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就得離開了,梨月的病房跟蕭錦時的隻有一牆之隔,現在她的配型還沒有成功,所以暫時不能住他身邊的床,那個位置還是屬于白瀮。
晚上大家離開以後,梨月也回了自己房間,病房裏隻剩下蕭錦時和白瀮。
蕭錦時總是很困,所以大多數時間他除了看書就是睡覺。
“小白,你有心事?”他擡頭看着天花闆,語氣依舊淡然。
白瀮抹掉自己眼角的淚水,他轉身對着窗戶,背對着蕭錦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沒事。”
“你不會撒謊。”蕭錦時的聲音帶着笑意,“不過這次我信了。”
白瀮心疼的窒息,她抽噎着,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片刻她就聽到三少爺均勻的呼吸聲。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看到一縷縷白色飄落下來,她輕輕的站起身走到窗口,下雪了……
這是好像是她第一次見到雪,四歲之前的記憶太遙遠,她已經快要忘卻了,好像那之前她也見過,蕭家在一個冰天雪地的時候把領她回家。
明天應該也是冰天雪地,而她也要在這個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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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擎,下雪了呢。”梨月握着電話,她站在窗前看着一縷縷的白色落下。
那頭的霍北擎聽着她興奮的聲音,輕聲道,“京海的冬天會很幹燥,還會很冷,多穿點衣服。”
“幹燥我是真的感覺到了。”梨月輕笑,“我現在碰哪都是靜電,有時候猛然的一下,還吓了一跳呢。”
“毛衣和羊毛衫都容易産生靜電,純棉的不會這麽嚴重。”
“哈哈哈,霍先生你好像一個科普員啊。”梨月隔着窗戶,根本觸碰不到外面的雪花,她其實很想摸一摸這個世界北方的雪。
“你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你都知道?”梨月在窗戶上哈氣,寫上了三個字。
“很多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查資料,再打電話告訴你。”
“……”您可真是硬核啊。
梨月手指在窗戶上劃過,“霍北擎,我在窗戶上寫了三個字,你猜猜是什麽?猜對了我給你獎勵。”
“霍北擎。”
“嗯?”
“你寫了霍北擎三個字。”霍北擎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揚,表情都充滿溫暖柔情。
他此刻正在火車上,對面的女子一直盯着他臉紅。
而他翻着一本書握着電話在打,提到一個名字的時候,臉上都是笑容。
女子靠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蠢蠢欲動,用的起大哥大的男人,長得這麽英俊,一身正氣太吸引人了。
白烨正躺在上鋪,此刻哈欠連天,卻因爲老大在打電話而停止睡覺的想法。
他很想說,已經半夜了,别殺狗了吧!
“我猜對了嗎?”霍北擎翻着手中的書,語氣溫柔。
白烨扭頭看着下鋪,卻看到對面的女人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家爺。
卧槽?!
這麽猛的嗎?
現在的這些女人,看到長得好看的男人都不得撲上去。
他輕咳了兩聲,伸手拿過桌上的保溫杯,打斷了那個女人的眼神。
随後輕笑了一聲看着那個女人,“我兄弟在跟女朋友打電話,擔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