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看着她,眼裏泛着淚光,卻強忍着沒讓它落下,她深呼吸了一下,“唐梨月,總之謝謝你。”
梨月嘴角微揚,肖紅這樣的女子内心很強大,一點就透。
若是那種被男人打了、被出軌了,還依舊愛他的女人,耶稣也救不了。
肖紅看着她那張明媚如朝陽的臉,有些自卑的低下頭“上次在你鞋子了放圖釘,是我的錯。”
别人可能不知道,唐梨月會在自己的鞋子裏放釘子,是因爲自己先放了。
高偉說唐梨月勾引他,她就信了,覺得唐梨月是個讓人惡心的狐狸精。
現在——
隻能嘲笑當初自己的愚蠢。
梨月淡笑“我也放下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
反正她們都沒有因爲這個受傷,别人稱呼她惡毒女配也對,畢竟這就是作者給她的人設。
“今晚陳喜安會來,你自己小心。”肖紅咬了咬唇,“他的目的是你,他給你的東西都别喝。”
肖紅說完看了一眼周圍,沒發現其他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對你勢在必得,發現不對勁就跑,經理今天不在,沒有人能保護你。”
她說完就快速的朝舞廳裏走去,生怕被人發現自己跟唐梨月說了這些。
雖然唐梨月沒有這麽讨厭了,但是陳喜安她惹不起。
梨月站在原地眯起了眼睛,陳喜安這個名字難怪她有些熟悉。
這不是女主的狗腿之一嗎?雲海州警署小隊的隊長,經常仗勢欺人。
最喜歡那種可憐兮兮的小女人,這次舞廳裏會發生什麽原書沒說,但是三天後的陳喜安被神秘人差點弄死,是唐暖暖救了他,然後他就護上唐暖暖了。
這些事重生了的唐暖暖都不知道,隻有她這個知道全書劇情的穿書者知道。
也許唐暖暖還在做着攀上男主的春秋大夢呢。
梨月舔了舔後槽牙,嘴角一勾,陳喜安嗎?她倒是要會會這個人。
梨月朝着舞廳走去,夜玫瑰處于雲海市最繁華的大街,這邊有很多舞廳,但是都不如夜玫瑰經久不衰。
因爲夜玫瑰的節目和舞女都是特别漂亮的。
更重要的是夜玫瑰的裝修每個月都會有變化,很多老客戶每次來都會看到不一樣的夜玫瑰,也會看到不一樣的節目。
雖然梨月記憶裏有對夜玫瑰的印象,可是親眼看到這舞廳,她還是有些驚訝。
跟《情深深雨蒙蒙》裏,陸依萍唱歌的大上海差不多,但是比大上海還要大很多,分爲上下三層,棕色螺旋式梯子連接着樓上樓下。
舞台處于大廳的中央,周圍有各種射燈和跑馬燈,此刻都沒有打開,右邊的酒櫃跟吧台緊緊連在一起。
舞廳裏種着很多植物,有些花都開了,散發着清香。
大廳裏幾百張桌椅,方向不同的擺放着,前後左右都能很清楚的看到舞台。
梨月走進了後台女更衣室,不比前廳的安靜,這裏熙熙攘攘,舞女歌女都在換衣服。
梨月找到了自己的衣櫃,裏面的有一套紅色的舞衣,及膝泡泡中裙。
她仿佛想到小朋友們的兒童節表演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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