都要被替換掉？你是否願意？那等下場比之死亡更爲可怕，根本不會有人願意。人是如此，位面也同樣如此，若完全按着外來的力量體系晉升，那晉升之後，位面還能算保留住‘自身’？”

“不是位面本身的力量體系就無法推動得了位面本身的晉升？不過如同若寒姐你這般所說倒也算确實……嗯？若寒姐，若按着你的意思說的話，那豈不是？”

柳若寒接二連三所說，裘雲哪裏還會注意不動，頓時心頭就爲之一震。

裘雲很明白這樣的情況代表着什麽。

現實世界最爲根本的是什麽？

不是‘位面穿越’，而是‘系統’，更準确的說，是‘拜師系統’。

有着‘拜師系統’的存在，能讓所有人很快就掌握到強大的實力，可同樣也正是因爲有着‘拜師系統’的存在，如今現實世界當中，各種體系能力同樣也十分龐大。

别的不說，就說裘雲和柳若雪兩人，雖然他們如今所擁有的能力，多半是以自身爲主，但其根基而言，卻是從其他位面所得，并不能算是現實世界所特有的。

裘雲和柳若雪是這般，其他人也同樣是這般，包括哪些真正的強者在内都是如此。

那個位面如今就面臨着的情況，豈不是現實世界本身就所面對的情況？

難怪現實世界會投入如此之大，并且即便依舊‘失敗’兩次，依舊準備繼續進行投入，以求獲得真的回報。

原來如此！

“你們也想到了？其實這在強者當中并不算什麽隐秘，甚至不少消息靈通的人都早已經知曉。之所以未曾造成什麽重大的影響，也隻是因爲這畢竟同各人的實力發揮并不完全相關，亦或者說，我們的世界本身就處于頂尖的一級，即便隻是繼續維持在這一層級，對于現實中人來說，也不會有太多的影響。因此，對于一些人來說，這事情本身并不算十分值得關注，當然，那些人也不會惡意搞什麽破壞，沒有人愚蠢到不明白其中含義，隻不過終究‘事不關己，高高挂起’而已。”

柳若寒再是緩緩開口，所說的話語令得裘雲和柳若雪都忍不住爲之心驚不己。

“這事情雖然在個人層面上對于許多人都可以做到忽視，但真正有識之人都明白這其中的隐患，可若要立即将這些東西全都剝離出去也并不現實。好在我們能穿行到其他位面當中。雖然這般做法似乎有拿着其他位面當做‘試驗品’的意思，但這其實對于那位面本身是有着足夠的好處，畢竟對于絕大多數的位面而言，本身就沒有太多的‘晉升’可能。這也是我們雖然是在那位面行事，并爲之做出了許多幹涉，但其實并未曾引來那位面本身反擊的緣故。若不然哪裏會有這般簡單？不僅能在其他位面做出這般重大的幹涉，甚至還在兩次失敗之後，還能再來第三次？”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之前會說國家政府已經投入許多，如今不得不引入我們這樣的其他力量。想來‘失敗’固然沒有讓我們失去機會，但那些‘失敗’的人即便能安然歸來，也不可能再次進入到那位面當中繼續行事。如此一來，國家政府在那位面當中的實力固然依舊十分雄厚，但顯然不可能再做到如同以往一般足以保證事情順利進行。”

話語說到這裏，以裘雲的能力自然已經将大緻的因果完全想得清楚，可對于裘雲而言，依舊還有最大的問題沒有弄清楚。

“那我們具體要如何所爲？最少也應該有一個具體的目标，若不然就這般進行行事，最後真的能有所得？”

“力量到最後是需要運用的，隻有不斷的應用，那麽才會能有結果。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大好聽，但其實我們這次進入那位面之後所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情，‘搞破壞’。”

即便是柳若寒此時說來都有些面色古怪，更不用說裘雲和柳若雪，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要這般所行。

不過仔細想想，對于‘散兵遊勇’而言，這種事情不是最爲‘拿手’的嗎？

“當然，因爲這是涉及龐大的計劃，尤其是進入位面的人員衆多，所以雖然會給我們以相應的‘自由’行事的權限，但最少在開始的時候，卻會對我們進行規範，最少不會讓我們在一開始就自行争鬥起來，白白耗費了機會。這也是這次的第二大限制條件，所有人在進入位面之初，就已經給予了相應的身份，我們必須要以自身的身份爲起點進行行事。”

還有這樣的說法……

裘雲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即便不用去問，他也已經有幾分猜想，但最後還是問出了口。

“若寒姐，想來現在也已經将大體的事情全都定下，不知道我們進入那位面之後，會得到什麽樣的身份？”

“因爲這次位面之行極爲特殊，所以是以高級位面的人員做爲領頭，然後自行從中級位面或者高級位面挑選相應的人手。最後再根據各個隊伍進行身份分配。我進入高級位面的時間不長，你和若雪的能力雖然也有過驗證，但畢竟時間太短，總體成績是絕對比不得他人，所以我們的隊伍隻能落在後面。”

正如裘雲所想，此時即便是柳若寒，在說着這話的時候臉色也不大好看。

“我們的身份被定義爲‘賊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