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蕭景霆被樓雲黛給叫了出來,隻見他拿着幾張紙,上面有兩個名字,都是毛筆字寫的。
“這個給錦年,這個給錦宴。”
錦宴端着菜出來,看到那三個大字有些迷惑,“什麽東西?”
“你女兒的名字。”
錦宴:“……?”
他女兒?他女兒在哪?
蕭錦年也一臉菜色,女兒的名字……
他都不忍心念出那三個字,他把盛好的飯放在他面前,“爸,吃點飯吧,别想那些了。”
他女朋友都沒有,結不結婚都不知道呢,還女兒的名字,遙遠的像隔着幾個光年。
“你們不喜歡?”蕭景霆皺眉,“蕭金寶不好聽?蕭金貝不好聽?”
“好聽好聽。”樓雲黛趕緊接過他的字,按他坐下,“但是霆哥啊,你看孩子們現在這麽開心,你提孫子幹嘛,他們得吃醋了,以爲你就疼孫子,不疼他們。”
蕭景霆看着自家媳婦,“我覺得你在哄我。”
“蕭景霆。”樓雲黛見他還要這麽傻愣愣的,冷臉看他。
蕭景霆挑挑眉,“我跟孩子開玩笑呢,你生氣幹嘛。”
“趕緊坐下吃飯,多吃茄子。”樓雲黛坐在他旁邊,她都懷疑他緊張的像患老年癡呆。
蕭景霆有些無奈,他其實覺得這兩個名字挺好聽。
就是不知道兒子什麽時候結婚。
他盯着蕭錦年蕭錦宴然後看看蕭錦時……錦時還小,就錦年……
錦年剛坐下感覺到了陰測測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看過去,看到老爸低頭吃着飯。
那……剛才那陰測測的眼神哪裏來的啊。
他搖搖頭,也許是吸油煙讓自己腦子出了幻覺。
“宴哥做的菜真好吃。”梨月吃到了紅燒茄子,裏面的辣椒是不辣的,但是卻做出了她最喜歡的味道。
“那是。”錦宴把圍裙解開,他走到酒櫃旁,輕車熟路的拉開酒櫃,裏面裝着很多酒。
蕭錦年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
“我哥的這些紅酒特别好喝。”錦宴用開瓶器打開一瓶,拿着幾個紅酒杯走了過來,“都喝一杯,錦時和梨月不許喝,未成年。”
錦時:“……”
梨月:“……”
“哥,我已經十八歲了……”梨月看着紅酒,“我在夜玫瑰工作的時候,一天可以喝幾瓶紅酒呢。”
她其實想嘗嘗的……
其他人全部看着她,梨月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扯出一抹笑容,“并不是别人讓我喝的,是我自己喝的,我不想喝誰也攔不住我。”
隻是有些生意,沒酒不行。
不過夜玫瑰的酒,除了給特别尊貴的客人以外,普通客人喝的紅酒都不怎麽好喝。
“我覺得我也可以……”錦時弱弱舉手,“醫生說了,酒可以舒筋活血,适當是沒有什麽問題的,紅酒是葡萄釀制,相當于果汁,我覺得我可以……”
衆人覺得錦時想喝酒連理由都捏造的這麽真實。
若不是清楚的知道問題,他們會覺得他是專家,一本正經的發布真相。
“都喝點吧,這是咱們家第一次一起吃飯。”蕭景霆看着衆人,“值得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