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梨月握住她的手,“都是小事,您不用介懷。”
樓雲黛抱着梨月,眼淚悄悄流下。
“那些照片是虛假的,我跟樓詠哥的關系就像你跟你錦時哥哥。他來找我是爲了告訴我,他得了絕症,讓我替他照顧一下父母,樓叔就他一個兒子……”
樓雲黛想起那時候的場景還是淚目,“會約在酒店是因爲他得了骨癌,一直住在那個房間,我去看他的時候,聽他說幾句話,他都沒能站穩,我剛扶住他,外面就沖進來了很多人。”
“我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黎雅後來告訴我,她給我把那些人解決了。”
“我當時猜想那些人是不是她安排的,後來我也确定了。”
這也是她跟黎雅疏遠的原因之一。
在她看來,這些是可以解決的,可是她卻太在意孩子的看法。
她太愛她的孩子了,擔心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這個時代的女性,她無法忍受那些輿論。
“沒事,媽媽。”梨月抱着她,“都會過去的。”
樓雲黛哭了起來,“梨月,我受不了他們說你跟錦時,明明是我的錯。”
爲什麽要這樣傷害她的孩子,明明是誤會,他們說自己壞話就算了,爲什麽還要這麽評論她的梨月跟錦時。
兩個孩子什麽也不懂,爲什麽要污蔑他們。
“沒事媽媽,我們都愛你,都相信你,不管是我還是爸爸哥哥,都沒有懷疑過他們說的真假,我們都是一家人,永遠都站在一起。”
“梨月……”
梨月抽出紙巾給她擦拭眼淚,“沒事,沒事……”
梨月看向了父親,“這件事是那個臉上有個疤的男人做的。”
“劉威。”錦年突然道,“這個人是黎雅的朋友。”
“哥,上次我們抓到了黃二狗,他說派他過來抓我的人蒙着臉,但是眉心有道疤,那個人應該就是劉威。”
劉威的那道疤從下巴到眉心,當初這一刀他沒死真是奇迹。
蕭錦年點點頭,上次他也這樣懷疑了。
可是劉威神出鬼沒,根本沒辦法找到他。
也是這幾天他才出現的。
“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蕭景霆看着自己的妻子,他今天說了一天,她都很擔心。
但是梨月這麽一說,她就好了很多。
都說女兒是小棉襖,果然是這樣的。
“梨月最近就住這裏吧。”蕭景霆站起身,“你在家裏陪着你母親,我們幾個出去一趟。”
梨月點頭,“好,我會照顧好母親的。”
錦年錦宴和錦時跟着蕭景霆走了出去。
他們都出門以後,梨月看着她,“媽,要不去睡一會吧?”
樓雲黛點點頭,“好。”
她也不想讓孩子操心,這麽一把年紀了,還出這種醜聞。
“一會起來以後,我給您做好吃的。”梨月扶着她朝着樓上走去。
樓雲黛握住梨月的手,也說不出什麽話。
梨月送她去睡下以後,就下樓研究甜點了,她得拿出自己多年不用的技能了,哄小孩哄老人都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