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單獨聊聊。”賀倩倩看着神色平靜的秦牧，淡淡的道。

“好。”秦牧點頭答應。

“這個……這個可跟我們沒關系的，他又沒死在病房裏，倩倩你可不要……”孫锟铻見到賀倩倩的表情，就知道不太好，忙上前擋在秦牧和賀倩倩中間，看着賀倩倩，他不能讓賀倩倩将秦牧帶走，要是萬一問出點事來，那可就糟糕了。

“誰說過跟你們有關系了？”賀倩倩有些好笑的看着孫锟铻，這家夥平日裏看的精明的很，在關鍵時候居然這麽不長記性，還沒等嚴刑逼供的，他就自己全招了。

賀倩倩說完轉身拉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秦牧按住欲要跟着的孫锟铻，朝他點點頭，他則跟着賀倩倩走了出去。

孫锟铻瞧着賀倩倩和秦牧，深吸口氣，最後沒再說什麽，他從秦牧的眼神中看到了放心的意思。

“錢萬虎的死是你動的手？”賀倩倩與秦牧并肩而行，她淡淡的問道。

“我說不是你信嗎？”秦牧沒有正面回答賀倩倩的話，而是反問一句。

“不信。剛剛我申請了最高權限，解封了關于錢萬虎的資料，沒想到錢萬虎居然是武者，且應該已經踏入玄階之境。”賀倩倩看着秦牧搖搖頭，她現在内心還處在震驚當中。

她雖然在警校的時候聽說傳說中的武者，但除了李書記的保镖吳師傅外，其他人都沒真正打過交道，這次她萬萬沒想到她全力追擊的那人居然是玄級高手，要是對方想對她們警方動手的話，那他們這次或許也兇多吉少。

“玄級的武者我雖然沒見過，但絕對不會這麽容易就死掉的，而他死前除了見過那個出租車司機外，就隻跟你在病房裏單獨待過一段時間。而且病房裏明顯有打鬥的痕迹。”

秦牧笑了笑。“看來你天生适合做人民警察。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推斷出了這麽多的可能性，當真是不錯。”

“其實甭管玄階武者，還是更上一層的地階武者，他們也都是人，不是神，身體有個毛病，或者是抽個風啥的，腦溢血啥的，或者是走火入魔什麽的，都是很正常的，尤其是腦溢血，其實武者比常人發病的頻次更大一些。”秦牧玩笑的聳聳肩，他沒有取承認自己動的手，因爲反正是無論警方有多大的能耐，也查不到他身上來的。

“你……”賀倩倩看着秦牧那輕松随意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你要知道現在的先進儀器都很發達，錢萬虎的屍體被我們警方掌控，經過法醫的解剖，肯定會發現一些問題的，我隻是提醒你，萬一……”賀倩倩發現他當真是拿秦牧沒脾氣，原本她在警校裏學到的，和社會上曆練到的經曆根本就無法用到秦牧身上，那基本上都是失效的。

“不見得，世上沒有那麽絕對的的東西。”秦牧笑得很燦爛，他知道賀倩倩想要表達和擔心什麽。

“你……”賀倩倩現在是真的拿秦牧沒辦法，當然她此刻也想到了錢寶生的死因，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什麽問題，隻能斷定是急性腦死亡，但具體什麽原因造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然後再結合這一次，賀倩倩不相信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因爲這其間他們叔侄都接觸過秦牧，而且死的都是這般的莫名其妙，尤其是秦牧那詭異的手段，賀倩倩相信這肯定是跟秦牧有關，但是她又沒有證明去證明。

其實自從賀倩倩跟孫锟铻的關系進了一步，她反倒是不希望秦牧與這件事有關，畢竟即便是再隐蔽的事，也不見得有天衣無縫，總是會留下破綻的，即便是現在破解不了，但總有一天會查清楚的，那時候人命關天，對秦牧而言是大大不利的，而且這些事都是因爲孫氏建築，或者是孫锟铻而起的。

“你很糾結？或者是覺得這件事是跟我有關對嗎？”秦牧看着賀倩倩，雖然她一直都沒有去說出來，但是秦牧已經很明白她的意思和想表達的想法。

賀倩倩看了一眼無所謂的秦牧，深深的呼口氣，繼而點點頭。

“其實你真的沒必要将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秦牧笑了笑，對孫锟铻的眼光第一次表示了自己的認可。

“可是……”雖然秦牧這般說法，也相當間接的表達了他的想法，要麽不是他做的，要麽是他做的，那他做的天衣無縫，别人也是查不出什麽來的。

但對于穿着制服的警官而言，這個很不嚴謹，并不足以說明任何問題的。

“好吧，爲了讓你安心，我給你看個東西。”秦牧笑了笑，招呼賀倩倩走到醫院的天頂，在天頂的一處避風處，将背包取下打開，從中拿出一塊黑不溜秋的牌子，遞給賀倩倩。

“這是什麽？”賀倩倩将那塊令牌拿在手上，感覺重重的，搞不懂是什麽材質的，一面雕刻着一頭異獸，應該是麒麟瑞獸，反面寫着兩個字‘王座’。

秦牧将那塊王座令牌拿回來，随手扔進了背包，然後笑了笑道。“你不是能夠申請警局的最高權限嗎？你可以進裏面查一查，若是能夠查到的話，要記得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孫少和你做警局局長的父親。”

秦牧說完轉身走下醫院門診樓的天頂，隻留下賀倩倩一愣一愣的，整個人有些不解，嘴裏還不忘一直嘀咕着‘王座’兩個字。

不過秦牧準備下樓梯時，突然想到什麽。“錢萬虎死了，但是他哥哥錢萬通應該還知道一些事情，你們可以去查查，至少錢萬通得對這幾次事故負責的。”

“這事不用你操心，我的同事已經去取證調查了。”賀倩倩點點頭應道。

秦牧微微一笑，擺擺手離開，賀倩倩現在對秦牧的身份充滿了疑惑和深深的不解，她發現越來越看不透秦牧了。

“難道那塊令牌還有什麽秘密不成？”賀倩倩想到這裏，也沒再有猶豫，匆匆的下了天頂，直接坐電梯下樓，驅車來到島城警局，下車就朝着島城警局局長辦公室風風火火的沖來。

她需要她父親給她權限，當然她不會告訴那塊令牌的事，而是借着這次查找錢萬虎的幌子去做。